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得知穿書真相
沈子菱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摸了摸小景雲的頭:「好呀,媽媽可就等著我們家小景雲,發明出這麼厲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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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覃勇的電話,沈子菱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她心裡清楚,祁永朝和顧眉之間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一旦被程雪蘭知曉,她一定不會原諒。
可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讓程雪蘭相信呢?
沈子菱把祁永朝和顧眉在東郊餐廳的事,告訴了秦文琮。
他聽後眉頭緊鎖:「這祁永朝,還真是不擇手段,一邊哄著程雪蘭,一邊又和顧眉糾纏不清。」
秦文軍也覺得祁永朝這事兒,幹得離譜。
沈子菱:「可程雪蘭現在對祁永朝,還在熱戀期。我們貿然去告訴她,她肯定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覺得我們是在故意詆毀祁永朝。」
兩人陷入了沉思,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她想了想,又給覃勇回撥了一通電話過去:「覃勇,你最近找人幫我盯著顧眉和祁永朝,這兩人一定還會再見面。你幫我看看,他們約會有沒有什麼頻率,經常去什麼地方。」
覃勇點頭:「好!」
*
另一邊。
祁永朝和顧眉飲酒後,一同回了郊區別墅。
他攙著顧眉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顧眉順手撈住他的脖頸,媚眼如絲,酒氣噴在祁永朝臉上:「永朝,你說程雪蘭那丫頭,要是知道咱倆的事兒,會是什麼表情?」
祁永朝眉頭輕皺,不動聲色地掰開顧眉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顧總,別開這種玩笑,我們之間,能有什麼事?」
他話是這麼說,可手上卻在幫顧眉脫衣服。
她幫顧眉退掉了滿身酒臭的衣服,抱著她去了浴室,打開淋浴,為她衝去一身菸酒味兒和疲憊。
浴室里水汽氤氳,噴頭灑下的溫水打在顧眉身上,順著她的肌膚滑落。
祁永朝的動作看似輕柔,可眼神里卻透著複雜的情緒。
顧眉仰頭看著他:「永朝,你說程雪蘭那丫頭,你什麼時候能徹底搞定?」
祁永朝微微皺眉,沒有立刻回答。
他扶著顧眉的肩膀,讓她轉身,避開了顧眉探尋的目光,低聲說道:「顧總,我目前,有讓你失望過嗎?我的計劃一向穩中求進且保守。」
顧眉卻不依不饒,伸手抬起祁永朝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她不過是個單純的小姑娘,用得著花這麼長的時間嗎?你該不會是,想方設法吊著我,想要脫離我吧?」
祁永朝腦袋一側,躲開了顧眉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程雪蘭的家族人脈對我們很重要,她不傻,她的家人更不傻。她每天和沈子菱在一起,我若猴急,你猜她會不會懷疑我?欲速則不達,若是著急,很容易前功盡棄。」
顧眉看著祁永朝,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浴室里迴蕩:「永朝,你還真是個務實的人。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對她用了什麼計劃?」
祁永朝沉默不語,他知道顧眉的野心很大,自己不過是她利用的工具。
跟了顧眉這麼久,他總覺得,顧眉身上的秘密很誘人。
而顧眉身上的秘密,就是自己能夠平步青雲的秘密武器。
他對顧眉很有耐心,對程雪蘭也是。
他替顧眉把濕透的頭髮梳順,低聲說:「讓她徹底愛上我,離不開我,這就是我最終的計劃。」
顧眉輕佻的神態突然一滯,神色變得嚴肅:「所以你對我的感情,都是真的嗎?」
