第88章 被懷疑不行?
「什麼?媽,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久了沒說話,語序錯亂了?」
秦臻一臉不可思議望著林翠英,緩了一下才又說:「你是不是想說,下藥的是沈子菱?是成蘭救了你?」
林翠英看了眼周圍,確定顧眉不會在短時間內上樓,這才又說:「兒子,臨走時,沈子菱為媽扎了一針,那針還在媽的身體裡,在腰後。」
秦臻立刻繞到母親身後,撩開她後背的衣服,果然看見了針頭。
林翠英又說:「待會媽說完,你就把針拔了。」
秦臻望著那枚針,陷入了沉思:「……」
林翠英又說:「成蘭的穴位圖是子菱給的,你不在那年,我的病情不惡化,也是子菱的功勞。只怪我,有眼不識泰山……」
「顧眉是故意的,她想讓我早點死。你和子菱那藥,也是她下的。」
秦臻不理解:「我可是她的未婚夫,她為什麼要給我和其它女人下藥?」
「這不是很明顯嗎?她想讓你成為過錯方,徹底利用你的愧疚心,掌控你。」
林翠英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面部肌肉算帳難耐。說完這些話,喘著粗氣說:「可以拔針了。」
針留在體內,是可以強行幫他增加說話的力量,但按照沈子菱的說法,也不能留太長,否則過猶不及。
秦臻幫母親把針從腰後拔出,找了一張牛皮紙,把針裹了起來。
秦臻突然接收到這麼多信息,心裡掀著驚濤駭浪。他怎麼會想到,顧眉原來是這樣的人。
原來一直以來,都誤會沈子菱了麼?
下午吃了飯,秦臻支開顧眉,去了一趟大伯父家裡,找崔桂花。
剛好秦小珍帶著張曉軍回娘家,他把秦小珍和崔桂花叫到書房,鄭重地問了一下關於顧眉的事。
崔桂花最近對顧眉本就不爽,現下侄子一問,她立馬就說:「顧眉這丫頭,先前就利用我和小珍幫她欺負沈子菱。她倒是摘了個乾淨,我呢在你小叔跟前,現在是里外不是人!小珍更別說了,把自己一輩子都搭進去了。」
說到這裡,她甚至哭起來:「小臻啊,你說我可怎麼辦呀。小葉那個白眼狼不管我,小珍又嫁了個那樣的男人,愛琴還小以後還不知道怎樣呢……我這以後養老可怎麼辦呀!」
秦臻覺得心煩,卻也不得不安撫崔桂花:「嬸嬸,你放心。你從小視我如己出,事事為我出頭,以後我會為你養老。」
崔桂花想聽的就是這句話。
秦小珍想起從前的事,也覺得很不爽,把那天林翠英在醫院發病的事,給秦臻講了一遍。
這是秦臻第一次聽見完整的事情經過,這麼來看,母親突然偏癱,並不是沈子菱害的。而是他、他們,相信了顧眉的話,把沈子菱這個可以救母親的人,當成了仇敵,導致母親錯過了最佳治療期,這才最終導致了母親偏癱……
想到這裡,秦臻內心如同被核彈轟炸。
秦小珍也反應過來,問他:「所以你打算咋辦啊?你和顧眉都訂婚了,訂婚當天還鬧那麼大,這要是再退婚,親戚朋友可咋看你啊?」
崔桂花說:「秦臻怕什麼?他是個男娃,就算分手了,也是她顧眉吃虧啊!」
秦小珍:「媽,你是忘了沈子菱了吧?你別忘了,人家現在可是越過越好呢,還得到了小叔的幫助。人家馬上就要去高考了!」
崔桂花想想也是,立刻一拍大腿說:「小珍說得對,不能再養出第二個沈子菱。這要是退婚,那錯誤方就是你了。這樣,婚還是照結不誤。結了婚,你讓她趕緊懷孕。女人啊,只要有了娃,就有了軟肋,她想出去上班做生意都不成!你讓他給你生個五六個,讓她沒時間去讀書去上學!!」
秦臻也覺得就這麼和她分手,便宜她了。他手上的籌碼並不多,錢都在顧眉手裡攥著的。現在撕破臉,對他沒有一點好處。
