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宮宴2
看著老夫人手裡的蓮花酥,沈蘭瑤驚詫不已。
她望向老夫人,老人家慈愛地笑著,將蓮花酥放進了她的手裡。
「放心吃吧,那些人可不會注意到我這個老婆子偷拿了糕點。」
手裡的荷花酥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低下頭乖巧地道謝。
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何春喬春蘭她們都對老夫人那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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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蘇卿卿心中越發不滿,忍不住道:「祖母,您這樣寵著她,也不怕她恃寵而驕嗎?」
老夫人呵呵一笑,又從右邊的袖子裡拿出了一雙荔枝給蘇卿卿。
「好了,剛剛瞧見你將席面上的荔枝都吃了,我便留了兩個給你。」
蘇卿卿手裡捏著荔枝,心裡這才舒服了些。
她有些得意地看向沈蘭瑤,沈蘭瑤卻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糕點下肚,沈蘭瑤腹中舒服了許多。
老夫人打起了哈欠,她上前溫聲道:「老夫人,時辰還早,您先歇會吧。」
「好。」老夫人答應下來,她扶著老夫人睡到榻上,細心地替老夫人蓋好毯子才道:「這屋內太冷了,奴婢去尋宮女要些炭來。」
老夫人睡意來襲,也沒有聽清楚便點了點頭。
沈蘭瑤向外走,蘇卿卿喊住了她。
她回頭,蘇卿卿冷聲警告:「這裡可不比國公府,你出了這扇門別給國公府惹事!」
「是。」
她答應下來,走出屋外時卻和秦氏母女碰上了。
「奴婢見過夫人小姐。」
她見了禮,抬眼時往後瞧了一眼,沒看見楚璇心裡踏實了不少。
秦氏目帶鄙夷地上下掃量她一眼,問:「老夫人可在裡面?」
「回夫人的話,老夫人已經歇下了。」
秦氏轉頭就看向了蕭雲舒,語帶責怪:「早與你說了不要來,這不是白跑一趟嗎?」
蕭雲舒垂下眸子小聲辯駁:「娘,我只是想在出嫁前與祖母多說說話。」
秦氏哼了一聲轉身便走,蕭雲舒拽住她的袖子小聲哀求:「母親,我可以和卿卿姐聊一會嗎?」
「有何不可的?當著外人的面你作這副姿態幹什麼?不知道,還以為我這個母親是後的呢!」秦氏嗆了蕭雲舒一句,便帶著奴婢風風火火的走了。
蕭雲舒訕訕地回過頭看向沈蘭瑤,眼眶紅紅地。
沈蘭瑤不明白,蕭雲舒是嫡女,身份尊貴,秦氏理當愛護有加才是,怎麼一直是這副嫌棄的模樣?
「古往今來,女子從來卑賤。母親向來喜歡哥哥,不喜歡我。」蕭雲舒望著她哽咽了。
她慌忙垂下眸子:「怎會有母親不喜歡自己的女兒,小姐多慮了。」
蕭雲舒卻是悽然一笑。
「你去忙你的吧,我進去同祖母坐會。」
「是。」
沈蘭瑤讓至一側,蕭雲舒推門而入。
她轉身向外走,心中唏噓不已。
這宮內比國公府還要複雜,她左繞右拐地行走一半,瞧見不遠處有兩個宮女,便上前詢問:「兩位姐姐,我是國公府的婢子。我家老夫人身體不好,受不了冷,可否給一盆炭火來?」
那兩個宮女瞧了她一眼,指向前方的殿宇道:「你去前面那個屋子裡說一聲便行。」
「有勞二位姐姐。」
她行了謝禮往前走,走過廊下的屋檐時,她身後的屋門突然打開了,她只聽到咯吱一聲,下一瞬便被一股大力拽進了屋子裡。
還未等她站穩,一股異香撲入了鼻中,口鼻也被人捂住。
她瞪大眼看向來人,原是個女子。
穿著宮裙,頭戴桂冠,一看便非富即貴。
南宮燕雙臉發燙,身子一陣一陣的發酥,可她的眼神依舊犀利,她拔下簪子抵在了沈蘭瑤的脖頸處,低聲威脅:「把你的衣裙脫了。」
沈蘭瑤眸光看向南宮燕的身後,床上躺著一個赤裸的男子,此刻雙手雙腳被人所束縛,嘴也被堵住了。
不難看出,應當是眼前女子的作為。
她認出南宮燕這是中了迷香,不慌不忙道:「即便我將衣裙給了你,你從此處走出去也走不了多遠。」
南宮燕此刻難受極了,聞聲怒道:「少廢話!脫!」
面對威脅,沈蘭瑤並不懼怕。
她盯著南宮燕的眼睛鎮定自若道:「我有法子幫你。」
「一個小小的女婢能有什麼法子?南宮月那個賤人很快就會帶一群人來,屆時我名聲盡毀,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婢子能救的?」
南宮燕低聲怒斥。
聞聲,沈蘭瑤大吃一驚。
「你是公主?」
南宮燕沒有回應,身子軟趴趴地倒在了沈蘭瑤的懷中。
她暈了過去,整個人滾燙似火,沈蘭瑤摸了摸她的額頭,此刻,屋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母后,兒臣當真看見長樂與外男在此廝混,她一向品行不端,這次您可不能輕易放過!」
聽言,沈蘭瑤一顆心當即高高懸起。
此刻她避無可避,等屋外的人進來,她便是狡辯恐怕也沒有人能相信她是無辜的。
情急之下,她拔出南宮燕頭上的簪子,將南宮燕向前一推,猛地刺入了南宮燕胸口上方。
南宮燕被疼醒,迷離的雙眸中清明了許多。
「公主,得罪了。」
她扶著南宮燕走到床前,抓起一旁的銅爐將床上的男子砸暈,而後將男子拖拽下來,飛快的解開男人手腳上的繩索,隨後才扶著南宮燕躺好。
而就在這時,皇后一群人也到了門外。
南宮燕驚駭地望向門口,屋門被推開。
沈蘭瑤順手拿起一旁的瓷瓶對著男人的頭猛砸了下去。
皇后一行人抬眼看到的,便是沈蘭瑤徒手將一男子砸暈了過去。
南宮月瞪大了雙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沈蘭瑤喘著氣看向南宮燕,故意扯開了嗓子。
「公主你沒事吧?幸好奴婢來得及時,否則便讓廝要了您的性命。您且等著,奴婢這就去叫太醫來。」
沈蘭瑤拼命地給南宮燕使眼色。
而後轉過身露出驚慌的表情向外跑,看到皇后一行人時,她愣了一下,隨後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奴婢剛剛路過此處時,看到這賊人行刺公主,公主受了傷,快請御醫來吧!」
聞言,皇后睨向南宮月。
南宮月怒聲道:「不可能,兒臣明明看到南宮燕在此處與人廝混!」
皇后沒有搭腔,走到床前看向南宮燕,見她兩眼緊閉,面色蒼白如紙,胸口還在往外溢血,和南宮月所說的廝混根本扯不上關係。
她轉身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南宮月,怒斥道:「無憑無據,你鬧什麼笑話?」
「來人!叫太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