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和和美美回家去
「不就是十兩,給你!」辛苦安撫好徐玲玲的周有山,火急火燎地從屋子裡大步出來,剛剛聽到沈如雲的話他就要氣瘋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ʂƮօ55.ƈօʍ
此時跑出來,看到那個人站在屋裡,眼中厭惡更甚,取出懷中的錢直接就要丟到沈如雲的身上。
「你敢丟,我就敢報官。」沈如雲臉色冰冷,聲音沉如深海。
好似冬風拂過,竟是帶起一陣寒霜。
這樣的她,和往常大不一樣。
周有山整個人被她這副從未見過的模樣震懾半分,在當下那一刻竟是不敢拋。
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這樣的人嚇到,他又氣又惱,將銀子狠狠砸到桌上,怒吼道:「拿了就滾!」
說完這話,扭頭就走。
好像多待一會兒自己就會被什麼髒東西污染了一樣。
「嘿嘿。」沈長冬看著那擺在桌上的銀子,高高興興地上去拿了。
今天好,拿了十兩。
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啦。
「快滾!」周母看他拿了錢,來不及心疼銀子就下了逐客令。
花錢買安穩,是值得的!
和醜八怪牽扯上關係才糟糕!
沈如雲也不想在這裡多多停留,將昨晚寫好的退婚書拿出來丟到桌上,「從今往後,你我兩家再無瓜葛。」
「你!這是什麼東西!」周母看著那退婚書瞪圓眼睛。
「這是退婚書啊。」春娘伸長脖子看了兩眼,好心解釋,「她要跟你們退婚,這退婚書就是憑證。」
「你!」周母氣得頭暈。
退婚書應該由男方寫的啊!
離開這裡的時候,太陽在天空高高掛著。
暖意如冬日爐火傾瀉而下,沈如雲勾著唇角,心情大好。
尤其是聽到系統說:【任務完成,系統已達四級,五級指日可待!】心情更好了。
「沈如雲!」那周有山忽然從身後追出來,恨恨地盯著她警告:「從今往後,你我再無瓜葛!要是你還敢來招惹我或者玲玲,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如雲無事一身輕,聽著那話,直接不屑地笑出聲,「哈哈哈哈,大哥,家裡沒鏡子也有尿吧?照照你那張要腫成豬頭的臉,我對你是毫無興趣了。」
「我還想請你之後不要來打擾我,不然我要叫你好看!」
「哈哈哈。」春娘捂著嘴去看氣壞的周有山,以前她覺得周有山確實是村子裡難得一見的漂亮小伙,現在這一看,還真沒什麼好看的。
就是一個普通人嘛!
「你這個賤人!」周有山被氣到了,直接罵了髒話。
沈長冬頓時冷眼瞪過去,「你有本事再罵一句!以前我大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讓你吃好的喝好的,還給你花錢,你現在居然敢罵人!」
「再罵人我就打死你!」
「冬兒,和一個畜牲多說什麼,白費口舌。」沈如雲悠悠地招呼,「回家。」
沈長冬立即樂呵呵地小跑過去。
林萍和沈大山看著與往常大不相同的女兒感動地開始抹淚。
女兒能回頭,那真是今年最好的事了!
春娘看了熱鬧也高高興興地回家去了。
今天這大好事,得和家裡那孩子說道說道。
回去的路上,林萍總擔心女兒還會難過,可直到家裡,女兒也沒有像是從前一樣的崩潰大哭。
那模樣倒像是廟裡看開了的和尚一樣從容。
難道女兒想要做姑子?
這想法一起就不容易落下,她連忙拉著沈大山進屋裡詢問起這事。
「女兒要做姑子可怎麼辦啊?才二十五歲,還年輕著呢。」
「你不要胡說啊,女兒怎麼會想做姑子?」沈大山吃驚地問。
林萍抹著淚說:「那你說女兒怎麼忽然就想通了?」
沈大山如何能猜得透,也就默認林萍的話。
兩人在屋子裡唉聲嘆氣。
至於沈如雲。
這會兒拿著錢正坐在床上樂呵呵地笑呢。
這點錢,再加上種田基金就有二十兩。
二十兩銀子在這個時代,多少能做個小生意了吧?
錢生錢,不就這麼生的嘛?
「大姐。」沈長冬從外頭端了一杯水奉承地遞過來,「先喝口水,累壞了吧?」
他帶著滿臉討好的笑站在床邊,「大姐現在有十兩銀子了,那明天咱去開心開心?我聽說鎮上好像有個新開的零食鋪子,可好吃了。」
這是嘴饞了?
沈如雲瞥了他一眼,「咱家現在是能吃得起零嘴的家庭嘛?」
沈長冬像是聽到鬼怪要做好事,驚得下巴險些要掉了,「大姐的意思是,要存著?」
這事情可比看到鬼怪要恐怖!
大姐以前拿到錢就要花了,因為他聽話,很多時候都能混點好吃的。
現在大姐居然……在思考?
天吶!
變天了嗎?
還是說……大姐又看上了哪個人?
想到大姐今早對周有山的不聞不問,沈長冬覺得這件事的可能性最大。
他立即發揮出自己的好奇心,「大姐又看中了誰?哪家的人,弟弟幫你去查查看怎麼樣?」
沈如雲抿著唇,本想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但話出口就轉了個彎,「就是沒看到好看的才不舒坦,你這幾天出去多注意注意,要是看到哪個漂亮就告訴我,讓我去瞅瞅。」
這古代原汁原味的農村糙漢,要是能順來一個當牛做馬。
那未來的日子也不算難過了。
想到之前在手機上看到的那些糙漢形象,沈如雲幾乎要流口水了。
想她一輩子兢兢業業,唯一的愛好就是美麗的事物。
說起來和原主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不怪她能穿到這副身上。
「好嘞!」沈長冬就像是接到了什麼好任務,高高興興地應下了,然後歡歡喜喜地跑出門去。
房門關起,屋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沈如雲抬頭看向四周,心裡沒來由地有些空洞和哀傷。
這個家很小,她的房間卻很大,大的還有不少空地。
其他人的屋子逼仄狹小,進去都會擠著腳。
尤其是沈長春夫婦倆,都結婚了,也只是住在個小屋子裡,想要說個悄悄話都有可能被隔壁聽到。
所以這結婚好幾年肚子還沒個動靜。
再有沈長秋,當年書讀到一半就沒讀了,這會兒只能去別人家裡教幾個小字,拿一點小錢。
有時候還要被嘲諷,活得很是痛苦。
沈長夏就不說了,反正個個對她都有意見就對了。
要想扭轉眼下局勢,就得儘快掙錢。
癟了癟嘴,她在床上和衣躺下,開始籌劃。
躺了沒多久,外頭突然有了叫聲,「啊!夏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