祁永朝神色認真,回答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誠懇:「我對你的忠心耿耿,一直是真的。可能,不是愛情,但一定是高於愛情。畢竟,是你把我拉出泥沼,是你讓我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優秀的女生也不止她沈子菱。」
洗完澡,祁永朝把顧眉抱回臥室,放在床上,又細心地為她蓋上被子。
顧眉拉住男人的手腕,抓得很緊:「為什麼不能是愛情?」
祁永朝笑得有些苦澀:「我配不上你,更不敢愛你。以我這種性格,我怕我愛上你,內心會變成執拗的黑洞。」
雖然祁永朝說的不是表白的話,可她卻覺得,這比表白的話,更令人動聽。
她不可能和趙啟剛分開,也不可能和祁永朝結婚。
既如此,保持這樣的關係,是最好,也是最安全的。
顧眉躺在床上,望著他:「今晚留下來陪我吧。」
祁永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顧總,太晚了,我得回去了。程雪蘭那邊,還需要我安撫。現在是關鍵時刻,稍有差池,前功盡棄。」
顧眉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行,你去吧。記得把程雪蘭哄好,別讓她起疑心。」
她話音剛落,祁永朝還當真鬆開他,轉身準備離開。
祁永朝還沒走到門口,身後的女人突然起床,從身後抱住了他:「現在還早,再陪我兩個小時……」
顧眉去取了酒,跟他一起喝了幾杯。
酒意上頭,欲望就脹滿胸腔。
她趁著酒勁兒和祁永朝溫存,一場風嘯後,她軟癱在男人懷裡。
她今晚喝了太多,也很累。
趴在他胸膛上,已經意識不清,疲憊不堪,嘴裡居然開始嘟嘟囔。
「這個世界太crazy了~憑什麼沈子菱那種早死的女配,能和秦文琮結婚。」
「無所謂了,到了1994年,秦文琮評上院士,一定會死,一定會死,這是他在書中的既定結局。」
「雖然我失敗過,可我是誰啊,我畢竟是穿書女。這還是一本年代小說,只要我能找到錢袋子,我就能在這個遍地黃金的年代,錢生錢……」
「祁永朝……你要不是書中人多好啊。要是沒有程雪蘭這個女主多好啊……她是女主,天生光環。我捨不得你去舔她,可誰讓她是女主呢……」
「她愛上你,說明男主光環落在了你的頭上。如今你就是男主。我再和你相愛,我不就是女主了……只要她死了,我遲早是女主……」
「沈子菱,等秦文琮一死,你也,不得善終!」
……
她這番話說得斷斷續續,可祁永朝卻聽得認真仔細。
他大概清楚了全過程。
也大概猜到了「穿書」「書中人」「男女主」等字眼的意思。
他乍一想,覺得顧眉是瘋了,瘋子。
可據他所知,顧眉並沒有這種疾病史,更沒有嗑藥史。
那她是純粹醉酒,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他覺得沒這麼簡單。
祁永朝直接開口問她:「你是夢到了什麼?」
「什麼夢,才不是夢,這個世界才是我的一場夢。我是來自2025年的女大學生,我父母是公務員,我的夢想是嫁個富二代,最大的愛好是看小說!要說是夢,這裡才是夢!」
這些話,顧眉一直憋在心裡不敢說,也只敢在夢裡說。
她現在意識不清,把祁永朝當成了自己的夢中人。
她捧著祁永朝的臉,突然大哭:「媽媽,我想你們了。這個年代一點都不好玩兒,沒有手機,沒有王者……原以為在山裡撿到秦臻這個男主角,是我改變命運的開始,沒想到他是我倒霉的源頭!我可太難了!」
她抱著祁永朝一通絮叨。
祁永朝:「……」
此時的顧眉,儼然不像是平時商場上穩重的顧總。
像一個……崩潰無助的小女孩。
祁永朝伸手把她撈進懷裡,拍拍她的後腦勺:「好了,別哭了。」
他越是這樣安慰,顧眉哭得越凶。
最後,她居然一口要在祁永朝肩膀上:「你還不讓哭了,不讓哭了!我這麼委屈這麼辛苦,你憑什麼不讓哭啊!你知道我現在為什麼不能和你在一起嗎?只是因為我養了四個反派,在他們弄死沈子菱的孩子之前,我都不能懈怠!萬一我給他們找了個後爹,他們就成不了反派了怎麼辦啊!!!!」
祁永朝:「??」
顧眉哭得更厲害了,傾訴欲像是開閘的洪水:「我不能再接受更多的改變。如果連我兒子都當不了反派,我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意義是什麼呢……
這個世界對我不公平!既然給了我一次穿書的機會,為什麼要讓我當配角?連沈子菱都有重生二代女主的機會,我為什麼沒有?憑什麼?」
「我是小人物,你也是。你知道你這麼優秀,為什麼過成現在這樣嗎?是因為,命運讓你過這樣的生活啊……」
祁永朝心中滿是震驚,他聽著顧眉這些莫名其妙卻又信息量巨大的話語,只覺一個全新的荒誕世界在他面前徐徐展開。
