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賭約！借勢！
似乎，不知不覺，我面前多了一條路。這條路的終點是我做夢都想回去的祖國，起點就是這個仿佛罪惡之源的黑暗園區。
只是，前進還是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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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日，好容易吃上的第一頓可口的飯菜，可對於我來說，卻無異於嚼蠟。
失魂落魄的和阿關走出餐館，阿關讓我自己回去辦公樓，他則是指了指相鄰的另外一條街，又寫猥瑣的笑道：「那邊就是我之前跟你講的菜市場，你現在沒有資格去，好好做業績，等業績做好了，哥領你過去嘗嘗大洋馬的滋味，那叫一個奈斯！」
我勉強衝著阿關笑了笑，然後便是轉身往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講真的，我不知道阿關和我說的那些，是對每個新人都要講上一遍的，還是只有我湊巧打開了他的話匣子。
但我不得不承認，阿關今天跟我說的這些，確實都很重要。最起碼對於我來說，對這裡能多了解一分，便也就多了一份安全活下去的機會。
所以，我雖然沒說，但打心底里還是很感激阿關的照顧的。
最起碼，在我現在看來，他確實是很照顧我。
接下來的幾天，相對來說，就要安穩的多了。
精聊盤的節奏就是如此，在養號的前七天，我基本都是處於一個無所事事的狀態。
阿關要求我把話術本上的內容全部背會記在心裡，我也早就達標，安然通過了阿關的考核。
唯一可能說比較特殊一點的事就是，楊哥從我們的宿舍里搬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能力確實強。
在領到設備的第三天，楊哥就開出了一張三十萬的大單。
三十萬對於整個園區來說自然不算什麼，可對於我們這樣攏共才來了不到五天的新人來說，不說後無來者，卻絕對可以稱之為前無古人了。
反正阿關因為這件事很鄭重的給我們，嚴格來說是給我開了一個會。
會議的內容很簡單，阿關要求我這個月的業績不能低於五十萬，達不到的話，整組所有人這個月的業績全部作廢，獎金全部收回，包括毛毛之前開出的那個三百五十萬的大單。
起因好像是光頭盤主和包括楊哥所在盤口在內的幾個盤主打了個賭，賭注是一個據說很漂亮的年輕女孩，賭約就是我們這些新人第一個月的業績，在組長和老組員都不能有任何幫忙的前提下，那個盤口的新人業績最多，這個女孩就屬於那個盤主。
「不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作廢我的單子？」阿關的話音剛落，毛毛便是迫不及待的追問，顯然業績作廢這四個字，對毛毛的影響無疑是最大的。
「盤主原話，這不僅僅只是個女人，更重要的年後大老闆要對我們這棟樓進行全新的分工，這一次的賭約是關係到哪個盤口可以試行新項目的關鍵，所以……很重要！」
阿關說著還看了我一眼，然後也不給毛毛繼續發問的機會，轉身便是離開了辦公室。
毛毛盯著阿關的背影，有些不甘的跺了跺腳，然後便是回頭盯著我，惡狠狠的怒斥道：「你還看？你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工作？」
毛毛的聲音很大，甚至還吸引了其他組裡成員的關注。
我雖然不想惹事，更不想無緣無故的多個仇人，可眼下毛毛顯然是心裡對光頭盤主和阿關的不滿都是發泄在了我身上。
我也是一個男人，如果說沒被其他人注意到，這件事我忍了也就忍了。
可眼下，既然已經被毛毛給搞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了，我要是憑白受了這個氣，只怕以後誰沒事都敢來我這刷點存在感。
而且，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管上次阿關那麼熱情的叫我吃飯，是故意給我找麻煩還是真的無心之舉，既然已經無法改變，便不重要了。眼下倒不如借一借他的勢，全當是彌補一部分他給我找的那些麻煩了！
所以，儘管我很想低調做人，可我卻並未選擇隱忍。
「你的業績跟我的業績掛鉤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所以你不要跟我在這叫！然後我工作不工作，那是要聽關哥安排的，在我印象中，你好像還不是！」
我說完之後便是戒備的盯著毛毛，雖然這哥們看起來瘦弱，可從剛剛那股子狠勁和能開出那麼大的單子來看，對方必然不是個簡單的主。要是真的毫無防備，只怕是要吃大虧的。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毛毛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想必他也知道這裡不能隨便動手，不然我倆誰也討不了好。
「好！很好！你給我等著！」
毛毛惡狠狠的撂下這可一句話，然後便是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並沒有選擇再和我爭執。
我看著對方的反應，不由有些後悔。顯然這個毛毛不僅狠，還懂得忍。莫名其妙的被這麼個茬盯上，要說我心裡不怨阿關和光頭盤主那是假的。
可顯然，我和毛毛一樣，都沒有能力去找這兩人的麻煩。
不過很快我就想通了一件事，今天不管我和不和毛毛頂嘴，我倆這個梁子其實都算是結上了。
看那毛毛的性格，即便我的業績達標，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還是那句話，雖然氣是在光頭盤主和阿關身上受的，可他不敢找兩人的麻煩，那就只能把氣撒在其他人身上。
而我作為這件事裡，可能影響毛毛既得利益的最關鍵一環，自然而然的就是毛毛首選的撒氣對象。
周圍的人看到沒有熱鬧可看了，很快便都移開了目光。
倒是組裡的其他人，看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明顯他們心裡也是有氣的，只是看我剛才跟毛毛都敢硬剛，他們也就沒有了自找沒趣的心思，都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位去忙了。
顯然，我剛才的硬氣並不是完全沒有作用。
我猜測，今天這件事，再結合前幾天阿關和我勾肩搭背的一起去吃飯，都足以讓他們在準備找我麻煩前多考慮一下我和阿關之間可能存在的關係。
不然，我一個人新人，要不是有所倚仗，又怎麼敢跟毛毛這麼強勢？
想來，就連毛毛沒有繼續再找我麻煩，估摸著也是因為之前阿關對我照顧而心存顧忌的。
這麼說來的話，這一次的衝突於我來講，倒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