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番外凌玲（四）
此時的凌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自己化的妝，真有那麼丑嗎？
此時想法一多就忍不住垂下頭，根本不敢看鏡頭。
嘉賓們都覺得奇怪了，屏幕前的觀眾豈不是覺得更奇怪？
祁原一手裡捏著化妝刷，另只手則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抬頭，看我。」
祁原動作輕柔，眼神專注地仿佛此刻這裡只有他和凌玲兩人。
他打量了一下凌玲的妝容，發現這妝容居然無處下手。
他嘆息一聲，先拿起化妝棉，蘸取適量的卸妝水，小心翼翼地為凌玲清理臉上過重且不協調的妝容。
隨著那層層「失誤」被拭去，凌玲原本清秀的面容逐漸顯露出來。
一旁的徐園緊咬下唇，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她惡狠狠地盯著祁原和凌玲，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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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原，你這是幹什麼？你這樣給她化妝，你的粉絲會怎麼想？就算你退圈了，你的粉絲還是會不放過她的呀。她只是一個素人，能經得住這樣的網絡攻擊嗎？」
徐園故意交代了凌玲的身份。
一個素人，居然也來上節目。
這很明顯是作弊！
凌玲作弊上這種節目，目的不要太明顯，明顯也是衝著祁原來的。
徐園就是故意讓把炮火引到凌玲身上，想讓她被網暴，讓她知難而退，早點離開這個節目。
祁原頭都沒抬，冷冷地回了一句：
「徐園，你要是沒什麼建設性意見，就請安靜點。我的粉絲，不至於這麼沒素質，去網暴一個無辜的人。如果我找對象這件事，讓他們不開心了，沖我來，別傷害無辜的人。而且——」
他手上已經幫凌玲卸掉了半張臉的妝容：「她算什麼素人？曾經紅遍華國的童星歌手，專輯火爆兩岸。80、90後誰還沒聽過《快樂新年》？」
在場諸位嘉賓看凌玲眼生，確實不知道她是哪位明星。
以為是什麼十八線。
聽祁原這麼說，大家就都恍然大悟。
火兔震驚到：「《快樂新年》？她就是唱快樂新年那個伊小凌？」
白鹿甚至當即唱起來：
「紅燈籠搖啊搖
爬上屋檐角
新棉襖口袋裝滿了糖果跳跳
卡通生肖趴在窗台偷笑
動畫片裡福娃在放煙花鞭炮……」
這熟悉的旋律讓90後和80後的DNA同時躁動，即使還有一部分人並不知道伊小凌是誰，卻對這首歌熟悉無比。
白鶴詫異道：「你就是唱這首歌的那個小凌啊！我很小的時候聽班裡的同學說，這首歌是伊小凌作曲，且是自己唱的，是個超級才女！」
男嘉賓獅子也跟著點頭：「曾經在學校紅極一時。可是之後，聽說伊小凌去世了。我一直以為……」
浣熊：「對對對，我也聽過這個謠言。原來只是謠言嗎？」
十歲出頭的凌玲和現在的面貌天差地別。
童星小歌手和童星演員還是有區別的。
前者大家只能記住歌聲名字，卻很難記住樣貌。
但後者，哪怕隔了十幾年，大家也能記住樣貌。
祁原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得徐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而眾人的迎合，也讓她像個小丑。
她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氣呼呼地站在原地，胸脯劇烈起伏。
此時，餐廳里的其他嘉賓們圍成了一團。
直播間彈幕：
「我去，這個女嘉賓居然是伊小凌！」
「我不知道伊小凌是誰，但我聽過這首歌啊！！我媽的手機鈴聲！救命！」
「救命……我媽的手機鈴聲+1，為什麼看個戀綜還要被我媽硬控。」
「糟糕了。我在客廳看戀綜，我媽坐在餐廳擇菜。聽見有人唱這首歌，馬上坐過來跟我圍觀。一直跟我感慨當年伊小凌多火，她也以為伊小凌去世了，沒想到還活著好好的呢。」
「我媽也在看了+1。我媽感慨伊小凌更漂亮了！」
「要命啊。我男神愛上了我媽的偶像……我媽說了，我要是敢網暴她偶像，她就打死我。」
「要命了。我都不好意思讓她離祁原遠一點了。」
「QAQ……我是祁原的老婆粉，可這個女孩是我奶奶的偶像，這可讓我如何是好。」
