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林嘯慘敗
第1585章 林嘯慘敗
此言一出,院內頓時為之一靜。
林可兒倒是沒什麼反應。
但林琅天的反應就很大了。
回想起林動和林青檀剛剛的自我介紹。
瞳孔緊縮。
當場表演了一次變臉絕技,看向林動等人的目光逐漸從欣賞變成了厭惡,更是厲喝道:「好膽,區區分家,竟然靠著攀龍附鳳的手段走到了這裡,更是洋洋自得,當真是不知廉恥!」
這話已經是指著林動等人的鼻子罵了。
林震天能忍。
因為他年紀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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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多識廣。
閱歷豐富。
在很多事上的忍耐力遠超常人。
再加上林朝辭在兩年前就告訴過他林琅天的性格。
以及,剛剛是他兒子林嘯衝動開口。
要是林嘯什麼都不說。
或是只介紹自己的名字。
麻煩也就不會如此之大了。
故此,於情於理,他都找不到反駁的機會,只能暫時裝作沒聽見,順便在心裡瘋狂思索對策。
哪怕他知道,裝作沒聽見的這一招只能拖延時間。
並不能解決這個麻煩。
治標不治本。
但他現在迫切需要這個時間。
也就只能厚著臉皮了。
是的。
現在的林震天整個人都麻了。
甚至沒心情搭理林嘯這個一直以來比較傲的兒子。
不過,如此倒也不難理解。
林嘯的話都已經說出去了。
他總不能當場把林嘯的褲子扒了,抽出腰帶請林嘯吃一頓竹筍炒肉吧,或是使用其他的體罰?
林嘯好歹也這麼大了。
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
該留面子還是要留的。
當然了,要說林震天心裡一點委屈沒有也是假的。
事實上,他對林琅天的意見不小。
我知道你歧視分家。
也知道你歧視的原因。
換我來,說真的,我也一樣會歧視。
那個分家的所作所為,確實壞了所有分家的風評。
以至於林氏宗族跟地方分家產生了嚴重的信任危機,不止林琅天,不少林氏宗族的人對待分家人都是懷有警惕的,這一點在這一屆的族比開始前,也就是入城環節,表現相當明顯。
一些分家人稍有異議。
負責登記報名的部分執法隊成員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呵斥,而是把手放在隨身武器上你敢信?
呵斥只是傷顏面。
本家看不起分家很正常。
但這種警惕的態度就純屬傷人心了。
明擺著的不信任。
可其餘分家到底做錯了什麼?
要遭受這樣的待遇?
因此,在林震天看來,你林琅天討厭我們分家的理由合情合理,所以,這件事我可以接受,我兒子林嘯剛剛說出的那番頗具挑釁意味的話有錯,你可以陰陽怪氣的用言語進行還擊,因為我兒子林嘯只是用一種硬氣的口吻自我介紹了一下,並沒有攻擊你們在場的其餘所有人,而且,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林青檀跟林動的面上,也不應該如此反應吧?
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都開始跳臉輸出了?
