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希望老夫人能信守承諾
「老夫人……」
立即訪問🅢🅣🅞5️⃣5️⃣.🅒🅞🅜,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沈蘭瑤的思緒一片空白,望著老夫人的瞳仁喃喃出聲。
老夫人神色凝重,沒有往昔的一點和藹。
「若是你能生下長子,你想要什麼老身都可以答應你。記住,是任何東西。」
老夫人的話如同魔咒一樣在她腦中盤旋。
她知道,老夫人向來是說到做到。
想到蕭北梔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國公府高高的圍牆,她發起了愣。
屋內靜謐無聲。
片刻後,沈蘭瑤雙膝跪下,垂首回話,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奴婢願意一試,但求到時老夫人能信守承諾歸奴契,放奴婢自由。」
老夫人大吃一驚。
「就這個要求?」
曾嬤嬤也沒想到沈蘭瑤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忍不住勸道:「沈姑娘,你說些什麼傻話呢?金銀財寶,權勢地位哪個不比自由強?」
沈蘭瑤仿若沒有聽見,重複了一遍。
「奴婢只想要自由之身。」
老夫人著實詫異了一把,和曾嬤嬤對視一眼再度看向沈蘭瑤時,眸子裡多了幾分別樣的情緒。
「好,老身答應你。」
為了讓沈蘭瑤放心,老夫人叮囑起了曾嬤嬤:「曾嬤嬤,我記得她的奴契在北梔的手裡是嗎?今日回府你便將其要來妥善保管。」
「是。」
曾嬤嬤應下。
老夫人又對沈蘭瑤道:「如此,你可放心了?」
「多謝老夫人。」沈蘭瑤誠心道謝,心中踏實了不少的同時又泛起憂愁。
和最討厭之人同床共枕嗎?
……
蕭澤明的滿月酒辦得很盛大。
上京幾乎一半的官員攜帶家眷都來了。
酒席過後老夫人便打道回府。
蕭恆攜帶一家老小將老夫人送出了府門。
目送其上馬車後才回府繼續招待留下來的貴客。
其中,便有楚璇和王菱悅二人。
楚璇捏著手中白玉杯,低聲咒罵:「這小賤人還真讓她活下來了!」
王菱悅嚇了一跳,連忙壓低了聲音勸誡:「阿璇,國公府因為此事鬧得人盡皆知,你想和國公府起干戈嗎?」
「我就是控制不住!」楚璇啪的將玉杯摔在桌上,看向王菱悅的眼神如同藏在陰暗處的毒蛇一樣狠辣。
「一個小小的賤婢讓北梔掀翻了整個上京,如今還跟在那老太婆左右,賤奴一個,她憑什麼?!」
王菱悅沉重的嘆了口氣。
「這也許就是命吧。旁人遙不可及之物,對於某些人便是唾手可得。」
王菱悅的眸子看向跟著秦氏招待賓客的蕭雲舒滿眼羨慕:「若我也是蕭家人該多好?」
那怕不能嫁給蕭北梔,隔三差五能說上幾句話都是好的。
只可惜,王菱悅不敢當著楚璇的面說出來。
一直以來,她都將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幫著楚璇,也是期盼著自己能好運嫁給蕭北梔。
誰想到命運弄人,被父親哥哥強逼著嫁給了李丞那個紈絝。
王菱悅的無心之言卻讓楚璇眼前一亮。
是啊,成為蕭家人也並非只有一條路。
她的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蕭宮錦,她怎麼忘了,這位也姓蕭呢?
……
傍晚時分,蕭北梔從外回來了。
在慈安院陪同老夫人用膳後,起身行了退禮。
「祖母,孫兒先回去了。」
「且慢。」老夫人喊住了他。
一側的沈蘭瑤心立刻提了起來。
老夫人說過會將奴契從蕭北梔手裡要過來的。
果不其然,老夫人趁機向蕭北梔索要了她的奴契。
蕭北梔幽幽目光掃了她一眼,而後溫聲道:「稍後孫兒便遣人送來。」
「好。」老夫人笑的寵溺,扭頭看向了她。
「蘭丫頭,今日你也陪著老身折騰了一天,便和北梔一道回去吧。」
老夫人眸中含有深意,她垂首行禮道了聲好後。
隨後跟著蕭北梔往別雲院走。
倆人一前一後中間隔著數米遠。
不知為何,之前沈蘭瑤從未覺得有什麼,現在反而覺得有些怪怪的。
想到老夫人今日的話,她鼓起勇氣小跑著到了蕭北梔身後。
「將軍,你今日在外累不累啊?」
溫柔小意的聲音在耳畔驟然響起,與往日冷冰冰的語氣大不相同。
蕭北梔微感詫異,但面上未露半分,依舊寒霜覆面。
「少言。」
薄唇輕吐二字,語氣已將人推出百米遠。
沈蘭瑤熱臉貼了冷屁股,心中唾罵:「呸!若不是老夫人逼我,你便是跪著求我,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她面上依舊淡淡的笑著,純淨的眉眼一眨一眨的。
「奴婢聽將軍的。」
軟綿綿的語氣和心中的冷硬的心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蕭北梔冷嗤一聲繼續向前。
是夜,蕭北梔洗漱過後脫去外衣正要歇下。
門外做了許久心理建設的沈蘭瑤推門走了進來。
「將軍,奴婢……」
沈蘭瑤掐著嗓子走進來,猛然抬眼看到蕭北梔胸口處裸露的肌膚一時愣在了原地。膚色如雪,鎖骨隱隱露出一半的風光,結實勻稱的肌肉仿佛要穿透薄薄的裡衣……
只一眼,她便慌得轉過了身。
蕭北梔卻是淡定地換起了裡衣。
祖母突然要走了沈蘭瑤的奴契,加上沈蘭瑤態度的轉變,他約莫能猜到是為什麼。
只是他很好奇,一向視自己為豺狼虎豹的沈蘭瑤能做到何種程度上。
「有話不妨直說,別耽誤我休息。」
他一邊穿衣,一邊出了聲。
沈蘭瑤心跳如鼓,咬著下唇支支吾吾了起來。
「奴婢……我……」
她內心糾結著,和蕭北梔同床共寢,她是一萬個不願意。
可若非如此,她何時才能拿到奴契恢復自由身?
想到此,她在心中安慰自己道:「興許運氣好,一次便懷上,日後便再也不用做這種噁心的事情了。」
蕭北梔:哦,原來是揣了這心思。祖母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打定主意,沈蘭瑤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單純的神情轉過身看蕭北梔。
見他竟然已經換好了寢衣坐在床邊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抬眸望去,見他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微眯的眸子裡含著淡淡的冷意,還有一抹說不清的別樣情緒。
「怎麼不說了?」
他的嗓音暗啞,忽而令這屋內多了幾分曖昧之氣。
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迎著他的目光楚楚可憐地走到床前跪下,隨後抬起自己黑白分明的鹿子眼,在昏暗的燭光下惹人憐愛。
「奴婢……奴婢伺候將軍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