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進宮，面見皇后！
李牧回到侯府。
目光掃過手腕上的手錶，指針已悄然指向了十點半的位置。
以往這個時候，若是沒有緊急的任務在身，他總會尋一處路邊小攤，點幾串烤串，配上冰鎮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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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沒女朋友，想幹啥幹啥。
而對於這個勉強能飽腹的時代人們而言。
十點半早已是萬籟俱寂、夜深人靜的時分。
一般百姓不會有多少用得起蠟燭。
夜幕降臨之時就是睡覺的時候。
除非有類似燈會之類的節日。
官員家中富裕些，但也會在八九點左右便歇息了。
因為大臣們需在寅時，即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於午門外恭候聖駕。
李牧很想跟父親聊一聊今夜的事情，最好能說動父親，讓他能跟皇后提起這件事。
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對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戶部有備份這一點。
多拖一刻，清單被銷毀的概率就大一分。
李牧經過正殿走廊，中間是一座荷花池。
往前是正廳、會客廳、以及家主居所。
往左是他的獨立世子院落。
往右是廚房和下人居住地。
走到盡頭時，父親的書房居然還亮著燈！
他抱著好奇的心情來到書房前。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鎧甲的身影突然從書房內閃出，步伐匆匆，徑直朝後門的方向而去。
由於是夜間，那鎧甲男子並未察覺到門外的李牧。
李牧靜待片刻，待那鎧甲男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後，他才再次來到書房門前，輕輕叩響了門。
「爹？」
只聽書房內一陣細微的摺紙聲響過。
過了十多秒後，李成棟那沉穩的聲音響起：「是牧兒啊，進來吧。」
推開門扉，李牧步入書房。
「爹，這麼晚了您還沒休息。」
李成棟抬頭望向李牧：「你回來了，我聽下人說又出命案，你被大理寺的人叫走了。」
「你能這麼晚來找我，說明是跟案件相關的事，對吧。」
「是。」
李牧恭敬的回答，心中卻泛起了層層漣漪。
雖然說知子莫如父，但自己畢竟不是他親兒子啊。
只是個和他兒子長得一模一樣的穿越者罷了。
「爹，工部尚書馬懷義被殺了。」
李成棟聞言，臉上並未露出絲毫驚訝之色。
「嗯，你是想讓為父派刑部的人協助你破案嗎？」
李牧心中更加疑惑，難道父親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詳情？
於是，他將自己今晚發生的事情和推斷一五一十地告訴李成棟。
聽完敘述，李成棟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好小子，你算是半個神探了，推理得有頭有尾，條理清晰。」
「好吧，為父答應幫你，不過只能帶你進宮，其餘的，你得自己去面對皇后。」
「謝謝父親。」李牧興奮的說道。
「嗯，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待李牧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書房門外。
一位身形魁梧的男子悄然步入書房，步伐沉穩有力。
「那幾個丫鬟的身份都調查清楚了吧？」李成棟問道。
「調查清楚了，都是清白的，沒問題。」
男子言罷，恭敬地遞上一份詳盡清單。
李成棟緩緩接過，目光逐一掃過名單上的每一個名字：
「宣威將軍之女薛勝男，新名東籬。」
「太學博士之女楚菲兒，新名南湘。」
「中州司馬之女夏柔，新名西芷。」
「弩坊署令之女董窈，新名北嬋。」
「哈哈哈哈哈，東南西北，我這兒子真是個起名鬼才。」
「侯爺，那個東籬會些武藝，放在世子身邊會不會……。」
李成棟輕輕擺手：「無妨，看來牧兒是想讓她做貼身侍衛，你抽空接近一下東籬，指導指導她的武藝。」
「是。」
……
翌日凌晨。
天還沒亮，李牧就被家丁叫醒，說是侯爺要上朝了。
他一看手錶。
「我去，才凌晨兩點半！」
李牧人都麻了。
他以為自己作為一個特工，每天早上六點起來晨跑都已經算早的了。
沒想到大齊官員的早朝時間比他還要早。
凌晨上朝。
有病吧？
這種領導，放現代社會是要被員工吊路燈的。
李牧很不情願地起床。
一番洗漱後到了轎子裡，又得知了一個更頭疼的消息。
由於他的身份是大理寺少卿，沒資格上朝，所以只能在朝堂外等。
李牧很想破口大罵。
那你特麼這麼早叫我起床幹嘛？
三點，李牧就到了東朝堂外。
然後跟著老爹和一眾官員在朝堂外等了兩個多小時。
終於，到了五點。
鐘聲響起，等待的官員熙熙攘攘的上朝。
目前大齊是太子監國，暫理朝政。
又等了四個小時，官員們陸陸續續下朝。
此時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李牧決定，以後絕不做大官，絕不上朝！
太特麼辛苦了。
半夜就得起床，還要在門口白等兩個鍾。
皇帝架子真大。
他左等右等，人都要散光了，都沒見自己的父親出來。
正當他心生疑惑之際，一名宮女款步而來。
輕聲詢問：「可是大理寺的李牧大人？」
「是我。」
「請隨我來。」宮女言簡意賅。
「去哪？」
「李尚書未曾告知嗎？皇后娘娘欲見大人一面。」宮女解釋道。
哦，原來是要見皇后了。
李牧迅速整理衣袍，隨宮女穿梭於皇宮深邃的廊道之中。
按大齊律例，外臣不得擅入後宮。
但鑑於他老爹如今身在皇后麾下，這一禁令自然也就成了例外。
來到某處大殿前，宮女讓他在殿前等候。
李牧抬頭看了看牌匾。
【清寧宮】
正當他凝視之際，一陣尖細嗓音劃破了殿前的寧靜。
「宣，大理寺少卿李牧覲見！」
聞言，李牧深吸一口氣，再次整飭了自己的衣衫，步伐穩健地跨入了大殿。
一踏入殿內，他的目光立刻被大殿中央的高坐之人所吸引。
那是一名身著金絲玉袍的女子，面容端莊而冷艷，眉宇間透露出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仿佛整個大殿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端坐於精緻的案台之後。
那案台之上，擺放著各種珍貴的文具和玉器。
在案台前三米處，李牧看到了他的父親正畢恭畢敬地站立著。
他都不用猜，就知道那女子定是大齊的皇后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