不過,林震天強忍怒氣不吭聲,卻並不等於林嘯也沒反應,聽見林琅天這刀刀見紅的一番話,林嘯的尊嚴當即被刺痛了,皺眉挺身道:「林琅天,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攀龍附鳳了,是誰洋洋自得了,又是誰不知廉恥了?」
「如果連這些話你都聽不懂,那我可能要給你再打上一個標籤了……這個標籤叫做蠢不可言!」
「林青檀我就不說了。」
「雞窩裡飛出個金鳳凰。」
「她的體質和天賦是老天爺給她的。」
「比不了。」
「林動我也就不說了。」
「拜妖獸為師。」
「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但你們兩個,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與我們同席?」
「憑你這個二十四歲的天元境?」
「還是憑你爹,這個五十多歲和你一樣的天元境?」
「你覺得你配坐在這裡嗎?」
「配進入這個小院嗎?」
林琅天一點不在乎影響,更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
想讓他死很簡單。
但想改變他對分家的歧視很難。
尤其是他對分家的那份歧視還是在他年少時誕生。
那個時期的任何一份遺憾。
都足以影響任何人的終生。
因為那是三觀剛開始塑造的時候。
故此,在一通搶白把林嘯懟的滿面漲紅之後,林琅天又繼續補充道:「再者,林青檀和林動有沒有天賦是他們自己的事,你們有沒有天賦是你們的事,蹭孩子的光進入這裡,這已經不是血緣的問題了,而是有沒有臉的問題!」
林當天的嘴毒可以說是拉滿了。
每一句都扎在了痛點上。
更別說還有穆師的補刀了。
雖說穆師對嘲諷林震天和林嘯沒什麼興趣,但林琅天再怎麼說也是他的徒弟,只是動動嘴,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而且,林朝辭不也沒阻止嗎:「琅天,這個林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為師不確定,但林青檀這妮子絕對不是他們親生的,因為煞魔之體對父體和母體的要求極高,不到涅槃境,根本承受不住那種孕育子嗣時的陰煞之氣衝擊,即便是涅槃境,孕育出擁有煞魔之體的天才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的,這種體質要等到父母雙方皆為死玄境及以上的大能時,誕生概率才會高到一個正常的水準線上,但也依然不能確保這一點,如果強行去孕育,很有可以會讓死玄境的母體根基毀壞,雖說不至於修為倒退,但也是前途盡毀……為師之前還以為是你們林氏宗族的某些涅槃境武者,踩了狗屎運,賭中了那微乎其微的概率,生出了青檀這妮子,現在來看……呵呵,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的!」
「差不多得了。」
「你們自己的矛盾,最好不要牽連到其他人身上。」
林朝辭敲了敲桌面。
看著已經知道自己說錯話,也已經知道為時已晚,只能自責的把自己罰站在原地的林可兒,招招手,示意對方過來說話,隨後岔開話題。
繼續道:「在這件事上,我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因為我是這座小院的主人,而林琅天族兄和林嘯族叔都是我的客人,我不能因此失彼,也不能因彼失此……所以,如果兩位都認為自己沒錯,且,都不願意退讓,那就用實力說話吧……就像是這個世界的規矩一樣,弱肉強食,誰更強,誰說的話自然就更有道理!」
「沒問題!」
「好!」
林琅天跟林嘯異口同聲的答應道。
當然了,異口同聲這個形容詞用在這裡並不準確。
因為雙方回答的話不一致。
但意思是一樣的。
些許細節,也就無需在意了。
不過,在動手之前,作為裁判,林朝辭還是有話要叮囑雙方的,也算是給雙方立下一些規矩。
「第一,別下死手,不僅僅是因為咱們的身體都流淌著同樣的血脈,還有道是,我這間小院打掃起來挺麻煩的,不想沾血,各位請注意。」
「第二,可以認輸,前面那個不能下死手的規矩只是保全了你們的性命,真要是下狠手,扭斷你們一條胳膊和一條腿,甚至是廢掉你們的修為,只是留一條命,也是不違反第一條規矩的,但這樣一來,代價就太大了,不過,為了更接近實戰,讓輸的人輸的心服口服,讓贏的人贏的光明正大,還是以實戰為第一標準,並允許認輸……拳腳方面打不過不要緊,嘴上認輸這種小事,應該總來得及吧?」