……
當然，也有人看出了徐園的小心思。
「臥槽臥槽！《快樂新年》是我的童年啊！過年超市無限循環！徐園臉都綠了哈哈哈哈，這波打臉好爽」
「祁原男友力爆棚！護妻狂魔上線了」
「誰還記得伊小凌的虎牙？小時候買過她的貼紙！所以是假死退圈？」
「徐園嫉妒的五官都扭曲了，建議鏡頭給她特寫（狗頭）」
……
不過大家都知道徐園是祁原的老婆粉，因此大家也都能理解，並且可以共情。
「換了我是徐園，我都上去潑酸水了！徐園只是陰陽怪氣拱火，已經很克制了！」
「+1。」
「共情徐園+1。」
「素人個屁！節目組故意搞噱頭吧？？祁原退圈真相是不是為了她？磕到了！」
「徐園：本來想潑髒水，結果潑出個隱藏BOSS。」
……
眾人還在感嘆伊小凌的歌兒當年有多火時，祁原已經幫凌玲把改造的妝容完成了一半。
獅子滿臉八卦地湊近，笑嘻嘻地說：「祁原，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啊，被你這一改，小凌的顏值提升了不止兩個度啊！！」
祁原輕笑一聲，目光仍專注在凌玲臉上，仔細調整著妝容的細節，「她本來就底子好，我只是稍微修飾一下。」
他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凌玲尷尬的紅臉。
她從未想過，祁原竟然會如此細心地為自己化妝，還在眾人面前維護自己。
這份心意，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卻又覺得……挺尷尬的。
火兔也湊了過來，眼中滿是羨慕，「祁原，你這化妝技術簡直可以去當專業化妝師了！以後我要是有重要活動，你也幫我化化妝唄？」
祁原抬頭看了火兔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她的專屬化妝師。」
他的話讓凌玲心中又是一震。
他這是做什麼？
凌玲有些看不懂了，她總覺得祁原喜歡這件事，不太真實。
火兔則假裝委屈地撇了撇嘴：「哎呀，祁原你也太偏心了吧！你說的那個暗戀的人，不會就是這位吧？你們以前認識？我的直覺很準的，你們不像是剛認識。」
凌玲還想解釋，祁原卻搶先說：「是。」
簡單的一個字，讓嘉賓們盡數唏噓。
一旁的徐園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的嫉妒和憤怒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看著祁原和凌玲之間親密的互動，只覺得眼前的景象無比刺眼。
她暗暗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再次走進餐廳，宣布了一個新的消息：
「各位嘉賓，為了增加節目的趣味性和挑戰性，我們決定在今天的約會環節之後，增加一個約會障礙環節。嘉賓們若想和自己心儀的嘉賓約會，就需要在1個小時內，賺夠1萬塊錢。達不成任務的嘉賓，則會有懲罰。
賺錢的方式不限，但需要戴變聲器和面具。地點只限制在鳳凰村里，那裡的人不看直播，都是一些留守老人和孩子，沒有人會因為你們是明星而優待你們。」
聽到這個消息，嘉賓們一陣唏噓。
這樣的環境裡一個小時賺一萬塊？
這也太天方夜譚了！
工作人員又說：「十分鐘後，大家開始自由組隊，兩人一組。」
現場的嘉賓都為之一怔。
「自由組隊？也就是說，這次我們不用按照初次選定的約會對象來，可以自由組隊？」
工作人員：「是的。不限性別搭配。」
工作人員話音剛落，就聽凌玲率先開口：「徐園，我和你組隊可以嗎？」
徐園攥緊的拳頭突然鬆開，她顯然愣住了，沒想到凌玲會選擇自己。
她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
明顯是剛才自己針對她，被發現了，所以她故意邀請組隊，打算之後算計她，報復她？
徐園雖然和祁原凌玲是同學，可她只是普通班級的普通學生，不是「天才」。
她和凌玲壓根不熟，上學那會，也是因為她總是和祁原爭天才般的第一名，這才對她有了關注。
徐園覺得既來之則安之，他倆組隊，還不知道誰折騰誰呢。
跟凌玲一組，起碼能避免她和祁原再度擦出火花。
「好。」徐園點頭答應。
祁原可憐巴巴看向凌玲：「你跟她一組，那我跟誰一組？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為了你來參加這檔節目的了，你拋下我跟別人約會，這合適嗎？」
