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最終審判
與呂慧娟對視了一眼,王謙瞬間釋然。
看來他猜得不錯,有了任昌良這個血淋淋的前車之鑑,只要呂慧娟還有點腦子,就不會刁難自己。
畢竟像任昌良這種老奸巨猾的人,都被自己一招送進監獄。
雖然表面上他沒有承認,但呂慧娟又不蠢,如何能猜不透其中貓膩?
如果不想步入任昌良的後塵,呂慧娟不但不會刁難他,反而要盡心盡力幫他把事情辦好。
果然,
「放心吧,即使你不來,我一樣會幫你辦得妥妥貼貼的!」
呂慧娟站起身,向王謙伸出一隻手,「王老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王謙同樣伸出手與對方握了一下,但只是一觸即收,這讓呂慧娟多少有些失望。
「那投放GG這事,就拜託呂主任了!」
事情談妥,王謙自然不會逗留,立刻轉身離開。
「不多坐會兒嗎?」
呂慧娟說道:「咱們之前好歹……」
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謙接了下來,「咳、咳……呂主任,我們之前確實見過面,但一直都是公事公辦。」
呂慧娟表情一僵,眼眸閃爍了片刻,她瞬間醒悟過來,連連點頭道:「王老闆說得對,我只是想說,如果不忙的話,可以留下來跟我聊聊天而已,沒別的意思。」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實在抱歉!」
對呂慧娟投去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王謙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來聊天?
開什麼玩笑!
之前對於呂慧娟的熱情,他都避之不及,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他自然不會再留下來,以免惹來一身騷。
呂慧娟站在辦公桌後面,眼中充滿了失望。
不過,她卻也沒有阻攔。
他確實想和王謙之間有更多深入的了解,但她卻也看得出,那是她自己一廂情願罷了,王謙對她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甚至好幾次還刻意迴避她的熱情。
這種情況下,她繼續貼上去,就顯得自討沒趣了。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
「龍哥,有任何進展沒?」
回到念歸烤青椒醬公司宿舍樓,看到楊生龍坐在院子裡喝茶,王謙迫切地詢問道。
這幾天,他一直讓楊生龍去打探關於秦南的情況。
但直到現在為止,警方那裡卻始終沒有放出任何消息。
他唯一知道的是,秦南和刀疤炮等人,還被收押在警局裡。
「有了!」
楊生龍站起身,將一杯倒好的茶遞到王謙面前,「剛才法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明天早上九點,會正式開庭審理西街和街區的案子。」
「那提前有什麼說法沒有?」王謙追問。
為了幫秦南擺脫上一世的悲慘命運,一年多以前,他就已經開始布局。
如果最終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那他所做的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暫時沒有。」
楊生龍搖了搖頭,慚愧道:「我一直在關注這些事情,但無論是警方,還是法院那邊,卻始終沒有提前透露什麼。或許,只有等明天庭審的時候,才能知道結果了。」
「也罷,那就明天看吧!」
知道楊生龍已經盡力,王謙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
王謙、楊生龍、黃博、姚溪水幾人,提前進入了庭院現場。
當然,他們今天只是來當觀眾的,並不參與這件案子。
這是對黑社會成員的一次大型審判現場,即便他們想參與進去,也沒這個資格。
至於他讓黃博和姚溪水一起過來,自然是希望對方的專業能力派上用場。
「黃博,你覺得以秦南的情況,他會被判幾年?」
將秦南的情況敘述了一遍,王謙壓低了聲音問道。
黃博沉吟了一下,苦笑道:「如果是個普通小嘍囉,又沒有犯過什麼重大罪行,或許挽留十五天,再罰點款就了事,但秦南的情況不同。」
「他曾經是老街區的老大是吧?」王謙問。
「不錯!」
黃博點了點頭,「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就算沒有犯過什麼重大的事情,為了給南明縣全民一個交代,肯定也要拿他出來殺雞儆猴。」
「要是他沒有犯過任何重大罪行,且還對警方抓捕黑社會有功的情況下呢?他會被判幾年?」王謙追問。
「這……我也說不準。」
黃博攤了攤手,苦笑道:「具體會被判幾年,得綜合多方面因素來看。」
「第一,需要看他立了什麼樣的功;」
「其次,需要看他悔改的態度是不是足夠真誠;」
「第三,還得看警方和法院想要達到什麼樣的效果。」
「這三個因素,都會間接影響最終判決。」
「所以,我和溪水雖然是專業律師,但在這三個因素都不太明朗的情況下,你問我秦南會被判幾年,我也給不了你一個確切的答案。」
聞言,王謙頓時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什麼眼神?」黃博氣憤道:「我給你說的,可是大實話,難道非要我忽悠你幾句,說些好聽的,才是你需要的答案?」
【噹噹當】
錘子敲擊案桌的聲音從審判席上傳來。
霎時間,全場的竊竊私語全都消失不見,現場很快歸於一片安靜。
現場除了王謙四人,還有大量觀眾。
而這些觀眾,自然是秦南、刀疤炮這些即將受到審判之人的親戚朋友。
「大家肅靜!」
審判席上,審判長謝佳慧表情莊嚴,語氣鏗鏘有力,「現在開庭,南明縣人民法院今天依法公開審理被告人周全邦,左向龍……」
一段開場白,念了很長時間。
因為今天的被告人實在有點多,除了秦南之外,幾乎囊括了所有被抓捕的西街和老街區的黑社會分子。
以至於審判的時間非常的長,最先被帶到被告台的,正是王謙比較關心的刀疤炮。
「原來周全邦才是這傢伙的真名嗎?」
直到審判口謝佳慧宣布把第一個被告帶上法庭,王謙才明白,刀疤炮只是外號。
不知周全邦這兩天經歷了什麼,被帶上法庭之時,他眼神渙散,表情呆滯,臉上那道醒目的刀痕,再也撐不起他兇悍的一面。
他雙手戴著手銬,腳步機械僵硬,就像一具行屍走肉,整個身軀幾乎是被左右兩邊的警員拎著來到庭審現場的。
「被告人周全邦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