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當書院的院長
「不過,能夠這樣堂堂正正的走在天地間,真的太懷念了。」雲舟容抬頭看著天空,忍不住張開雙臂舒展著身體。
在這裡,一切重新來過,沒人認識,其實對她來說也是好事,不用再被人說身為伯爵府貴女卻生了大腳,不用再被人嘲笑譏諷。
在這裡,她就是個普通人,有著普通人的大腳,一切都變得自在起來。
「是啊,總算是苦盡甘來了。」其他人也是忍不住的感慨。
「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趙氏拉住雲舟容的手,肯定的說道,「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
「嗯。」雲舟容也是堅定點頭。
「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和你們說。」
此時,蘭劍河開口道,「我在那個死去的秦氏身上,找到了蠱蟲的痕跡。」
「什麼?」
聞言,幾人都是一愣。
雲舟容最先反應過來,「師父,你的意思是說,秦氏之所以會放火,是被這蠱蟲給控制了?」
「沒錯,這種蠱蟲叫做惑心蠱,種蠱之人會對下蠱者言聽計從,宿主死後蠱蟲也會死亡,並分泌出具有強烈腐蝕性的液體,會快速將屍骨融化掉。」
蘭劍河面色嚴肅的點點頭,「實不相瞞,這個惑心蠱乃是我族絕不能外泄的秘寶,我之所以會被驅逐,也是因為被冤枉暗中倒賣惑心蠱。」
「所以,師父您的意思是,你們族內的叛徒或許認識那個背後想要害我的人?」雲舟容很快得出結論。
「不錯,只可惜我並不知道叛徒是誰。」
蘭劍河遺憾的點點頭,隨後有些擔憂的道,「那人敢違背族規倒賣惑心蠱,將來必然會成為整個族群的隱患。」
他畢竟是九黎族德高望重的巫醫,整個族群為了培養他投入了巨大的心血,這次將他驅逐也只是因為被有心之人所蒙蔽,他就此眼睜睜看著族群受到傷害,也是做不到的。
「師父您放心,等我們在這裡安頓下來,到時候請雪妖大人幫忙,想法子送您回九黎族調查真相。」
雲舟容認真的說道,「到時候,或許也能知道我外祖當年被害的真相。」
如果那背後之人真的是因為外祖父才想對她下手,那麼順藤摸瓜,或許能找到當年外祖父獲罪的線索。
外祖父那樣好的人,不能一直蒙受著不白之冤。
「好,師父先謝謝你了。」
雲舟容的想法正是蘭劍河心中所想,心中很是欣慰,這個徒弟沒有收錯。
幾人繼續趕路,而雷州那邊,得到船隻沉海的消息,那女官立刻歡喜的快馬加鞭回京都復命去了。
再說季旻修那邊。
見他終於回來,林特助才深深鬆了口氣,「boss,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這裡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同您說。」
「嗯,什麼事?」兩人一邊朝外走去,季旻修一邊問道。
「你看這個。」林特助將手機遞給季旻修。
季旻修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瞳孔立時一陣緊縮,「這個玉簪…」
「是,這個蘭花玉簪,就是您之前親手雕刻那支,我已經買下來了,不日就能送來。」
林特助點頭道,「所以我猜測,您在大晟朝所做的一切,是能夠影響到未來世界的。」
季旻修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這蘭花玉簪被測出來年份正是一千多年,來自大晟朝。
對上了,就是他送給雲舟容的那支沒錯。
想到這裡,他快速回了家。
到了書房,第一時間打開電腦查閱起大晟朝的歷史。
果然,歷史改變了!
只存在十年的大晟朝延長到了十五年,但也就多了五年而已。
滅國的原因,從原本的起義軍揭竿而起推翻王朝,變成了皇后勾結外敵,意圖謀朝篡位,結果反被對方利用,導致了江山易主。
他又努力找了找關於雪妖的相關資料,正史裡面居然半點都沒看到。
後來,倒是在野史裡面找到了零星的片段。
但說的也並不多,就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樣。
看完之後,天色已經徹底黑了,季旻修獨自坐在黑漆漆的書房之中,連燈都沒有開。
電腦的光暈在他臉上投在陰影,神色莫測。
「我沒有插手的時候,大晟朝滅亡在了百姓起義,我插手後是滅亡在了皇后之手,看來我的介入的確幫助大晟朝渡過了寒災的危機,至少努力沒有白費。」
季旻修摸著下巴沉吟道,「只是,皇后好好的為何要謀朝篡位,具體原因歷史之中並未詳細說明,看來這中間有不為人知的內情,那軟軟如何了?」
想到這裡,季旻修再次去看了關於那蘭花玉簪的相關介紹,說是在瓊州島挖掘到的。
據推測,出土地方是…亂葬崗!
看到亂葬崗三個,季旻修只覺得內心一陣抽痛。
若是在墳墓里挖到的,至少說明雲舟容還有可能是壽終正寢,這玉簪被當做了陪葬品。
可是亂葬崗…
怎麼可能呢?
有他在,怎麼可能會讓雲舟容落到那樣的地步!
看來,這中間出現他所不知道的變故。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必須將所有意外都扼殺在搖籃里!
那麼,意外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季旻修想到了兩個點。
一個是他出事,無法再去接應雲舟容。
一個是平安扣出事,他們兩人無法再進行溝通。
他這一邊,現在已經退出繼承人的競選,想來不會再有什麼危險,只要做好安保措施就行了。
但是平安扣,要想辦法好好保護起來,以防萬一才行。
半個月之後,二房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府城。
「沒錯,這的確是師弟的親筆信,既然是他開了口,那我自然會儘量幫你們的。」
看完介紹信之後,馮大夫看著幾人問道,「幫你們安排一個去處倒是容易,工作方面的話,不知道你們各自有什麼能力?」
「我是醫女,可以幫忙行醫問診,我爹乃是進士出身,更是曾經在朝為官,您看看…」
「你是進士?」
雲舟容才介紹了兩句,沒想到馮大夫就激動的看著雲鴻成道,「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在下雲鴻成,表字子鸞。」雲鴻成拱了拱手說道。
「原來是雲先生,不知道你是因何而獲罪的?」馮大夫急切又帶著希冀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