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用嘴餵湯藥


  沈子菱通過玻璃往裡面看了眼秦文琮,他還昏迷著。醫療設備監測著他的生命體徵,現在一切正常。

  請訪問s̷t̷o̷5̷5̷.̷c̷o̷m̷ 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子菱回到天寒地凍的露天場地。

  她取出針,開始為坐在帳篷外發燒的士兵診治。

  這種發燒很難受,是身體裡的免疫系統在和病毒作戰。現在沈子菱要做的,是讓他們身體舒服地睡過去。

  沈子菱以三針結束治療。

  三針之後,發燒的患者昏睡過去,身體得到足夠的休息時間,免疫系統開始全數發力。

  ……

  朝小楊把物資準備好,送沈子菱進入隔離病房後沒一會兒,再回去看那些士兵,發現他們已經輾轉甦醒。

  醒來後,他們的身體大汗淋漓,飢餓難當,大口大口吃起乾糧喝起水,氣色大好,明顯是熬過去了!

  有人問:「剛才給我治療的醫生呢?我要去好好感謝她!我都以為我熬不過去了!」

  朝小楊看了眼樓上,嘆息說:「在樓上呢……」

  就在剛才。

  秦文琮確診感染了疫症,可沈子菱還是義無返顧地走進去了。

  朝小楊想起沈子菱那張堅定的面孔,鼻子一酸,開始抹眼淚:

  「這種生死不離的夫妻,看得我心酸!他們都好年輕,比我大不了幾歲,希望他們都能挺過去……」

  *

  隔離病房裡。

  確認秦文琮是在感染病毒的情況下,打了疫苗,沈子菱也有些慌。

  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開始思索治療方案。

  秦文琮現在的身體經不住一點折騰了,她為他施針,才勉強控制住情況不再惡化。

  秦文琮不能進食,現在只能靠營養液。

  沈子菱寸步不離守著他,隔一個小時,就要探一下他的脈搏,確定沒有惡化,才又握著他的手,趴在他身旁睡過去。

  如此堅持了兩天,秦文琮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醒來後看見沈子菱,以為是在做夢,便又昏沉睡了過去。

  沈子菱見他身體已經有好轉,也恢復了些許意識,開始給他餵營養奶粉。

  可是勺子不能控制進量,他這樣半昏半醒,很容易被流食給嗆住。

  沈子菱思慮片刻後,決定用嘴餵。

  她摘下口罩,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奶,俯身下去準備用嘴渡。

  可男人卻反應迅速,伸手擋住了她的嘴。

  男人聲音虛弱:「哪怕是做夢,也不能這樣……病毒……」

  哪怕是做夢,他也不能把病毒傳染給沈子菱。

  秦文琮知道自己這症狀,是已經感染了病毒。疫苗和病毒的疊加,等同於毒上加毒,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撐不了多久。

  沈子菱卻並不搭理,擒住他的手腕,將男人的手挪開,嘴貼了上去。

  溫熱流入他的嘴裡,流體食物為他的身體帶去一些力量。

  沈子菱再度為他施針時,他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意識到這不是夢,他努力張嘴,質問沈子菱:「為什麼要來。」

  「因為你還是我的合法丈夫,也因為,你給我的利益足夠多。我要成了你救命的恩人,以你這麼大方的為人,事後一定會給我更多。給你治病,這是一個極好的買賣。」

  「利益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一樣重要,沒什麼可比性。」

  沈子菱用針封住他的「嘴」,讓他不能再說話。

  她低聲說:「別說話。你這人又不太會說話,還說什麼?我也不需要你對我感恩戴德然後決定不離婚,這事兒完了之後,你想離就離,我不阻止你。但是——」

  她說著,用手指摸了摸他的眉毛,調戲說:「我們是合法的,我可以肆意逗你,想做什麼做什麼。」

  秦文琮:「……」

  沈子菱說著就起身,掀開他的被子就要脫褲子。

  秦文琮嚇得繃緊了眉毛:「……你……」

  可惜他用盡渾身力氣,也說不出第二個字,甚至無力掙扎。

  沈子菱打了盆水,開始為他擦拭身體:「你這身體,每天都在出臭汗,不洗的話一天就臭了。我可不希望每天伺候一個臭烘烘的人,而且我記得,你是有點小潔癖的。」

  秦文琮不能說話,可眼神卻很憤怒。

  沈子菱直接無視:「你這麼看我做什麼,你渾身上下,哪一處是我沒看過的嗎?哎呀——」

  她正在為秦文琮清新,手裡卷握的東什,突然如筍般冒發。

  「你這樣可不行,還生病呢,我給你擦擦……」

  秦文琮:「……」

  等被洗乾淨,他又昏昏沉沉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三天凌晨三點。

  沈子菱趴在他身邊,他沒吵醒女孩,努力坐起身,給自己量了量體溫。

  他拿起一旁的記錄冊準備記錄病情時,竟發現沈子菱已經代替他把病程仔仔細細記錄了一遍。

  第一天的時候,她每隔一個小時記錄一次。

  每一次不僅記錄了他的體溫,還記錄了他的病理特,總之非常詳細。

  秦文琮對病痛的感知本就不強,這會兒退了燒,也不覺得哪裡疼,也睡不著,拿過紙筆就開始工作。

  書寫的沙沙聲把沈子菱驚醒,她坐起身,揉著眼睛看見秦文琮在工作,嚇一跳,立刻從他手裡奪過紙筆:「你不要命啦?這種時候不好好休息,你在這裡工作?」

  「我已經沒事了。」

  沈子菱握住他的手腕,手指摁壓在他的脈搏上,冷聲諷刺:「你只是退燒了,不代表沒事了。」

  她起身,拿了藥爐子去洗漱間打水,摻了水,把藥爐子擱在煤氣灶上,開始熬藥。

  病房裡放這東西其實是很危險的,沈子菱除了熬藥敢開一下,其它時候都把閥門關死。

  中藥在裡面沸騰,蒸出的藥氣在室內散開,苦澀的氣味兒讓秦文琮堵塞的鼻子都通透不少。

  沈子菱把熬好的藥水遞給他:「一口悶!」

  秦文琮捧著滾燙的藥碗:「燙。」

  「燙什麼燙,我都吹過了!」說著她湊過去就嘗了一口,「不燙!」

  經過這一場大病,秦文琮的味蕾變得十分敏銳,竟覺著藥非常苦,不太想喝。

  沈子菱解釋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用針提升了你的五感,讓你的免疫系統更有力量。同時伴隨的副作用就是,你的五感變強,味覺、嗅覺都變得十分敏銳。

  你現在的嘴,能嘗出普通人嘗不出的味道。你現在的鼻子,說是能打獵的狗鼻子也不為過。一點油腥氣,都能讓你噁心想吐……」

  她想了想這種症狀,又說:「哦對,就和懷孕的人一個症狀。」

  秦文琮拒絕這碗藥湯:「……」

  沈子菱見他不願意喝,直接把藥一口悶進自己嘴裡,俯下身,捧住男人的臉,直接嘴對嘴,把藥水送了進去。

  秦文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