凌玲笑了笑：「首先我很感激你幫我化妝，但一碼歸一碼。我並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所以我寧願跟徐園一起。眾所周知，她是你的粉絲，我跟她一起，這堅定了我要跟你劃分界限的決心。」
徐園一怔。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凌玲的工具人？
直播間網友：
「凌姐白切黑啊啊啊！用徐園擋槍太狠了！！這算是姐的反擊麼？剛才徐園陰陽凌姐，給姐引戰，現在被姐反向當擋箭牌！」
「徐園瞳孔地震：這劇本怎麼和我想的不一樣？？」
「徐園：我成你們play的一環了？？」
「這波反殺劇本誰寫的！給編劇加雞腿！！」
……
祁原一臉失落，轉身低頭收拾化妝刷。耷拉著腦袋的樣子，像極了一條沒討到好的大狗狗。
這時候，節目組很懂的，同步的給祁原加了狼耳朵以及垂下去擺動的大尾巴。
「救命！節目組這個特效也太懂了！祁原好委屈啊！！他委屈但他說不出口！」
「上一秒「專屬化妝師」蘇斷腿，下一秒被拋棄慘兮兮。天吶，我居然開始同情我原……要不我還是讓他去談戀愛吧？畢竟這門婚事我媽提出來的。」
「凌姐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凌姐好像真的對我原無感啊。你怎麼可以對我原無感！姐你告訴我你其實有心動，你是裝的！你睫毛都在抖！你明明心動！」
「《劃分界限》=「我要開始釣你了」成年人的推拉文學。大家別信，凌姐這是在上手段！」
「1。凌姐可是高智商天才，怎麼可能不玩手段玩心機？這一定是在拉扯，可憐我單穿的大狗狗嗚嗚嗚。」
……
凌玲和徐園組隊，祁原被迫和白鶴組隊，其它嘉賓組和約會隊形一致。
下午所有人去村里賺錢，他們思考應該如何從村民手裡賺到一萬塊。
獅子火兔、白鹿浣熊這兩組去了果園幫老人摘果子，一個小時也只賺到了30塊錢的工資。
而祁原則帶著白鶴找到了村長，讓村長帶他們來到了一片玉米地。
白鶴疑惑地問祁原：「我們這是做什麼？」
祁原從村長那裡借了手機，打開了直播：「賣玉米啊。」
白鶴開著他開啟了直播：「這這這……這不違規嗎？」
祁原：「節目組沒說我們不能用其它人手機啊。況且，我們也應節目組的要求，戴了面罩變聲器，有什麼關係？」
白鶴：「這……真的不違規嗎？」
節目組沒阻止，他們的確沒違規。
祁原說：「我們尊重規則，但也不能墨守成規。不動點腦子，怎麼賺錢？」
直播一開，千萬網友湧入直播間。
即便他們戴了面具，開了變聲器。
可網友們在看節目組的直播，知道他們在直播，瞬間湧入開始搶玉米。
系統很快崩潰。
白鶴：「這下系統崩了，我們還怎麼賣？」
祁原問村長：「有筆記本電腦嗎？」
村長點頭：「筆記本電腦沒有，電腦有，在家裡。」
祁原：「那就去家裡直播。白鶴，你掰點玉米背回來。」
白鶴：「哦，好……」
祁原回到村長家裡後，借用電腦，三下五除二寫了個一個程序。
不僅可以自動售賣當客服，還補上了平台還沒來得及補的漏洞。
直播彈幕：
「6666……祁原真是大佬啊。」
「6，天才的基操。」
「這智商呆娛樂圈太可惜了，哥，你還是把自己上交國家吧！」
……
與此同時。
凌玲帶著徐園在村里轉悠，等打聽到村里以種玉米和仙人掌果為生時，立刻有了主意。
她把所有種果樹的農民召集到一起，問了一下大概產量。
如今村裡有大概上千斤的仙人掌果，一般都是在海南當地售賣，外地鮮少有這種果子。
凌玲小時候第一次吃海南的仙人掌果，也是驚為天人。
這東西甜度極高，吃起來像獼猴桃，卻又帶著一股香蕉一般的奶甜味，清爽可口。
她借了果農的手機，打算開直播，並且賣3塊錢一個，滿30個包郵。
凌玲沒有著急開直播，而是跟果農借了一台電腦，當即編寫了一個程序。
徐園一臉疑惑，問她：「你這是做什麼？」
「我們雖然戴了面具，但有千萬網友在看我們的直播。我們要是直播賣東西，那麼必定有大量網友湧入。
我們倆人手不夠，當不了客服，所以我寫了一個AI程序，可以自動回復和簡單售後。另外，我還補了一下平台的bug，這樣人數大量湧入的時候，直播平台不會崩。」
中間彈幕：
「？？？童星竟是我同行！姐姐改行當程式設計師了？」
「徐園瞳孔二次地震：說好的小白花怎麼突然黑客帝國？」
「這手速比我禿頭導師寫論文還快！姐姐缺腿部掛件嗎！《關於我嗑的CP在戀綜寫代碼這回事》。」
「好奇這姐到底是做什麼的！」
……
徐園不想服氣，可現在也不得不服氣。
凌玲問她：「你是數學專業吧？計算能力怎麼樣？」
