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皇上的傻兒子們
溫懷玉暫時還不想把蕭家暴露給太子那邊,她要成為第四方,讓他們三者之間形成制衡,現在看來太子反而是她最好打倒的一個。
畢竟前世三者之爭,他也是最先踢出局的一人,只能說聶庭珏此人自認為聰明可以掌握全局,其實一直在被當成棋子擺布,他要是老老實實做好皇上安排的事,他的皇位本就沒人能撼動。
而趙家也是人心不足,恐怕太子之所以那麼多疑少不了他們背後攛掇,致使他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
如今大皇子這邊也是把希望都寄托在皇上身上,只想著奪嫡,而蕭家背後的人恐怕連兵馬糧草都開始籌劃了。
溫懷玉感嘆:「皇上的傻兒子們啊。」
然後把一壺酒都一飲而盡,她心中暢快,「走,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結果剛換好衣裳準備做好事,她們剛爬了幾座屋子,兩輛馬車封得嚴實從下面街道跑過,溫懷玉就勾下身子:「你聞到了嗎?很熟悉。」
廷安吸吸鼻子,皺眉道:「是煙紅,那馬車是蕭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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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他去花樓辦事,跟煙紅說事,煙紅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溫懷玉眉毛一擰,看向下面巷子裡穿過的馬車,兩輛馬車並行,外面看什麼也看不出來,但廷安得鼻子不會有錯,煙紅素來是用自己調的香的,在京城也素有香美人之稱,跟旁人的味道是不同的。
「聲聲現在在哪?」溫懷玉莫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這馬車一直圍著這一片跑,可卻沒有看到莫聲,如果這兩輛馬車是要去蕭家的,那為什麼跟著蕭家族長的莫聲沒見蹤跡。
「她現在跟著蕭家族長,是那蕭歡歡的大哥,他已經好幾日沒出門了,今日換了一套行頭。」
「你走時他出門了嗎?」
廷安搖頭:「沒有。」
「不對,可能打草驚蛇了,把人帶回來,我跟著這兩輛馬車。」
廷安馬上便走,上次抓了四個人雖然可以放過了蕭家,但是如果他們那邊夠敏銳的話應該會想到自己這邊出了問題。
今日一早她爹才帶人上朝收拾了一頓,那蕭家族長就盛裝出門了?
她心中驚疑,但又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有這麼敏銳,畢竟王家崔家的人也在對她動手,卻只被抓住一些小嘍囉。
而這邊直接打到了七寸,不得不謹慎小心了,不過就算人是溫父帶進朝中的,想必所有人也會覺得是太子借花獻佛送出來的。
畢竟溫家沒這個手段。
就這麼一路跟著那兩輛馬車兜了幾個圈子,廷安終於帶著肩膀受了箭傷昏迷的莫聲出現了,溫懷玉趕緊查看傷口:「怎麼回事?傷口有毒。」
廷安語氣著急:「小姐,今天是陷阱,我找到聲聲的地方在永正坊。」
「永正坊?」溫懷玉回想,「所以蕭家人確實被驚了,不過不光是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兩個人恐怕幹了些什麼,被他們發現了。」
廷安點頭,「那次我們發現有人的院子裡面布了陷阱,幸好我去得及時。」
「她們箭上都抹了毒,早就埋伏好了,走,去譚老爺子那。」
溫懷玉看向那兩輛馬車,最終還是選擇放棄跟了,「背上,跟我走。」
而不知不覺坑了溫懷玉一把的秦昭還在府里看他爹耍槍,秦擇斷了右臂,不再出門見客,大家都以為他頹廢了,畢竟最擅長使槍的右手沒了。
秦擇橫刀立馬,拿起槍指向仰臥在長廊上的秦昭,「起來,跟我打。」
秦昭感覺無趣,不搭理他:「你現在只剩一隻手了,打不過我。」
「你這個小兔崽子,」秦擇失笑,別人恨不得不讓他想起來斷了一臂,就這個小兔崽子每日還跟他嗆聲。
不過秦昭還是陪著他練了一個時辰,就算秦擇左手也能用槍了,用得還不錯,但秦昭現在不比小時候,自然也是打不過的。
秦誠提醒他:「小將軍,你趴著躺下比較好,利於傷口恢復。」
秦擇又找到了新目標,「秦誠,來跟我過兩招。」
「不了大將軍,老將軍說叫你別折騰了去陪他下棋,」秦誠說完覺得不妥,「老將軍說的不是我說的,大將軍你的槍法無人能敵。」
秦擇也不為難他,今日已經過癮了,他手提著長槍,把秦昭手裡擦汗的巾子搶過來,「愁眉苦臉幹什麼呢,一天了。」
「你說會是誰?齊家是被誰抓出來的?」
秦昭還在念叨,秦誠坐在一邊給他提醒:「老將軍都說了不讓你管,那天見到的人就當沒看見過,在腦子裡摳出去。」
秦擇用巾子在他臉上拍了幾下,「你祖父說的話你是從來不聽,他發起火來我不會管的。」
「我這不是沒去查嗎?」秦昭一把坐了起來,「我只是在想怎麼那麼巧,今天被皇上降罪的人那晚屋頂上我見到了兩個,難道別人也注意到了?是太子嗎?」
「姓齊的和姓李的都露頭了,為什麼郭思仁沒被逮到?」
他小聲念著,這齊家和李家在朝中看著是為大皇子做事,可是那晚他分明已經知曉了這些人背後有另外的推手。
秦擇左手用力,捏著他的胳膊一把把人提起來,「好了臭小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你這次出去打了勝仗回來,一個郭思仁不算什麼。」
秦昭有些吃痛,「你現在左手力氣這麼大?」
「也不看看你爹我這把槍有多重。」
秦昭提了提,果然有點分量。
「你們下棋去吧,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秦昭甩開搭在肩上的手,跑了幾步回去了,秦誠立馬跟上。
秦昭在府里跑了幾步,選了一個隱蔽些的地方三步上牆,秦誠拉也拉不住又不敢大喊,「小將軍,小祖宗,我求你了,真的咱別去了。」
「我就去看看,不摻和。」
秦昭拔腿就跑,秦誠跟在屁股後面追,這時將軍府里下棋的父子倆:「我就說你不讓他出了郭思仁這口氣,他這次出征都不會安心的。」
秦老將軍搖頭,「那郭思仁不算什麼,可他那個位置重要,背後的人不會輕易放棄他的,換糧草一事做得隱秘,沒有證據。」
「如果是讓他受傷,想必他會聽勸,可他帶著幾百人軍士繞城偷襲,結果糧草成了爛穀子,生生多死了幾百人,他心裡過意不去。」
秦老將軍不說話,「朝堂到底是他們文臣的天下,你看我們就算知道了有哪些人躲在暗處,都沒有今天那溫家小子一個莽勁打落的人多。」
「依父親看,溫家是被人當刀了嗎?」
秦老將軍沉思片刻,「表面上看是的,但你看太子或是大皇子,他們是有這個本事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