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想軟萎,就給我辦事!


  「老宋,你開車了嗎?」

  沈子菱沒有理會祁永朝的勸阻,轉頭問來通風報信的老宋。

  老宋點頭:「開了,我送你們過去吧。剛好陳燕那邊,也拜託我送你們過去。」

  「嗯。」

  走之前沈子菱沒帶祁永朝,取了紙筆,在草稿紙上寫了兩頁藥方,交給祁永朝說:「你去抓藥,然後打個出租把藥送來。」

  「好。」

  祁永朝總感覺沈子菱是在支開自己。

  他想說什麼,到底還是忍住了。

  等老宋把車開上路,看出端倪的老宋在紅綠燈口等通過時,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沈子菱,猶豫片刻後才問她:

  「子菱啊,你跟永朝,是不是吵架了啊?我怎麼感覺,他有點奇怪?來的第一天,他可不是這樣的。」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沈子菱搖頭否認說:「沒有吵架。是他自己心裡彆扭,與我無關。」

  老宋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反問說:「這小子,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沈子菱覺得他這樣說,有些不太妥當,解釋說:「這是他私人的事,也跟我沒關係啊。我們只是合作夥伴,如果他不能管控自己的情緒,從而影響了我們的合作,才是我應該關注的事。」

  老宋感慨說:「妹子,我覺得你這妹子,真能幹大事兒。你連陳燕那種人都能搞定,你以後還有啥事兒是搞不定的?不愧是秦教授的妻子啊,就是厲害。」

  沈子菱覺得老宋誇獎過分了,笑著說:「我哪兒有你說的這麼厲害,我不過是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罷了。」

  兩人說話間,很快抵達文州的別墅。

  這套別墅是黃明燦妻子的產業,考慮到弟弟在南城沒有房子,就把這套別墅拿出來給弟弟文州住了。

  文州在西里製藥干採購,工資不高,耐不住油水多。

  不少經銷商為了給西里供貨,那都是削尖兒了腦袋巴結他。

  他平時那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從不缺錢。

  文州也不結婚,老光棍一條,可像陳燕這樣的女朋友不少。

  外頭養了不少女人,還有女人給他生了幾個兒子。

  陳燕特別會討他歡心,特別能喝酒,所以成了他的助理和情婦。

  沈子菱趕到的時候,陳燕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看見沈子菱走進來,她吐出一口煙圈,連忙掐滅了菸頭朝沈子菱走過去,低聲說:「妹子,你總算來了。」

  老宋忍不住調侃說:「陳燕,你可真狠啊。你是這個!」

  老宋給陳燕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陳燕扶額道:「快別調侃我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是想多跟他來幾次,在床上把他哄開心了,讓他見子菱妹子。

  可我也沒想到啊,他在外面偷吃過兩輪了,後面跟我自己來了三次,就廢了,說疼,如何都硬氣不起來了……」

  「一天幾次啊?」老宋嗤了一聲:「那,硬氣不起來,不也正常?明天再看看?」

  「硬氣不硬氣都是一回事,而是——」陳燕小聲說:「是疼,而且突然一變大,一邊小的。他也不好意思去醫院,我尋思著,這不是子菱的好機會嗎?」

  老宋都震撼了:「子菱妹子運氣這麼好呢?」

  陳燕感慨說:「可不。子菱妹子,你能治好不?不能我再找別人,他可不能廢啊,要廢,也得是跟我生了兒子再廢!」

  沈子菱:「先看看。」

  「好,你們跟我來。」

  沈子菱被帶進臥室,為了尊重文州的隱私,她特意讓陳燕掛了個帘子。

  文州不知道帘子外面的是誰。

  他把手伸出去,柔軟的手指覆蓋在他的手腕上,輕輕地壓了一會兒。

  沒多久。

  帘子外面傳來沈子菱穩重清脆的聲音:「文先生,你這個情況,是因為酒精中毒還沒痊癒,導致肝腎陰虛,濕熱下注,宗筋失養,孤兒萎軟,腫痛。

  你的下側,是不是稍腫的部位,如刀子割痛,脹熱難忍?而另一半則是蟲爬一般的癢痛,手感冰冷?」

  文州也顧不得是女孩的聲音了,聽見症狀,下意識坐起身:「是啊是啊!」

  隔著帘子,他忙追問:「有沒有得治啊?」

  沈子菱又說:「你最近是不是在飲酒後第二日,都會出現渾身發冷,提不起精神,困頓,並且伴有膝蓋、手肘如捶打之痛、耳有嗡鳴的症狀?」

  「是啊是啊!」

  文州總算想起來自己哪兒不得勁兒了。

  不喝酒的時候,他真的就是沈子菱說的這個症狀。

  尤其是膝蓋、手肘關節如被錘子敲擊過後的疼痛,還有耳朵里的嗡鳴。

  這些對他而言,都不是什麼讓他崩潰的症狀,可是時間久了,就會讓他心煩意亂,做什麼都不能專心。

  只有喝醉之後,這些症狀才會消失,他才會覺得舒服!

  沈子菱又說:「還夜夜夢精,身體如被抽空?」

  「……神了,你真是神了!」

  這些事情文州從來沒跟其它人說過。

  連陳燕本人都不知道。

  他激動地撩開帘子,看見外面坐著的女孩,驚了一下:「是你!」

  沈子菱長得漂亮,生得水靈靈的,就跟明星似的,男人見過酒很難忘。

  陳燕發現文州看沈子菱的眼神不對勁,連忙插話說:「文州,這位子菱妹子雖然是個學生,但人家的丈夫是京市軍研所的教授,她厲害著呢。」

  文州這才收了心思,想起這姑娘那天在酒局上,是對自己有所求。

  如今過來幫他治這個病,必然也是為了達到目的。

  他是個耿直人,立刻就說:「大妹子,你一個小娘們兒,私底下來幫我看這個病,也不怕傳出去別人怎麼說你。

  你都這麼耿直了,我自然也不能掉鏈子啊。我這病,你要是能給我治好,我一定帶你去見我姐夫,怎麼樣?」

  「好。給我三天時間。」

  沈子菱說:「我讓人去給你抓藥了,稍後就到。知母、黃柏瀉火解毒,直折下焦的燥熱。熟地黃、山茱萸、山藥可以給你滋補肝腎。

  這幾天,我還會親自給你做針灸,幫你疏腎氣,排血毒。三天後,一定會讓你覺得煥然一新。」

  文州雖然相信沈子菱的實力,但不相信她真能做到自己說的那麼玄乎!

  文州也留了個心眼:「正好,我姐夫要三天之後才有空。你要是幫我治好了,第一時間帶你過去!」

  沈子菱眉梢微挑,仿佛察覺到什麼,低聲說:「文總。你這個人,好像沒有自認為的那樣耿直哦~你要這樣做事,那你就等著軟萎一輩子,四十歲英年早逝吧。」

  文州心頭一梗:「你!!你!!!你詛咒我!」

  沈子菱語氣平和:「不,我是在陳述事實。你要不想軟萎,就儘快給我辦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