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給情婦診脈,神醫!


  祁永朝當然沒想到,沈子菱會這麼和他說話。也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麼「絕情」。

  

  秦文琮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他心裡升騰起一股憤怒感,卻又無處發泄。

  他以為經過這一年和沈子菱的合作,她會對自己刮目相看。又或者,他們之間的革命友誼會深一些。

  也以為這一年的家庭的「一地雞毛」,會讓她這樣優秀的人厭倦。

  可現在的她,對家庭不僅沒有厭倦,對自己似乎也沒有他想像中的革命情誼。

  他們在工作的配合明明非常契合,明明勝似朋友。

  可沈子菱,卻對他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太絕情了?

  沈子菱回到房間放好行李,給家裡通了電話。

  三個孩子相互湊到聽筒跟前「咿咿呀呀」。

  秦文琮非常無奈,只能等保姆把三個孩子抱走,這才能跟沈子菱說幾句話。

  夫妻倆寒暄了兩句,秦文琮問她:「你們人生地不熟,那個老宋,是否會全程陪同?」

  「嗯,會。老宋是覃勇的朋友,他也不放心我們兩個學生去談事。談合作,我和祁永朝都沒經驗。而且,祁永朝的心思好像不全在工作上,我也不敢全權信任他。」

  沈子菱不說具體的,秦文琮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反問:「他今天,和你說了什麼?」

  「嗯。不過我現在不想深究他背後的心思到底是什麼,我已經給過警告了,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我會換搭檔。」

  秦文琮沒有問祁永朝具體說了什麼話,相信她能夠處理的同時,又提醒她找一個後路:

  「培養一個助手,並不難。難的是時間沉沒成本。如果你現在發現他有些問題,那就可以著手開始準備培養另一個助手了。

  如此,即便對方反水給你捅刀子,就不太會威脅到你的工作進度。搞科研好比創業,團隊裡的人是與你共生的拍檔,也可能是釜底抽薪的敵人。」

  沈子菱以小見大,正有此意。

  她舍友文大花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只是目前的學習進度不太能跟得上,需要給她一點時間。

  但她的優勢也很明顯,抗壓力很強,一心只有項目,不會像祁永朝一樣心思敏感多變。

  秦文琮的建議加速了她的行動力,她打算開學就和文大花好好聊聊。

  南城的天氣比北方好一些,沒下雪,但室內室外一樣的陰冷。旅館的房間裡又沒有取暖設施,一整夜沈子菱都沒怎麼睡好,總覺得被窩裡是潮濕的。

  睡到下半夜,她都覺得腳是涼的。

  早餐時祁永朝問她問題,她也無精打采地。

  祁永朝心思敏感,總覺得沈子菱是不是對他有意見,但礙於沈子菱昨天的話,他把試探的話直接給壓了回去。

  下午老宋帶著沈子菱去了南城有名的奇山飯店,這裡消費不便宜。沈子菱去買了兩瓶好酒,裝進書包里。

  沈子菱和祁永朝跟著老宋進了飯店,店內暖烘烘的,與外面的陰冷形成鮮明對比。

  老宋熟稔地與服務員打了招呼,被帶著進了包間。

  奇山飯店裡人來人往,公共區域的人都在低聲交談,看著都像是商務局。

  老宋清了清嗓子,開始交代一些注意事項:「奇山飯店,本來就是談商務的地方,這裡的餐食消費都不低,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

  沈子菱點頭,疑惑地問了一個問題:「包間是我們定的嗎?」

  老宋搖頭,遺憾說:「不是,對方定的。所以後面結算帳單的時候,你有個心理準備。」

  「嗯,」

  老宋似乎察覺到了沈子菱的心思,關切地問道:「子菱,你是害怕嗎?」

  沈子菱搖了搖頭,笑著說:「沒有。只是在想,待會談判的事。」

  說話間,他們來到包間門口,推門進去,裡面只有一個女人,正坐在上位照鏡子塗抹口紅。

  現在是冬天,她卻只穿著單薄的旗袍,看著都冷。

  陳燕聽見有人進來,站起身,打量著沈子菱和祁永朝,眼底流露出一絲鄙夷:「老宋,你說介紹的人,就這兩個窮酸學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小文總?」

  老宋立刻就介紹說:「這兩位都是協合醫學院的高才生,這位沈子菱沈女士,丈夫京市軍研所的秦教授……」

  陳燕沒讀過幾天書,跟著文州當助理,那也是混個日子,實際上是文州的情婦。

  她只知道青北大學,完全沒聽說過協合醫學院,以為是什麼野雞學校,嗤了一聲,眼皮兒一抬,示意兩人找位置坐下。

  老宋問她:「燕子,文總什麼時候到啊?」

  陳燕不耐煩道:「隔壁喝酒呢。你以為文總那樣日理萬機的人,能輕易見你帶來的兩個學生?要不是跟你是老鄉,我才不會答應你搓這個局呢……」

  老宋有點尷尬地看了眼沈子菱,低聲說:「子菱,你先坐著,我去隔壁瞅瞅。」

  沈子菱點頭:「好。」

  等老宋離開,包間裡只剩三人時,陳燕打量著沈子菱突然有了危機感,譏諷說:「我說你們這些女學生,不好好念書,想著法子在社會上找男人找靠山呢?」

  祁永朝有點生氣:「你胡說什麼呢?我們是來和西里製藥談合作的!子菱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沈子菱沒有生氣,對方的認知水平就在那裡,生氣沒有用。

  看來今晚他們見到文州的機會渺茫,對方壓根看不上他們這些「學生」。

  對方能找這樣的助理,自己的文化素養估計也不高,想讓對方從項目上認可他們,估計有點難。

  沈子菱見陳燕一直在補妝,開口說:「你面頰生痘,越用化妝品覆蓋越嚴重。你最近夜裡睡覺,是不是經常虛汗盜汗,噩夢連連,後腰如被錘打?」

  陳燕本來沒想搭理這個女孩,文州身邊的鶯鶯燕燕太多了,不少小姑娘都想往他身上撲。

  她本來就有危機感,這會又看見老宋帶來沈子菱這麼個大美女,危機感都快從軀殼裡溢出來。

  可她聽見沈子菱的話,補妝的手微微一頓,抬眼望著對方。

  沈子菱與她目光交接,繼續又道:「你這是激素不調所致,介意我給你診脈嗎?」

  陳燕一聽趕緊把手腕遞過去,她們這種人,最拒絕不了兩種人。

  一種是算命的,一種是會看相診脈的。

  沈子菱仔細給她診脈後說:「經期不調,激素紊亂,你應該有兩個月沒來月經了?堵就痛,內在的問題,表現在了肌膚上,如果你再不調整,肌膚上的痘痘只會更嚴重……」

  「小妹妹,你神了啊!我真的兩個月沒來事兒了!」

  陳燕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對沈子菱的態度瞬間轉變。

  她身子前傾,急切地問道:「那該怎麼辦啊?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辦法是有。不過——」沈子菱反問她:「你現在相信,我是醫學院的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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