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不好意思,以為你死了!
程雪蘭愣了一下,一顆心像是碎成了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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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重要還是我重要?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祁永朝剛被公司里的瑣碎事折騰了一天,加上程雪蘭主動打電話過來,很明顯是她沉不住氣,不想分手了。
既如此,那他不如再給她加把火。
讓她意識到,即將失去他,從而慌不擇路,主動認錯。
想到這裡,祁永朝語氣迷茫又無奈:
「雪蘭,你已經提了分手,我們已經不是情侶關係了。當然,在我心裡,你的地位無可期待,只是我最近真的忙,沒時間東想西想。
等忙過了這陣子,我們再好好聊聊,我會登門跟爺爺道歉。」
程雪蘭瞬間覺得自己可笑極了:「我是你的「東想西想」?聊什麼?聊你到底要不要領養那四個孩子?我之前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祁永朝可以感覺到程雪蘭的情緒崩潰。
她這麼反常,一定是極度害怕失去自己。
他現在占據上風優勢,更不應該低頭。
祁永朝故作沉默了片刻,說:「雪蘭,顧眉對我有恩,我不能不管她的孩子,我一直在想辦法平衡這件事,只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方案。」
程雪蘭聽他這麼說,更加生氣了:「平衡?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你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就是要領養那四個孩子,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這一刻,她是心如刀絞,也徹底認識到了這個男人根本不愛自己。
如果愛,又怎麼會捨得讓她一步步發瘋,到頭來還責怪她無理取鬧?
沈子菱在一旁看著,扯了紙巾給她擦眼淚。
繼而悄悄在程雪蘭耳邊說:
「雪蘭,別太衝動,先聽聽他怎麼說。」
程雪蘭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你說,你打算怎麼平衡?」
祁永朝說:「我不知道。」
一句「我不知道」差點沒讓程雪蘭氣死。
這還是個人嗎?這還是那個說會愛護她尊重她的人嗎?
「那就這樣吧,我們正式分手了。從此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再見不是朋友,是陌生人。」
她平靜地說完以上這段話,最後情緒難以自控,大吼一聲:「去死吧王八蛋!」
祁永朝被她這一吼也嚇一跳,想心平氣和說一句「你能不能冷靜一下」,可還沒開口,發現對方已經掛斷了手機。
祁永朝:「……」
他抬眼發現助理在看他。
女助理問:「祁總。程小姐,好像很生氣,要不要我安排一下?」
「不用。」祁永朝非常自信地分析說:「程雪蘭是一個很理智的女人,她突然這樣發瘋,一定是因為害怕。既然害怕失去,那她就不會徹底跟我斷掉,一定會來主動跟我求和。
正好借用此事,磨一下她大小姐的脾性。這樣再討論領養那四個孩子的事,她就會乖乖妥協了。
如果她來公司找我,你就安排一下,說一些我最近很忙忽略了她的客套話,給她一個台階下。」
女助理華英點頭:「好的祁總,我安排。」
「對了。」祁永朝又提醒她說:「你安排一下,這周末我帶那四個孩子出去玩兒,你負責和社區的人打個招呼。」
華英都記下:「放心,我去安排。」
……
程雪蘭這邊掛斷電話後,氣得崩潰大哭。
她也沒想到,自己真心錯付,本以為是一場雙向奔赴的愛情,卻在現實的考驗下原形畢露。
沈子菱在一旁心疼地遞著紙巾,輕聲安慰,可程雪蘭滿心的委屈與憤怒,根本無法立刻平復。
哭了好一會兒,程雪蘭的情緒漸漸穩定,她的眼神中不再是單純的悲傷,而是多了幾分決然。
她看著沈子菱,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無比堅定:「子菱,這次我是真的死心了,他根本不值得我再為他傷心。」
沈子菱輕輕握住她的手,點頭說道:「雪蘭,你能這麼想就好,你這麼優秀,值得更好的人。」
程雪蘭深吸一口氣,開始思索接下來的生活。
她決定先將這段失敗的感情拋諸腦後,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熱愛的科研事業中。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一頭扎進實驗室,日夜鑽研,用忙碌來麻痹自己。
她和沈子菱合作的實驗,終於在1995年的冬天落下帷幕,成功取得了一些階段性的成果,也成功過了學校的使用期。
程雪蘭本來打算留校當老師後,給自己放一段時間的假,休息一下。
但為了麻痹情感失敗的痛苦,她決定再度開啟實驗項目。
頻繁的出差差點讓她忘記了快過年了。
與此同時,祁永朝卻在公司里眼巴巴地等著程雪蘭主動來求和。
可一連數月過去,他始終沒有等到程雪蘭的消息。
公司里的事務愈發繁雜,馬上就過年,公司業務沒那麼忙碌。
他閒著就開始焦慮,問助理:「華英,這幾個月,程雪蘭沒來找過我?」
華英搖頭:「沒有。」
祁永朝覺得奇怪,卻又忍住了主動聯繫程雪蘭。
周末。
祁永朝為了側面打聽程雪蘭的消息,以看望沈子菱孩子的理由,來到了後海胡同。
來開門的是秦愛琴,看見祁永朝和他身後的女助理,就把門關緊了一點:「找誰啊?」
祁永朝溫和地說:「愛琴,我是祁永朝啊,你忘了?我們當初一起高考,一起學習衝刺。」
秦愛琴:「我沒問你是誰啊,我問你找誰。」
祁永朝覺得奇怪:「我當然是來找子菱的。」
「哦。」秦愛琴面無表情地說:「我三嬸兒說了,你要是找來,一律不見。」
祁永朝覺得奇怪:「怎麼會?我們是朋友,她為什麼不見我?」
「誰跟你是朋友啊?我三嬸兒說了,你和程雪蘭戀愛的時候,她可以愛屋及烏,當你是朋友。可你倆都分手了那她和你就不是朋友了,再見?」
秦愛琴說著就要關門,祁永朝卻不死心地用手撐住門,阻止了她繼續關門:「我來是想問問她雪蘭的情況。」
「都分了幾個月了,你才來問?雪蘭姐已經重新訂婚了,你死心吧。」
祁永朝覺得她是在說謊刺激自己,目光冷靜道:「我和她只是鬧彆扭,我們是訂了婚的,怎麼可能不見面就分手?」
「哦?是嗎?那你幾個月有去找過她嗎?主動給她打過電話嗎?不好意思,她以為你死了,所以立刻又找了一個訂婚。對方是隔壁京市大學的教授,兩人門當戶對,也很尊重她。不像你,只會打壓她,磨磨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