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奇士府
意氣風發說的就是如今的辰南。
天賦的恢復換來的是自信的恢復,令他體內的血液在沸騰,假以時日,他若能夠催發出數丈長的璀璨鋒芒,他便可以縱橫天下了。
「修道者、魔法師……
我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武者修煉到高深境界時的修為……」
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在奇士府響起,整個府宅都跟著一陣晃動,辰南在第一時間跑到了院中。
他的隔壁被一片水藍色的光幕包圍著,爆炸聲正是從那裡發出,如果沒有那片水藍色的魔法屏蔽,他的院落也難以倖免。
「怎麼回事兒?」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思維兔閱讀
住在不遠處的蕭玄也發覺了這裡的動靜,施展輕身功法飛速趕到了辰南的身邊,同樣看到了被水藍色光幕包裹的院落。
辰南看到趕來的蕭玄,心中一暖,隨即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正在修行,突然間隔壁就發生了爆炸······」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奇士府這麼危險的嗎?時不時就要發生爆破,有毒啊!
蕭玄捂著嘴揶揄道:
「不會吧,你居然真的和那個愛鼓搗魔法的破壞狂是鄰居,天啊!」
在來奇士府的時候,楚月就將奇士府的大致情況介紹了一番,知道奇士府之中有個愛鼓搗魔法的破壞狂!
這時魔法屏蔽漸漸淡去,那個院落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一個渾身焦黑、瘦小干萎的老嫗漂浮在空中,發著難聽的笑聲:
「嘎嘎……雖然又失敗了,但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嘎嘎……」
辰南暗嘆:「暈,這簡直是一個老巫婆啊!」
「嘎嘎,小子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們啊,小樣新來的吧?」
老巫婆利用風系魔法中的漂浮術來到了辰南的院中。
「嗯!」
辰南和蕭玄分別硬著頭皮回應道。
正在這時,辰南另一邊的院落中發出了一聲大叫:
「小花別跑……」
一條水桶粗細的錦鱗大蟒出現在辰南的院牆上,隨後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躍上了牆頭,拍著大蟒的頭,道:
「小花不要害怕,不要亂跑,快回院中去。」
辰南與蕭玄兩人好奇的看去,正好看到了那水桶粗細的錦麟大蟒。
大蟒似乎聽懂了老人的話語,慢慢向回爬去。
只是,大蟒在看到蕭玄的那一刻,突然間停在了原地,渾身顫抖的低頭對著蕭玄的方向,仿佛是看到了什麼恐怖存在一般。
鬚髮皆白的老人與小花心神相連,自然感應到了小花的恐懼,頓時與小花一樣看向了蕭玄。
蕭玄修行龍神功日久,體內龍氣瀰漫,宛如一條幼龍一般,雖然境界只有二階巔峰,但是對於大蟒來說也有著極強的血脈壓制。
感受到小花與老者注視的蕭玄也察覺到了不對,運轉潛龍訣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在了體內。
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潛龍訣便能夠極大的發揮隱介藏形的能力,如辰南的家傳玄功一般,就算是絕世強者輕易也難以察覺蕭玄的底細。
當蕭玄收起體內氣息之後,小花如蒙大赦,一溜煙兒就竄回了老者的小院之中,盤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辰南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蕭玄這麼厲害,對異獸如此克制,同時心中哀呼:
「不會吧,我跟他也是鄰居?天啊!」
老人看了看蕭玄與辰南,隨即看向了空中的老巫婆,怒聲道:
「死老太婆,你又在搞破壞,嚇的我家小花到處亂跑,你一天到晚怎麼沒有一刻能夠保持清靜啊!」
「嘎嘎……老毒怪,我又沒跑到你的院中去,我在自己的院中進行魔法研究,關你屁事!」
「你驚擾了我的小花、小綠、小金……你這個瘋婆娘整日無所事事,就知道搞破壞。」
「老毒怪你侮辱了我的人格,玷污了我偉大的魔法研究事業,我要懲罰你。啊……你竟敢對我下毒……閃電波!」
老巫婆從空中摔了下來,辰南一陣心疼,倒不是心疼老巫婆,而是心疼她身下的那片花草。
與此同時,站在院牆上的老人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他鬚髮皆張,根根倒豎,一頭栽落到了辰南的院中。他渾身上下一片焦黑,冒出縷縷青煙,隱隱有肉香傳出。
「老毒怪快給我解藥,不然我徹底將你電熟,今晚吃烤排骨。」
「死老太婆,解藥都被你電成灰了,我怎麼給你,你快把我恢復過來,我趕緊給你配解藥。」
辰南與蕭玄站在院中,左看看,右看看,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老巫婆口吐白沫,直翻白眼,老毒怪更是痛苦不堪,齜牙咧嘴,哼哼唧唧。
辰南道:「兩位前輩各讓一步吧,再這樣下去,你們都會沒命的。」
老巫婆大口的喘著氣,道:
「好吧,老毒怪,我先將你一半烤熟的排骨變成生排骨,餘下的一半,等你為我配製好解藥再說。」
「那你還不快點。」
