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遠離是非
第208章 遠離是非
「那你呢!血魔女給了你什麼東西?」
妙蓮對著徐母問道。
徐母雙目茫然,喃喃自語道:「她說,我的兩個女兒都將註定不凡,無論我對哪一個女兒好,我以後都會富貴的,如果我對兩個孩子都是一樣的好,就是雙倍的富貴。」
徐母還想要說些什麼。
妙蓮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了。
妙蓮推開門走了。
夏竹這個時候也聽到了動靜,立即跑了過來,她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徐母,當即就要去找大夫。
徐母卻對著夏竹喊道:「沒用的,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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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此時眼中浸滿了淚水。
徐母對一個人好的時候,是真的好。
夏竹沒有見識過徐母刻薄惡毒的一面。
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
「夏竹,真好,我臨死的時候,你在我身旁,還能陪我說說話。」
「母親,我去叫父親過來。」
「不必了,我這輩子已經看夠了他,看吐了,也看煩了,我不想再看見他。
春花是魔頭的孩子,對我不孝順,我該恨她,可是她也死了。
我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我的女兒,徐秋月,我不想再去打攪她,我死後的後事,你幫我去處理吧!
夏竹,嫁人很真的重要,你一定要好好的選,選一個人品好的。
到了這最後一步,我才看明白,什麼富貴榮華,不過是過眼雲煙。
那貴公子不是好人,徐家也不是什麼好人家,那是裝出來的仁義之名。
你千萬不能嫁給這種假仁假善的人,你一定要嫁給一個對你好的,愛你的··········」
徐母還想說。
可是她已經咽氣了。
臨死之前,過往種種猶如走馬觀花一般。
如果她的人生能夠重來的話,她一定會對兩個孩子一樣好的。
果然是魔頭,輕而易舉的操控了她一生。
徐母總算是明白,血魔女的名字是從哪裡來的了。
果然是人如其名,當真是可怕至極。
人總是會美化自己的。
血魔女說過,若是她心懷不正,想要刻薄她的孩子,那麼每一分都會落在她的骨肉身上。
徐母恨血魔女,可是徐春花是她捧在掌心長大的,她養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徐母閉上了自己的雙眸。
夏竹抱著徐母的屍身痛哭起來。
有些話,徐母沒有說。
但是她能夠感受到徐母的痛苦。
徐秋月才是徐母真正的女兒,她這一生沒有善待過自己的女兒。
所以對於徐母臨終愧疚的請求。
夏竹答應了。
這場白事,她不會去勞煩徐秋月。
只是夏竹想的很好。
但是徐父是做夢都想要和徐秋月巴結上關係的,徐父是不願意的。
夏竹只能恐嚇徐父,徐秋月乃是魔頭之女,只要沾上關係,那就脫不了關係。
被夏竹這麼一嚇。
徐父再也不敢提去找徐秋月的事情了。
只是徐秋月得知徐母死了,還是親自過來了徐家,想為徐母上一炷香。
而徐父擔心被徐秋月連累,直接說徐秋月與徐家沒有任何瓜葛,擋在大門外,拒絕徐秋月進門。
徐秋月也沒有強求。
倒是徐父身後披麻戴孝的夏竹站了出來,挽留徐秋月。
徐秋月這才進門,為徐母上了一炷香。
前塵往事,皆如過往雲煙。
盛帝臨終之前,留了一道密旨給陸遠,若是他意外駕崩了,就讓陸遠成為北海知府,前往北海城。
陸遠捧著這道聖旨帶著徐秋月遠離了京城,也遠離了京城的紛紛擾擾。
並沒有人阻攔陸遠,因為盛帝死了。
所有人都想要來京城。
京城已經亂了,沒有人想管陸遠和徐秋月。
徐秋月看到這道聖旨,她忽然想到她曾經聽過的那個傳聞。
陸長青是盛帝的兒子。
這個消息可能是真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盛帝壓根不可能給陸遠留下這道密旨。
盛帝也不可能對陸遠這麼好。
不過事情的真相,徐秋月沒有去查,陸遠也選擇了放棄。
因為寧安王是陸遠母親的父親。
················
妙蓮並沒有選擇離開京城。
既然她如今已經上了通緝榜,還不如乾脆做一把大的。
她召集了玄女教隱藏在京城的全部人馬和自己的心腹,連夜包圍住了寧安王府。
寧安王府已經和玄翊結盟了,她必須要瓦解寧安王府的勢力,只有這樣,玄九傾才有機會上位。
而且盛帝活著的時候,一直最為忌憚的就是寧安王府了,妙蓮心中還是忠於盛帝的。
大量的黑色火油倒在寧安王府周圍。
「放!」隨著妙蓮的話落音,所有人都朝著房間裡面投擲火油,整個王府瞬間陷入火海之中。
火光沖天而起。
火焰將夜空照耀得更加璀璨。
寧安王府內,到處是哀嚎聲響起。
寧安王府大部分侍衛被借到了東宮保護玄翊和太子妃朱幸兒。
所以寧安王府的人手並不多。
妙蓮站在門口冷眼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幾分陰森的笑容。
很快,就可以逼出寧安王現身了吧!
想到這裡,妙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身往後走去。
「妙蓮,你好大的膽子,毒殺聖上,居然還敢火燒我寧安王府。」
寧安王雖然已經年邁,
但他卻依然英武,此刻他的眉頭緊緊蹙著,渾濁的雙眸閃爍著寒芒。
「聖上不是我殺的,但是事已至此,我一定要為了聖上掃除他還沒有除掉的寧安王府。」妙蓮的語氣十分的堅決:「寧安王,我勸你識相一點束手就擒,否則等到我攻進去之後,我會讓你死無葬生之地的。」
「呵……!」寧安王輕哼一聲:「你這種兇徒滿嘴胡言亂語,今日本王定要用你血為聖上償命。」
說完之後,寧安王提著自己的砍刀飛身而上來。
妙蓮見此情況,也立刻拔出了佩刀。
兩道身影交纏在了一起。
寧安王雖然老了,功夫卻不弱,刀氣逼人,妙蓮想盡辦法也傷不到他分毫。
兩人斗的難捨難分,就連其它的人都被兩人戰鬥的余浪給掀翻在地。
半個時辰過去。
兩人打紅了眼,寧安王的刀氣越發凌厲,妙蓮漸感吃力,只能勉強防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