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拜神求子
蘇卿卿被沈蘭瑤眸中的寒意瘮到。
她面色猙獰著反駁:「這一切都怪你!若不是你,綠珠不會死,林芷若也不會死,我也就不用去面壁思過!」
沈蘭瑤輕笑:「原來蘇小姐也沒有多高尚啊,說到底,還是覺得別人連累了你受罪。」
心事被拆穿,蘇卿卿哽住,旋即面上浮現出紅暈。但被她很快就壓了下去。
「賤婢!我多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你且給我等著,看我們誰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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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卿放下狠話越過沈蘭瑤離去。
沈蘭瑤在原地思忖了一會。
蘇卿卿兩個月不回國公府,她大可以找機會離開!
她走進主屋時,老夫人斜靠在枕上由著春喬按摩肩頭。
「奴婢見過老夫人。」
她溫聲行禮。
老夫人抬起眼皮子朝她抬了抬手,她會意便站了起來。
「你可知今日我為何尋你來?」
老夫人的神色莊重,她猜不透老夫人的心思垂首答道:「奴婢愚鈍,還請老夫人明示。」
「你到北梔院中也有些時日了,這肚子怎麼還沒個聲音呢?」
老夫人單刀直入,她霎時便紅了臉。
老夫人坐直身子,盯著她看:「宮錦的長子都生出來了,你也該抓抓緊了。」
沈蘭瑤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被人逼生,想到林芷若死前的模樣,她心一橫索性跪下來了。
「老夫人,奴婢只怕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其實……其實這些日子以來,將軍從來……」
「祖母!」
蕭北梔的喊聲打斷了沈蘭瑤的話,她錯愕的回過頭,見蕭北梔跨進門來,清冷的眸子睨了她一眼,惡狠狠地拋出一個警告。
「祖母,子嗣一事您不必著急。」蕭北梔坐到老夫人跟前。
老夫人嗔道:「我怎能不著急?宮錦都有長子了,你卻連娶妻都不肯!老婆子我啊,那天腿一蹬死了都不安心!」
蕭北梔嘴邊露出淺淺地笑意,道:「祖母且等著,會如願的。」
說著,他望了沈蘭瑤一眼,老夫人會意心裡這才踏實了許多。
又拉著蕭北梔說了許多話,最後將話繞到了娶妻上。
「北梔啊,你是時候該物色著娶個妻子了。老婆子我啊,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替你管這國公府了。」
一提到娶妻,蕭北梔的神色迅速冷了下來。
見狀,老夫人也不好再說什麼轉了話題又道:「我聽說城外的女媧廟求子很是靈驗,今日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帶這丫頭出去拜拜?」
蕭北梔本想拒絕,可看到老人家眼裡的期盼便不忍拒絕了。
「好。」
僅僅一個字便讓老夫人喜笑顏開。
「蘭瑤,去了你可要好好拜一拜。」
沈蘭瑤心如死灰聞聲垂首回是。
蕭北梔起身向老夫人行了退禮,她跟著蕭北梔走了出去。
看著身前偉岸的背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能將蕭北梔千刀萬剮!
偏生這個時候蕭北梔突然轉過身,她冷不丁撞上了他堅挺的背脊。
鼻子傳來的酸痛直竄顱頂,單純無害的小臉擰巴成了一張皺巴巴的餅。
蕭北梔忽然感到心情愉悅。
那日在侯府的痛他可還記得呢。
他逼近沈蘭瑤,垂首低問:「剛剛若是我不來,你想說什麼?」
蕭北梔周身散發著一股冷意,尤其是俯身彎腰看人時深邃的眸子更是壓迫感十足。
沈蘭瑤心虛的望向別處:「不……不想說什麼。」
蕭北梔清寒的眸子泛著冷:「如此甚好。」
言罷,他轉身向外闊步走去。
她盯著他的背影心有不甘卻還是小跑著跟了上去。
走出國公府,齊海早就備好了馬車。
蕭北梔率先上了馬車,沈蘭瑤站在馬車旁看向齊海。
「走吧。」
齊海眨了眨眼睛:「沈姑娘,你想走著去啊?」
「不然呢?」
沈蘭瑤有些疑惑,她是奴婢沒資格坐馬車,只能走著去。若不然,還能飛?
齊海被噎住,抬頭看向車內。
蕭北梔醇厚的聲音自車內傳來,不容人質疑。
「上來。」
齊海撇嘴看沈蘭瑤。
沈蘭瑤下意識就想拒絕:「奴婢卑賤,不能與將軍同乘馬車。」
「誰想和你這種有病的人坐一塊啊!」
聽到她的心聲,蕭北梔揚了揚唇,彎出的弧度寒意比冰雪更勝幾分。
他再次重複了一遍,但語氣已不像第一次那般柔和,反而多了絲命令的感覺。
「上來。」
齊海忍不住小聲提醒沈蘭瑤:「沈姑娘,你快上去吧!要不然待會將軍生了氣,吃苦頭的不還是你嗎?」
他是主,她是奴。
主子有令她還能怎麼辦?
沈蘭瑤硬著頭皮上了馬車,蕭北梔矜貴的坐在坐凳上,背脊挺直如松,雙腿交叉,雙手輕搭在膝上,指尖輕輕敲擊,透漏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
只一眼,她便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收回目光,坐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
蕭北梔薄淡的唇掀起一絲冷笑。
「身為奴婢,該做什麼還需本將軍教你嗎?」
聞聲,她詫異的抬頭向他望來,澄淨的眸中被疑惑填滿。
他存了故意刁難的心思,眸子落到一側小几上的茶具。
她有些不確定的發問:「將軍想喝茶?」
他沒出聲。
她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給他倒了一杯茶舉到了跟前。
「將軍請喝茶。」
他盯著她,瘦長的手指捏住茶杯輕啄了一口。
「太涼了。」
只一口,他便將茶杯塞到了她口中。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眸底掠過一分惱怒。可被她很快就壓了下去。
他心情頓感舒暢極了。
又拍了拍自己的膝蓋道:「本將軍腿疼。」
她又愣了好一會,才放下茶杯跪在他跟前雙手搭在了他的膝蓋上。
輕柔的手隔著衣料卻還是讓他心中升起一股異樣。
她垂眸乖巧的按了下來,從他的角度看去。
她的睫羽濃密卷翹,膚若凝脂,紅潤的唇瓣令人心生遐想。
他從來沒有與女子這般親密接觸過,一時不禁走了神。
可下一瞬就被疼的變了臉色。
「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將軍恕罪!」
罪魁禍首低眉順眼的求饒,拿走了故意砸下來的茶壺。
他的私處隱隱作痛,心中驚駭交加。
她竟然敢故意砸他的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