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抓個現形
不久後,西西里酒店。
「任主任,請坐!」
把任昌良帶進一個裝飾豪華的包間,令芳菲對著前方的桌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小姐呢?」
任昌良掃視了房間內一眼,眉頭頓時微微皺起。
這個房間內,除了他和令芳菲,根本就沒見到吳燕萍。
「任主任,吳小姐還有些事,一時半會兒來不了,讓我先招待你。」
見任昌良臉色有些難看,令芳菲嘴唇一扁,楚楚可憐道:「任主任,難道吳小姐沒在,你就不給我面子了嗎?」
任昌良心裡還是非常不爽。
不過看了一眼令芳菲,見對方那嬌柔可愛的模樣,他又實在不忍心翻臉。
再加上某種原始衝動正在泛濫,他還是在桌子前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既然都來了,肯定得喝個痛快。」
隨即,他反問道:「對了,你應該能喝酒的吧?」
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
在職場混跡這麼多年,對於這一點他再清楚不過了。
尤其是那些想求他辦事,但又有點不放開的女人,只要喝醉,心理防線就會徹底崩潰,最後淪為他的玩物。
「會是會一點,但我酒量不好。」
令芳菲羞答答地說道:「不過如果任主任喜歡喝酒,我肯定好好陪您喝個痛快。」
任昌良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大手一揮,「好啊,那上酒吧!」
「服務員!」
令芳菲大喊了一聲,把服務員叫來後,點了一瓶比較名貴的紅酒。
而後,她還特意坐到任昌良旁邊,從包里取出一沓現金,沿著桌面推到任昌良面前,「任主任,喝酒之前,這個還請你先收下。」
任昌良眼睛一亮。
令芳菲推過來的錢,全是一百元面額的鈔票,單憑厚度,至少也得有五六千左右。
他雖然是廣播電台的主任,但工資並不多。
就算他平日裡搞出一些中飽私囊的事情,因為廣播電台的收益並不好,他想從中撈錢,也沒錢讓他撈。
所以五千塊對他來說,已經不算小數目了。
但快速衡量了一下,他並沒有立刻收下,而是警惕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任主任,既然請你辦事,誠意肯定是要有的!」
令芳菲耐心解釋道:「這些錢,只是點小心意,希望您收下後,能不計前嫌,在你們廣播電台那裡通融一下。」
「哦?這是吳小姐讓你給我的?」任昌良問道。
「任主任英明!」
恭維了一句,令芳菲強行把錢塞到任昌良手裡,「任主任,廣播電台那邊,就麻煩你通融一下了。」
「可是……」
任昌良還想說什麼,瞬間被令芳菲打斷,「任主任,酒都上了,咱們還是喝酒吧,我今天陪你喝個痛快。」
錢已到手,任昌良終於不再拒絕,悄悄將之塞自己了自己兜里。
他表面看似風光,實際上並不富有。
尤其是最近,他還買了一套房子,裝修的錢都還沒湊齊。
要是有了這筆錢,他就能把房子裝修起來住了。
當然,除了錢之外,令芳菲的主動陪酒,也讓他心癢難耐。
以往有人為了巴結他,也有主動投懷送抱的。
但,要麼身材長相不怎麼樣,要麼有點老。
像令芳菲這種年輕漂亮的,基本都嫌他又老又丑,不願跟他有過多接觸。
現在令芳菲這麼主動,要是再不好好抓住機會,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接下來,他開始和令芳菲兩個人開懷暢飲。
他的目的很簡單,先把令芳菲喝醉到一定程度,再找藉口扶對方去開個房間休息,然後……嘿嘿……
至於酒量,他縱橫酒場幾十年,能把他喝倒的,屈指可數。
他就不信,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還能喝得過他。
「來,再喝!」
兩人推杯換盞,沒幾杯下肚,令芳菲的俏臉就開始紅了。
「你醉酒的模樣真漂亮。」
見時機差不多,任昌良開始以調侃的口吻說些不知廉恥的話了。
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時間也不晚了,再不開始行動,難道還要裝成正人君子,像談戀愛一樣,拖到明年去不成?
他現在可是有婦之夫,要的是快准狠,最好是一次性就上手。
結果,他才開始上下其手,令芳菲卻突然尖叫了一聲,「任主任,你要幹什麼?」
嘴上這麼說著,令芳菲還按住任昌良扶在她腰間的手,一副被嚇壞的模樣,「你堂堂一個廣播電台的主任,居然對我亂來,你放手!」
嘴上喊著放手,令芳菲卻死死抓住任昌良的手。
任昌良心裡頓時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然而,沒等他想清楚令芳菲的意圖,對方卻突然大喊道:「來人,快來人啊,有人對我圖謀不軌,誰來救救我!」
「砰!」
聲音剛剛喊出,包間的大門瞬間被人一腳踹開。
下一刻,一位穿著警服,穿著警帽的青年,快速沖了進來。
「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
任昌良這才意識到上當了,急忙把手強行從令芳菲的腰間抽開。
但,為時已晚。
那名警員才不會聽他解釋,大步沖了過來,強行把他摁倒在地,又抽出一副手銬把他雙手銬在背後。
「有什麼話,先跟我去警局再說!」
不由分說,那名警員押著任昌良向外走去。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回頭對令芳菲說道:「姑娘,麻煩你也跟我去警局一趟,我們需要你去錄一下口供。」
「好的,謝謝!」
令芳菲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臉上淚痕未乾,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任昌良的心頓時一沉。
色字頭上一把刀,千防萬防,今天總算是栽在了這點嗜好上面。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他再蠢,也知道這是個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其目的,就只是為了引他上鉤而已。
就連這名警員,肯定也是對方早就安排好的。
就是為了在這種關鍵時刻,把他抓個現形,讓他有理說不清。
「好,好得很!」
被警員押著往外走的時候,他回頭怨毒地瞪著令芳菲,「無論是你,還是你背後的人,一定會為今天所做的事情後悔的!」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令芳菲又立刻對那名警員說道:「他威脅我,我該怎麼辦?」
任昌良表情一僵?
還能這樣?
但任他再鬱悶,那名警員冰冷的話還是適時傳進了他耳中,「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還敢威脅受害者?你真以為咱們國家的當先是擺設的嗎?」
任昌良:「……」
他現在才意識到,今天栽得有多慘。
陷阱是一環扣一環,他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都有可能變成罪加一等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