一陣柔和的白光將老毒怪的身體包圍了,僅片刻工夫,他的傷勢就好了一半,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辰南道:
「老人家,我為您開門,您慢點。」
「不,不能走門,那樣太慢了,再延遲半刻,那個死老太婆就要咽氣了。快扶我上牆,還從牆上回去。」
蕭玄則是閃身到了老巫婆的身邊,扶著老巫婆的肩膀,一股至剛至陽、至精至純的真氣緩緩送入老巫婆的體內,讓她的狀態好了不少。
用毒的老者驚訝的看了蕭玄一眼,隨即對辰南示意,向著隔壁爬牆而去。
辰南快速走了過去,扶著老人爬上了牆頭,而後他裝作不會武功的樣子,也爬了上去。來到牆上後,辰南向下一望,差一點暈過去。
老人的院中挖了大大小小十幾個坑,蜈蚣坑、蠍子坑、蟾蜍坑、毒蛇坑……每個坑中都密密麻麻,滿坑的爬中蠕蠕而動。
此外,院中沒有坑的地方種了一些雜七雜八的藥草,一些比較特異的蛇蟲在那些藥草之間爬來爬去,比如一尺多長的金色蜈蚣、水桶粗細的錦鱗巨蟒……
老人道:「小兄弟你先下去,到下面接著我。」
「不不不……」辰南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開玩笑,打死也不下去。
最後,辰南雙手握住老人的手腕,將他向院落中放去。
一隻通體碧綠,巴掌大小的蜘蛛突然出現在牆頭,一看就是劇毒之物。辰南一緊張,雙手一松,老人撲通一聲掉了下去。
「啊……天啊……」老人驚呼連連。
辰南緊張的問道:「老人家你沒事吧?」
「天啊……天啊……」
「怎麼了,您摔著哪了?」
老人的身下是一片旺盛的藥草,他將藥草掀起後,露出一個磨盤大小的蟾蜍。
「天啊……我的小綠被砸暈了。」
「暈倒!居然在心疼那隻蛤蟆!」
辰南從牆上一下子跳回了自己的院中。
「怎麼了?」
蕭玄好奇的看著辰南,此時的他臉色十分難看,似乎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事情。
「蟾蜍,肥豬那麼大!還有滿院的毒物,太可怕了!」
說到這裡,辰南似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蕭玄聞言看向老者的院落,顯然對此也十分牴觸。
過了約有半盞茶時間,老毒怪隔牆扔過來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道:
「把裡面的東西灌到那個死太婆的嘴裡。」
辰南拔開瓶塞後,差一點昏迷,其味臭不可聞,他真懷疑這是不是解藥,即使是,十有**也被老頭攙了點「作料」。
當又腥又臭的藥水被灌進老巫婆的嘴裡後,老巫婆翻了翻白眼,坐了起來,但緊接著又開始嘔吐了起來。
「嘔……天殺的,這個該死的老傢伙給我到底喝了些什麼?」
正在這時,老毒怪推開了辰南的院門,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老巫婆立刻漂浮到了空中,而且用魔法屏蔽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老毒怪你竟然拿那麼臭的藥水讓我喝下去,如今還敢送上門來,嘎嘎……」
老巫婆手指之間劈里啪啦,開始閃現電火花。
老毒怪嚇的一哆嗦,如今老巫婆全身都隱藏在魔法屏蔽中,他的那些毒術根本無用武之地。
「喂,死老太婆你講不講理,你不知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嗎?那是貨真價實的解藥啊。」
「放屁,解藥有那麼腥臭嗎?嘔……」
說到這裡,老巫婆又嘔吐了起來,同時一道細微的閃電劈中了老毒怪。
老頭的滿頭白髮再次根根直立,和獅子的鬃毛一般,他雖然還能夠勉強站立,但四肢一陣抽搐。
「死老太婆你蠻不講理,言而無信,我救好了你,你卻恩將仇報。」
「嘎嘎……要不是你偷襲在先,我怎麼會中毒呢,你是罪有應得。」
「胡說,即使我不先動手,你也會對我施展魔法的,我只不過是先下手為強而已。」
······
兩人大有再打一場的架勢,不過老毒怪明顯心虛,他知道正常情況下,他絕對無法和那個老巫婆較量。
辰南在邊上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這個……兩位前輩,我看和為貴吧,不要傷了和氣。」
老毒怪道:
「我沒意見,只要把我身上的灼傷治好就行。」
辰南也道:「前輩,您還是趕快為這位老伯將傷勢治好吧,要不然別人還以為咱們在院中吃燒烤呢。」
「嘎嘎……」
老巫婆大笑了起來,道: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過他這一次。對了,小子你什麼名字啊?」
「晚輩叫辰南。」
「嘎嘎……我記住了。」
隨後,老巫婆念動了一串長長的咒語,一片聖潔的光輝凝聚在老毒怪的身上,原本受到嚴重灼傷的肌膚漸漸恢復了生機。待到光華斂去,老頭又恢復了生龍活虎的樣子,再也沒有一絲萎靡的神色。
辰南與蕭玄暗暗稱奇,魔法果然有獨到之處。
施展完這個高級恢復術之後,老巫婆的臉上現出了一些疲憊之色,她對辰南道:
「你這個小子還不錯,如果有什麼人敢欺負你的話,你盡可以來找我,我幫你出氣。」
說著,她狠狠瞪了一眼老毒怪。
老毒怪也道:
「小伙子,我也覺得你不錯,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就是那個混蛋他再強,他也要吃,他也要喝吧?嘿嘿,我就不信,他每次都能躲過我的毒。」
說著,老頭也示威的瞪了一眼老巫婆。
「哼!」
老巫婆冷哼了一聲,她又看向了蕭玄說道:
「小伙子,你不簡單啊,看著平平無奇,但是真氣至剛至陽,連老毒物的毒都能夠緩解,未來若是大成豈不是百毒不侵啊!