「第三,儘量不要破壞環境,就在前面這個小院裡的空地上打一打就得了,你們兩個都是天元境的武者,打的一時興起,再撞碎牆壁或破壞了房屋,就算這筆維修費不需要你們掏,對我後續的日常生活也會造成一定的影響。」
「第四,就是你們的意氣之爭……誰贏了,誰說的話就是對的,誰輸了,輸的那個人要當著大家的面承認對手的觀點……這應該不難吧?」
林琅天和林嘯對視一眼。
紛紛點頭。
這幾條補充很重要。
尤其是那個第四條。
所以,林琅天也就沒繼續跟林嘯廢話。
自顧自的走到院前的空地上。
對林嘯隔空勾了勾手。
挑釁的意味無需多言。
見此一幕,林嘯的臉上雖然滿是憤怒之情,但絲毫不敢大意,這倒不是說他見識過林琅天的實力,所以不敢大意,而是說,在被林朝辭這個怪物教訓了一頓後,他很清楚林朝辭這個級別的天才到底都是怎樣強悍的怪胎,林琅天能跟林朝辭住在一起,甚至是做鄰居,就算不如林朝辭,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容不得他大意。
因此,林嘯也是相對慎重的走進場中。
站在了林琅天的對面。
雙目眯起。
依靠自身豐富的實戰經驗,試圖找到對手的破綻。
在正常邏輯中,林嘯的這種舉動是沒毛病的,可謂是完美發揮了揚長避短的戰術思想,因為他比林琅天大了好幾歲,在戰鬥經驗上更足。
即便他的境界沒有林琅天高。
即便他的武學品級沒有林琅天高。
但在實戰中。
這些都屬於客觀因素。
拼的主要還是雙方對戰機的把控能力。
能否在那一瞬間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反應,或者是拿出有舍有得的氣勢,做出更明確的判斷。
但林嘯不知道。
在他抵達林氏宗族之前。
林琅天已經跟林朝辭完成了長達兩年之久的實戰。
真要說到實戰經驗。
反而是他處於劣勢。
因為他的對手可不是林朝辭。
沒人能給他餵招。
青陽鎮裡的高手確實不少。
但是,放在林氏宗族當中,也只不過是菜雞互啄。
俗話說的好。
跟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
已經將自身所會的所有武學融會貫通的林琅天,不管是從紙面數據上看,還是從實戰表現上看,都不是林嘯能碰瓷的,林嘯的布局雖然不能說錯,只能說剛好選中了林琅天的長處。
而現實往往就是如此。
強者之所以強,那是因為就算是他們的短板,也比弱者的長處強,在全方位不占優的情況下,林嘯想贏林琅天,其實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林琅天放水,故意賣破綻讓林嘯贏下來。
但林嘯跟林琅天又沒關係。
林琅天又怎麼可能對林嘯放水呢?
因此,雙方只是一釋放氣勢,一擺出抬手的技能。
林琅天就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
只看畫風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林嘯還在這邊傻乎乎的使用天元鏡的陽罡之力凝聚拳頭,打算釋放那些三四品的武學跟林琅天對拼,而林琅天那邊,已經開始使用造化武學了,掌中更是凝聚出了一團虛幻的銀凰身影,用動漫的話說就是明顯比對面的畫風高了一個級別,一看就能看出來輸贏的那種。
不過,林嘯的傲氣就體現在這裡了。
明知不敵怎麼辦?
當然是揮拳啊!
敵不敵得過,打了才知道!
只看畫風,只看修為,那還需要辛苦練武做什麼?
乾脆大家都使用特效得了!
故此,林嘯的氣勢不僅沒有被壓制,反而主動出手,向前一步,轟出了一道數丈的金色巨拳。
好似巨靈神降世。
威武霸道的不可一世。
不過,站在他對面的林琅天可不是什麼巨靈神,高高在上的模樣,反而像極了二郎顯聖真君。
手印一掐,一變。
銀色的鳳凰虛影便騰空而起。
甚至是勾動天象。
直接就是從天而降的一掌,把林嘯連同他轟出的金色巨拳,拍在了地面上,就像是留下了一幅畫一樣,沒有任何意外,簡簡單單的一招,亦是輕輕鬆鬆的一招,就把林嘯打到了爬不起來的地步,像是從三維轟擊二維的武器一樣,差距大到了讓林震天目瞪口呆的地步。
「如今的你是天元境武者。」
「是因為你在這個年紀,只能成為天元境的武者。」
「而我如今的這個天元境,僅僅是因為我自覺不足之處,所以,按捺著自己不突破的天元境。」
「並不是說你有資格跟我一戰。」
「就像我,也不是跟誰都有資格公平的一戰一樣。」
林琅天俯視著林嘯。
眼中滿是輕蔑。
語氣平靜無比的訴說著。
求訂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