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攤營業
楊桂芝有些驚訝，連長？真是沒看出來，孫雅琴那個小狐狸精眼光倒是不錯，怪不得剛才那麼主動。
楊桂芝換了一副嘴臉看向李靜怡，「姑娘你別誤會，我是孫雅琴的三姨，我見她跟那小伙子走得挺近的。
哎，這做長輩的心裡放心不下，就想著來打聽打聽。」
李靜怡可沒有因為楊桂芝的幾句話而放鬆警惕，她雖然是附近的包打聽，但是這年頭騙子多，讓她無緣無故的將鄰居的事告訴外人這種事，她是不會做的。
「我跟他們兩個不熟，你要打聽去別的地方打聽去。」
楊桂芝什麼都問不出來，也只好悻悻地離開了，但心卻打起了別的主意，她直接去了二哥楊志遠的單位。
看到楊桂芝來找自己，楊志遠熱情地迎上了前，「桂枝啊，你今天怎麼跑我單位來了，是有什麼事？」
「我是為了慧蘭來的。」
楊志遠有些疑惑，「慧蘭？」
楊桂芝看了看周圍，見沒人，又走上前幾步「我今天去大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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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一家不是搬進新房了嗎，她們家有個鄰居叫……」
楊桂芝仔細地回憶著，隨後繼續道：「叫秦向東，我瞧著得有一米九十多的大個，人長得也好，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連長。」
楊志遠蹙了蹙眉，「你說這個秦向東我聽說過，他年輕有為，慧蘭要是真能跟他……確實不錯，但我可聽說這人為人耿直，不太好接近啊。」
「二哥，我瞧著大姐家的雅琴跟他走得挺近，也不像是不好接觸的樣子。」
楊桂芝想了想，小聲在楊志遠的耳邊說了幾句，楊志遠喜笑顏開地連連叫好。
「桂枝啊，那這事就交給你了，到時候你跟慧蘭去說，我畢竟是個做父親的，不好跟她說這些。」
「二哥你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回去替我給老領導帶個好。」
「知道了二哥。」
孫雅琴本以為營業執照還要等上幾天，結果工商所第二天就給她打來了電話。
「雅琴，你的電話。」李靜怡一路小跑到孫家，隨後二人一起回了小商店。
孫雅琴聽到電話里的消息，難掩臉上的喜色。
見她掛斷電話，李靜怡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笑著問她。
「這是遇到什麼高興事了。」
「靜怡姐，我辦的營業執照下來了。」
「哎喲，那是好事啊，那姐姐得提前祝你生意興隆。」
隨後孫雅琴打電話告訴了大哥這個好消息，順便讓丁凱旋來北濱。
「雅琴，丁凱旋去北濱沒地方住，咱家不是空著兩間房嗎？你讓咱媽收拾出來一間先臨時住著。」
「要說你跟媽說去，再說，他要來住我們家我可不同意，咱媽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還得管他吃還得照顧著他！我要去取營業執照，掛了！」
孫雅琴本來的好心情就被大哥這麼給破壞了。
第二天丁凱旋早早地就找上了門，還扛著個行李。
「嬸子，連成哥說讓我先暫時住在您家裡，這段時間得打擾嬸子了。」
昨天晚上楊桂蘭就接到了兒子的電話，看到丁凱旋上門，她熱情地招呼著。
「行，你跟嬸子來，你住這間房，裡面是三個房間，平時沒人住，就是老鄰居家的兒子有時候進城會在裡面那個小屋住，其他兩間你隨便選一間。」
丁凱旋連連道謝，「謝謝嬸子。」
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孫雅琴去了大直街那間服裝店。
現在正值春天，天氣逐漸的暖和了起來，街上的行人也比之前多了許多。
兩人很快就把小攤給支了起來，各式各樣好看的手絹掛在了架子上。
忙完這些，丁凱旋拿著一個小凳子在一旁坐了下來，看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孫雅琴看著他說了一句，「你愣著幹什麼，喊呀。」
丁凱旋低著頭，聲音小得還沒蚊子聲音大，「賣手絹……賣手絹……」
孫雅琴無奈呼出一口氣，偷偷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喊了起來。
「賣手絹了！又便宜又好看的手絹！」
孫雅琴穿得時髦，長得又好看，有些小姑娘看到後就立刻圍了上來。
但是因為這裡畢竟還不是商業街，人流量並不算太集中，一天下來打聽孫雅琴身上衣服在哪買的人倒是不少，但手絹只賣出不到十條。
接下來半個月每天的生意都差不多，而丁凱旋的心裡也開始動搖了。
自己每天要早早地起床，來到攤位一坐就是一天，他算了一筆帳，每天就算能賣出去十條手絹，扣除成本自己一個月最多也就能賺十八塊錢，賺得這麼少還不如去上班。
這日，他終於忍不住，收攤後去給家裡打了電話。
丁母在那頭很是不高興，「賣得這麼少？哼……大頭都讓那個丫頭給賺了，這是拿你當廉價的苦力了，我這就讓你大姐給孫連成打電話，這買賣咱不做了！」
當天晚上孫雅琴就收到了大哥的電話。
「大哥，我們兩個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字的，他說不干就不干，你看誰家這樣做買賣的？」
孫連成也很是無奈，「我知道，可是曉梅給我打電話都哭了，她媽媽差點都給她趕出去了。
這錢大哥出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明天就讓他回去吧。」
孫雅琴的聲音頓了頓，「讓他回去也行，我有個條件。」
「你說，什麼條件大哥都答應你。」
「大哥你再幫我發一批手絹還是兩千條，下個月初前送過來，貨到付款。」
「雅琴，這批貨也是我好不容易托人弄來的，按照現在賣貨的速度，你手上的這些貨至少半年才能賣完，這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大哥你放心，我保證能把貨賣出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好，大哥答應你，但現在各個廠家都面臨著收帳困難，貨到付款怕是不行了，這錢大哥先給你墊上。」
「謝謝大哥，我就知道大哥對我最好了。」
孫連成冷哼一聲，「你別高興得太早，之前蓋房子幫爸媽還了四叔一些錢，我這手裡的錢也不多了，你要是把大哥的老婆本給折騰光了娶不到媳婦兒，等我老了就吃住在你家不走了。」
「那我求之不得！」
「你這臭丫頭咒我是吧？」
第二天早上，孫雅琴並沒有著急擺攤，而是將之前跟丁凱旋簽訂的協議都拿了出來，撕毀後把那丁凱旋那二百五十塊錢還給了他。
「給你二百五。」
丁凱旋接過錢有些不好意思，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孫雅琴是在罵他，「雅琴，我……從小沒吃過太多的苦，這擺攤實在是不適合我……」
孫雅琴心中腹誹，擺攤吃苦這種事當然不適合你，因為你跟你姐只會撿現成的。
丁凱旋離開也正合她的意，因為她知道，再過不久丁凱旋就會後悔自己的決定，到時候丁曉梅一定還會給大哥打電話，就讓大哥好好看清楚丁曉梅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