徐園沒好氣兒道：「你說呢？」
凌玲點頭：「那待會直播的任務交給你了。你負責給大家算優惠價，優惠你定，總之不能讓果農虧，也不能讓我們虧。我明年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也是回車敲下的時候。
直播開啟。
她們的直播間沒有崩，一開播，不到三十秒，果子一秒空。
後續有退貨，也是凌玲寫的程序自動處理，然後重新上架，讓前面沒搶到的人繼續買。
徐園震驚：「這就，完了？」
「完了，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帶貨實力。任務完成，我們一起幫果農整理一下快遞訂單吧。」
「好。」
仙人掌果秒空瞬間，直播間好多網友都沒買到。
「程式設計師姐姐殺瘋了！三秒清空庫存比雙十一還刺激！」
「徐園掰手指算數.gif數學系尊嚴慘遭碾壓。」
「隔壁祁原直播間賣玉米，這邊直接科技降維打擊。建議節目改名：《重生之我在戀綜搞電商》。」
……
平時村民賣果子也發快遞，可從沒有集中發過這麼多箱快遞的。
快遞打包的材料不夠了，凌玲主動聯繫快遞方談大量運費郵費，郵寄費比原先還便宜了兩成左右。
直播間彈幕瞬間被刷爆，滿屏都是驚嘆與讚美。
「凌姐這操作，簡直神了！又懂直播帶貨，還會編程解決技術難題，這是什麼全能女神？」
「凌姐和祁原壓根沒商量，但她卻和祁原神同步了！不愧是學霸腦啊！而且凌姐想得比祁原好周到啊，足以證明，她比祁原還要嚴謹！」
「我去。凌姐是搞科研的嗎？怎麼這麼嚴謹？對比之下，祁原倒顯得遜色，沒那麼周到了。」
「徐園估計都懵了，原本以為能和凌姐較較勁，這下徹底被凌姐的能力折服了。」
「凌玲負責技術和策略，徐園負責計算優惠，分工明確，效率爆棚！」
「突然覺得徐園也挺不容易的，原本滿心嫉妒，結果現在跟著凌玲一起幹得熱火朝天。」
「節目組這任務出得好，直接讓嘉賓們各顯神通，這才是戀綜該有的精彩看點！」
「凌玲這腦子，不去經商都可惜了，這麼快就把果農的果子銷售一空，還談下了優惠運費，牛！」
「感覺凌玲和祁原都是大神級別的人物，不管是學習還是現在面對賺錢任務，都表現得如此出色，太般配了！」
就連祁原的老婆粉們，看見兩人的思維模式這麼一致，甚至凌玲思考嚴謹優於祁原，也開始鬆動。
這樣的嫂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祁原老婆粉們從一開始的嫌棄，不認可。
到現在，居然對凌玲多了一絲崇拜！
此時，獅子和火兔那組還在果園裡辛苦勞作，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望著那微薄的收入，滿臉無奈。
獅子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苦笑著說：「照這速度，我們得在這果園干到猴年馬月才能賺夠一萬塊。」
火兔也累得氣喘吁吁，附和道：「是啊，早知道這麼難，當初就該像祁原和凌玲他們一樣動點腦子。」
白鹿和浣熊那組情況也差不多，兩人一邊摘果子一邊抱怨，浣熊嘟囔著：「這哪是約會，簡直是來體驗生活的。」
白鹿則無奈地搖頭：「誰說不是呢，真不知道祁原和凌玲他們是怎麼想到直播賣貨這招的。」
而祁原這邊，在村長家繼續直播賣玉米。
雖然平台崩潰後他及時用程序補救，但由於大量網友湧入，訂單處理起來還是有些疲憊。
凌玲和徐園岸邊，在整理快遞訂單的過程中，氣氛逐漸發生了變化。
徐園看著忙碌的凌玲，心中的嫉妒慢慢被一種敬佩所取代。
她忍不住開口：「今天多虧你了。」
凌玲抬起頭，微笑著說：「沒事，大家都是為了完成任務，以後我們好好合作。」
徐園在凌玲面前，莫名自卑。
之前的嫉妒心，慢慢發酵成了一絲絲愧疚。
在這樣優秀的人面前，她又憑什麼去搶祁原呢？
回到戀愛小屋，嘉賓們精疲力竭。
大家癱軟在沙發上，分享下午的經歷。
凌玲和祁原高度一致的出色表現，成為了大家討論的焦點。
獅子豎起大拇指說：「祁原，凌玲，你們倆這次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太厲害了！」
祁原笑著看了看凌玲，說：「我只是想到了直播賣貨，後續出了事故才補漏洞。小凌比我想的周到。」
凌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大家都很努力，只是我們運氣好，找到了合適的方法。」
徐園盯著凌玲側臉發呆，思緒很複雜。