以後有什麼事兒,都可以找我,能做到的,我盡力而為!」
老毒物也知道蕭玄不簡單,從能夠威懾大蟒,再加上幫老巫婆緩解毒素,就能夠看出這小子手段驚人。
隨即,老巫婆向著遠處飛去。
辰南道:「這位研究魔法的前輩的院落已經毀了,她應該不會繼續住在這裡了吧。」
老毒怪解釋道:「當然,這個死老太婆會享受的很,她怎麼會再呆在這裡呢。」
辰南簡直高興死了,老巫婆這個恐怖的破壞狂終於遠離了他,要是這個老毒怪也離開這裡,他的人身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哦,那位前輩搬到哪去了?」
「就在你的後院。」
「撲通!」
「哎,年輕人你怎麼沒事往地上坐啊?」
……
「老伯你的那些蛇蟲不會爬到我的院子裡來吧。」
「一般不會。」
辰南虛心的問道:「那麼一般是指……」
老毒怪認真的想了想,道:「嗯,如果沒有太大的響動,我的那些寶貝是不會到處亂跑的。一般來說,只要那個死老太婆不進行魔法研究就行。」
「那她多長時間進行一次魔法研究啊?」
「差不多一天一次吧。」
「撲通!」
「哎,年輕人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怎麼又躺在了地上。我看看身上是否帶著一些靈丹妙藥,嗯,腐屍毒、鶴頂紅、斷腸草……哎呀,這些都不行。沒關係,我這裡還有,化骨丹、七步斷魂散……」
辰南臉上滿是絕望,突然,他看向了身邊的蕭玄,想要開口。
蕭玄卻是一臉凝重的說道:
「不好,我家裡還煮著粥呢,快糊了,先走了啊,你們慢聊!」
「嗖~!」
蕭玄便已經消失在了辰南的院落,甚至極限發揮,還沒有達到三件周身就已經隱隱有龍影閃爍,速度快到了極點。
老毒物卻是意猶未盡,看著辰南欲言又止。
「嗖!」
眨眼間,辰南自院中消失,回到了他的屋中。
「年輕人真沒有耐心,我這總有一種藥適合你吧,要不然下次再幫你找吧。」
老毒怪躍過牆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辰南慨嘆:真不愧是奇士府啊,見到的這兩個人簡直「奇」到了極點。
隨即惡狠狠的罵道:
「好你個蕭玄,關鍵時刻一溜煙兒跑路,看我下次怎麼收拾您!」
顯然是對其臨陣脫逃賣隊友的行為深惡痛絕。
五日後,蕭玄再次來到辰南的院落之中。
辰南陰陽怪氣的說道:
「喲,這是誰來了!前幾天不是跑得挺快嘛!」
蕭玄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
「咳咳,辰兄,對不住了!」
隨即神色一正說道:
「想來當日辰兄應該也進過商樓了!」
辰南聞言神色頓時鄭重了起來,開口道:
「沒錯,當日有五人被接引而去,除了兩人沒有露出根底之外,你我還有一位西方的五階魔導師!」
蕭玄突然神色複雜了起來,開口說道:
「昨日蕭氏商行有人歸來,說五日前一位剛繼承爵位的威廉侯爵突破了五階,成為了一名光系魔導師,被譽為西土十大青年強者之首!」
「嘶~,看來這位威廉侯爵就是當日的那個西方青年了,看來商樓之中的那位存在很是強大啊!不知道蕭前輩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