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憤怒和恐懼
我感激的衝著夜點點頭。
我也知道，能在這裡擁有不怕青哥這種盤主的身份，夜必定不是什麼善茬。
可我也同樣明白，今天要不是夜願意出手幫我，恐怕娟子今晚就會被這狗東西給折磨到死。
「這畜牲！」
娟子身上的很多傷，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
這一刻我真的想不顧一切，就那麼用我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的，將那畜牲給生生打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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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底噙著淚，小心的將那電極從娟子的胸前取下。我就是只是被電了一下，便是忍不住渾身戰慄，竟是差點一個沒忍住尿了褲子，可想而知，娟子每時每刻到底在經歷著什麼樣的折磨。
給娟子穿衣服的時候，我才發現，娟子的下體居然還被塞著一個通體長滿倒刺的噁心棍棒，只是因為先前娟子跪坐的姿態從外邊看不到罷了。
忍著心痛，我將那東西慢慢從娟子的下體取出。
拿出來的時候，上邊甚至還帶著血。
娟子卻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痛一般，就那麼近乎痴了一般的大笑著。
一瞬間，我心痛的近乎無法呼吸。
怎麼也沒有辦法將眼前這個渾身是傷，瘋瘋癲癲的女人，和先前那個巧笑倩兮的溫柔女孩聯繫在一起。
「你可真的該死啊！」
我把我身上能脫的衣服和地上能找到的，一股腦全部給套上，好似這般就能掩蓋她所經歷的所有非人的折磨。
我把娟子抱著放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隨手提起茶几上的酒瓶，起身便是往那畜牲的方向走去。
這一刻，我真的不想考慮那麼多的得失。
這一刻，我只想在娟子面前，讓眼前這個凌辱她的畜牲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放下！」
「閃開！」
我雙目赤紅的瞪著面前的夜，說著就想要閃身避開她，然後用手中的酒瓶照著那畜牲的臉上狠狠的來上一下，再來一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夜。
「我再說最後一遍，他交給我！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保證，你和那個女孩，下一刻就會被判官帶走，你信不信？」
滿臉寒霜的夜，言語間更是冰冷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好似有一盆冰水從頭澆在我身上一般，這一刻我才算是想起來，夜的命令遠不是我有能力可以違逆的。
更何況，我知道，夜這麼做，更多的還是為了保全我。
「對不起！」
我避開了夜的眼神，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還在一旁叫囂的畜牲，終究還是沒敢再做什麼挑釁夜的舉動。
「哈哈！垃圾，你個白眼狼，老子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帶著這麼個臭婊子過來找老子的麻煩！嗝……」
「那個是你的女人嗎？哈哈，廢物，既然你沒那個能力，老子替你開苞了，這傢伙第一次的感覺就是爽啊哈哈。」
「更何況，老子當初是不是說過這女人獎勵給你，你個狗日的不是清高嗎？不是不要嗎？哈哈！」
「早知道，他媽的老子就該讓人把你綁在這裡，讓你看著那騷貨在老子胯下呻吟，看看這樣能不能激發起你做男人的本能！哈哈！」
「是不是特別生氣？來呀，過來弄死老子啊！老子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弄死老子，明天老子一定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還有那個騷貨，老子一定會當著你的面把她訓練成性奴，然後讓她當著你的面，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萬人騎！」
「對了，你不要以為你帶著夜這個騷娘們兒過來，她就有能力，或者說她就會保護你！」
「老子特麼的，能在這裡做到一個盤口的盤主，你以為老子的身後沒有大哥？老子告訴你，夜她沒有能力弄死老子，所以護不住你，更護不住那個騷貨，哈哈！」
那畜牲就那麼，躺在地上瘋狂的叫囂著。
我的拳頭不知道握緊了多少次，甚至就連指甲都深深的嵌入到了掌心之中。殷紅的鮮血就那麼順著我的指縫滴落。
這一刻我仿佛被無形的巨手緊緊攥住了心臟，真切而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弱者的無助。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沉重得讓人窒息，而我，就像是一隻被困在蛛網上的小蟲，無力掙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命運的絲線一圈圈將我纏繞。
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看起來像是憤怒，可事實上只有我自己清楚，那顫抖的根源並非源自憤怒。
在那一刻，儘管我不願意承認，可在我的內心深處，恐懼居然比憤怒更甚。
我真的怕，怕他口中說的那些一語成箴。
我試圖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恐懼，
我很想問問夜，他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可我的嘴巴不斷開合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甚至於，我生出了殺掉他和娟子之後，再自殺的衝動。
我不知道我要是真的那麼做的話，夜會不會阻攔我。
可還不等我真的付諸行動。
門外卻猛地傳來了一道冰冷卻隱含著無盡魅惑的女聲。
「不知道在青盤主看來，夜做不到的事情，我做不做的到？」
原本還在滔滔不絕羞辱我的青哥，在聽到這道女聲之後，就好似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鴨一般，整個人瞬間噤聲。
我們兩個人的位置，好似在這一瞬間互換了一般。
我像是大病一場，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娟子的身邊，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像是被水淋透了一般，衣服緊緊的貼在身體的表面，黏糊糊的難受的要死。
地上那畜牲，則是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著，再沒有先前的囂張，也沒有了在夜面前的那種肆無忌憚的挑釁。
來者正是我從入組後便再也沒有見到過的羋秋。
同樣是個女人。
娟子的半條命都是丟在這個骯髒的包廂之中。
夜即便敢於動手打那畜牲，可也不敢再進一步，只能是默默的忍受著對方的污言穢語。
而羋秋，甚至連面都還沒露，就只是隔著老遠說了一句話，就能讓那畜牲，因為害怕而小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