而她的愣怔出神，被節目組拍到了特寫。
彈幕：
「徐園：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這姐眼神逐漸迷離……徐園：她好厲害我恨不起來怎麼辦」
「徐園快掐自己大腿！說好的祁原老婆粉呢！必須阻止搞陰謀算計啊！不能被她的人格魅力吸引！你要是愛上她了，我們怎麼辦！？」
就在徐園發呆時，節目組宣布了新的規則。
今天賺錢最多的人，可以選擇明天的約會對象。
而今天賺錢最多的是祁原，因為玉米比仙人掌果好賣，接受度也更高。
祁原望著凌玲：「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選你嘍。」
凌玲皺眉：「祁原，你喜歡我暗戀我都是演的吧？你真實的目的，是不是想讓你粉絲攻擊我，然後讓我知難而退？這樣你才能在節目上找到你心儀的女嘉賓？」
祁原愣住：「我在你心裡居然這麼惡毒？」
凌玲點頭：「我不相信曾經的競爭對手和冤家會喜歡我，這不合理。畢竟，你又沒有斯德哥爾摩，就因為我可能碾壓你，你就喜歡我？」
祁原那雙淡漠清冷的眸子，突然變成了可憐狗狗眼，淚水盈盈的模樣，仿佛人都要碎了。
凌玲直言不諱：「其實，你是不是喜歡喜歡徐園？」
徐園當即脊背肌肉一緊，坐直了身體：「你倆吵架別拿我當炮灰啊！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徐園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
她上節目的不就是為了和祁原在一起？凌玲這樣說，她不是應該開心嗎？為什麼她會下意識撇清關係？
彈幕：
「徐園表面綠茶內心尖叫：你倆吵架別拿我當炮灰啊！」
「徐園嚇死了，徐園是老婆粉，但不想自己成為嫂子哈哈哈哈哈。所以徐園上節目，只是為了追星，不是為了當嫂子？」
「徐園的反應有點可愛。」
「凌玲分析得好認真！如果不是原狗深情要碎了的狗狗眼，我都快信了！」
「啊啊啊啊，怎麼回事！我居然很想他們在一起！我可是祁原的老婆粉啊！我不能這樣！」
祁原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委屈：
「我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曾經日夜苦讀只為超越你，不是為了打壓，而是想讓你多注意我一眼。真的，你信我，騙你我是狗。」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凌玲，仿佛要將自己的真心透過眼神傳遞給她。
凌玲面無表情：「啊，你不一直是原狗嗎？」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網友們紛紛化身「情感導師」。
「祁原太可憐了，都快哭出來了，凌玲你就信他吧！」
「凌玲可能是被嚇到了，這麼多年的競爭對手突然說喜歡，換誰都得懵。」
「別虐了別虐了，趕緊在一起吧！」
……
評論已經轉了風向，祁原的老婆粉們，突然就跟消失了似的。
徐園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心中五味雜陳。
她一方面為祁原被凌玲誤解而感到心疼，另一方面又對凌玲展現出的強大能力和獨特魅力暗自欽佩。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站出來說句話。
「凌玲，我覺得祁原不像是在說謊。他在娛樂圈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誘惑沒見過，要是只為了節目效果，根本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而且……他不可能喜歡我。
如果喜歡我，就不會在我高中寫了無數封情書的情況下，若干年後娛樂圈相逢，卻不知道我是誰。」
徐園說完，自己也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為凌玲和祁原的感情「助攻」。
凌玲有些詫異地看向徐園，似乎沒想到她會幫祁原說話。
而祁原也同樣驚訝，他感激地看了徐園一眼，隨後又將目光轉回凌玲身上，眼中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