如果能先結婚,以後顧眉手上的財產,就都是婚後財產,他也不怕她跑了。到時候,可以趁著她懷孕生孩子,把財政大權握回自己手裡。
秦臻做好決定,囑咐他們:「這件事,你們就當不知道。一切等結了婚,她懷孕後再說。」
崔桂花點頭:「你放心,嬸兒辦事,靠譜。」
從大伯家回來,他去見了成蘭。把事情經過和她講了一遍,希望她能理解自己。
秦臻說:「等我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幫我媽報了仇,我會和她離婚,跟你在一起。」
成蘭就真的信了他的話,想起昨晚的雲雨,握住了他的手說:「那成,我等你。你嬸兒說得對,現在你要是提出退婚,又有沈子菱那事兒的前車之鑑,過錯方只會是你。」
秦臻點頭,以這個當藉口說:「接下來,我們沒有必要,先不要見面,克制一下。」
成蘭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
年後。沈子菱跟秦文琮去證券公司開了戶,按照顧眉的劇透提示,買了些股票。
秦文琮得知她要去給人送藥治病,特地開車送她過去。他把車停在門外等著,看見彭莉出來接沈子菱,目送兩人進去,這才放心低頭在車裡看文獻資料。
沈子菱跟彭莉進了屋,先去看了眼王全義。經過沈子菱年前一陣兒的治療,王全義現在已經能自己坐起來,但離下地走,還需要一段時間。
看完王全義,沈子菱把撮好的藥丸交給彭莉,說:「你給我的藥,我都搓成了藥丸,你先吃一個星期。一周後,我根據你的情況,再行調整藥的劑量。」
彭莉最近經過沈子菱的調理,已經能在十二點之前睡下了。過年丈夫回家那幾天,她按照沈子菱的方法吃藥,沒來月經,和丈夫連續溫存了好幾日。
雖然因為身體原因,依舊不能成功受孕,但這對他們夫妻倆來說,都非常舒服。兩人的心,莫名就靠近了許多。
要麼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呢,感情都是睡出來的。
等走到小區門口,沈子菱突然想起什麼,把挎包里的另一張藥方取出來,說:「對了,我這裡還需要你幫個忙。」
彭莉紅光滿面道:「你需要我幫什麼忙,儘管說,別跟我客氣。」
沈子菱趁過年這幾天和秦文琮每夜睡一起,會每天記錄他的身體情況,以及睡眠情況。
根據他的情況,她翻閱醫書,又重新為秦文琮調配出了一張藥方。以她的能力,買不到裡面幾味特殊的藥材,所以只能拜託彭莉幫忙。
她把藥方遞給彭莉,說:「我對象也有和你差不多的睡眠障礙症狀,但他的情況和你又有細微差別,藥房有三味藥不太一樣。我買不到這幾味藥材,就麻煩你啦……」
彭莉看了眼藥方,其它藥材她看不懂,但是有一味,可能結婚多年的老夫妻都知道。
鎖陽。
這是……補腎陽、益精血,治療男性那啥的藥物啊。
彭莉一時之間想歪了,立刻安撫她說:「子菱啊,這藥不是壯男人拿什麼的麼?你還年輕,來日方長。如果你對象在那方面有問題,咱得重視。治不好,你也不能強求。新的時代了,咱們女性也要為自己著想。實在不行,就換一個對象?你這麼優秀,姐我給你多介紹幾個!」
沈子菱的臉瞬間漲紅,趕緊解釋說:「……啊不是……姐您誤會了……」
更要命的不是彭莉誤會,而是她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一陣無形的壓力,直逼自己而來。
她回頭,果然看見了秦文琮那張黑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