他抱緊情緒崩潰的顧眉,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可顧眉卻越說越激動,那些瘋狂的話語如同重錘一下砸在他的心上。
等顧眉終於在他懷裡沉沉睡去,祁永朝卻毫無睡意。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的夜色,開始梳理從顧眉口中聽到的一切。
「穿書」、「2025年」、「小說」、「男女主」、「反派」這些詞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
他不敢相信顧眉所說的竟是真的,但種種跡象又表明,顧眉絕不是在胡言亂語。
他想起顧眉平日裡的種種謀劃,那些看似毫無破綻的布局,如今看來,似乎都是她知曉未來的結果。
還有她對沈子菱和秦文琮的敵意,對程雪蘭的算計,難道都是因為這本所謂的「小說」?
祁永朝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他意識到,自己或許陷入了一個遠超想像的巨大漩渦之中。
他開始思考,若是顧眉所言屬實,那自己在這場「小說」中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程雪蘭是女主,那自己真的是因為所謂的「男主光環」才被捲入其中?
他不甘心被當成一顆棋子,被未知的命運擺弄。
他把顧眉放在客廳里,蓋上被子,去她的臥室尋找線索。
這個別墅里算是顧眉的私有物品。
趙啟剛和她的孩子乃至助理保姆,都不知道這裡。
如果她藏著秘密,那都應該藏在這裡。
他在顧眉的房間裡找到一個日記本。
裡面寫的不是日記,而是顧眉記錄下的「小說」里的重要事件。
其中有幾項,關於行業和股票走向,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立刻找了紙筆抄寫下來。
還有幾件關於沈子菱秦文琮的事,他也記錄下來。
……
祁永朝離開別墅後,開車回到了市區。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車停在路邊,點燃一支煙,陷入了沉思。
祁永朝深吸一口煙,吐出的煙圈在車內瀰漫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混亂與迷茫。
手中的紙條寫滿了從顧眉日記里摘抄的關鍵信息,那幾行字仿佛有千斤重,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意識到,顧眉所說的「穿書」也許並非酒後胡言。
如果這個世界真如顧眉所言,是一本小說構建的,那他的生活、他的命運,都不過是被設定好的劇情。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努力掌控人生,卻沒想到可能只是書中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被無形的手操控著。
想到這裡,祁永朝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他不想再被所謂的命運擺弄,他要打破這個既定的「劇本」。
可他也清楚,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他需要一個周全的計劃。
首先,他得驗證顧眉所言的真實性。
祁永朝決定先從日記里記錄的行業和股票走向入手。
他憑藉著這些年在商場摸爬滾打的經驗和人脈,打算暗中調查相關信息。
他立刻取出大哥大,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人。
讓人去調查顧眉記錄的行業走勢,是否和現實里的走勢有契合度。
掛斷電話後,祁永朝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他的目光透過車窗,落在街邊閃爍的霓虹燈上,思緒卻飄向了那個充滿秘密的郊區別墅。
顧眉的話像一把銳利的刀,劃開了他原本認知的世界,讓他看到了背後隱藏的荒誕與未知。
不過很快,酒醒了積分,他又掐了一把眉心。
「我瘋了吧,相信這種荒誕的話。」
接下來的兩周時間,祁永朝都在陪程雪蘭。酒徹底醒後,他就沒再把顧眉荒誕的話當真了。
這天,他正跟程雪蘭吃飯,突然看到報紙上的新聞。
顧眉日記里記錄的行業走勢和股票漲跌,與現實中過去發生的和近期正在發生的情況高度吻合。
程雪蘭見他盯著報紙發呆,疑惑:「永朝,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