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群廢物
正德殿中。
當太子再一次聽到自己派出去鎮壓起義軍的將軍在其手裡吃了敗仗的消息時，氣得勃然大怒。
「廢物！竟然輸在了一群賤民的手裡！簡直就是廢物！」
皇后垂簾聽政，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
而不等他們娘倆緩一緩，太監遞上急報。
「太子不好了！靈王和周王揭竿而起了！」
「什麼？」皇后驚得站了起來，太子也是嚇得面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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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他們也要謀反？」
太監同樣嚇得不輕，手中的奏摺掉落在地，被一旁的楚溫撿了起來。
楚溫瀏覽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
「籌兵二十萬，已逼至雲城下。」
聽言，滿朝文武頓時便慌了。
「這前有起義軍，後有靈王和周王，這三路叛軍若是一起攻進上京，上京兩萬的防禦軍如何能抵抗？」
「如今能打仗的將領都被派出去鎮壓起義軍了，還有誰能帶兵去打靈王和周王呢？」
「哎，這事情怎麼會變成如此？」
「……」
大臣們竊竊私語，可卻悉數落入了皇后和太子耳中。
母子倆臉色是越來越難看，此時此刻，自詡已經掌握了生殺大權的二人也有了一絲害怕。
三路大軍若是一起攻入上京，上京的守備軍能抵抗嗎？
太子腦中一片空白，愣愣地看向皇后。
皇后睨了自家兒子一眼，強裝鎮定看向了楚溫父子。
「淮南侯，世子，你們以為此事該如何解決？」
楚絕和楚溫對視一眼，楚絕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朗聲道：「起義軍有諸位將軍前去鎮壓，至於靈王二人，我們也可以尋一位將領帶兵前去討伐。」
「不知淮南侯心中可有人選？」皇后面帶期望地詢問。
楚絕看向了楚溫。
「我兒楚溫文武雙全，或許可以讓他帶兵一試。」
楚溫適時地沖皇后彎腰行禮：「微臣願帶兵去討伐逆臣。」
滿朝文武當即稱讚起來。
「淮南侯大義！」
「世子大義！」
皇后見無人反對，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楚溫身上。
「好，若是世子能剷除逆黨，本宮必有重賞！」
楚溫垂眸溫聲道：「能為太子和娘娘分憂乃是臣分內之事，臣不求賞賜。」
聞言，皇后心情大好，連道了三聲好，便下令將楚溫封為征北大將軍。
這件事很快便傳入了南宮燕耳中。
彼時，南宮燕和沈蘭瑤站在御湖前賞著荷花，南宮燕聽到太監的稟報看向了身側的沈蘭瑤。
「蘭瑤，我記得你此前是在淮南侯府伺候是嗎？」
沈蘭瑤頷首。
「是。」
她抬頭看南宮燕，眉頭不解：「公主為何問這個？」
「我只是好奇，那楚溫當了病秧子好幾年，怎麼就能帶兵打仗了？」
面對南宮燕探究的眼神，她沉默一會才道：「奴婢也不清楚。」
南宮燕眯起了雙眼。
「看來，這淮南侯府不簡單啊。」
沈蘭瑤想起之前那張邊關防禦圖，心裡突然咯噔一跳。
她屏退四周，湊近南宮燕將此前的事都說了出來。
南宮燕聽後也是大吃一驚：「你的意思是，淮南侯府早有反心？」
她點頭：「此次淮南侯推舉楚溫帶兵討伐靈王和周王，只怕是別有心思。」
南宮燕擰起了兩道秀眉，神色也是極為凝重。
「若真是如此，恐怕我們的處境也會變得很被動。」
沈蘭瑤垂首，溫聲道：「不過，這也許會是我們的機會。」
「此話怎講？」南宮燕不解的向她望來。
她沉聲道：「公主不妨想想，若朝中一直無人，那麼還有誰能保住這江山？」
南宮燕眼前突然一亮。
「蕭北梔！」
沈蘭瑤頷首，目光之中滿是篤定。
「是，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讓皇后和太子手中無可用之人，讓他們自己洗刷掉將軍的污名。」
南宮燕聽到這番話語很是吃驚，眼中亦然寫滿了敬佩之色。
她稱讚道：「看來本公主是真的撿到寶了。那我們且等著這一日。」
「好。」
沈蘭瑤答應著，猶豫片刻小心翼翼都詢問：「公主，我想去天牢之中看望一下將軍，您可有法子？」
南宮燕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自然是有的。」
……
天牢內，蕭北梔在獄中枯坐著，多日未曾打理自己的他，臉上長出了鬍鬚，神色也變得憔悴了許多。
他盤坐在床上，眺望著窗外的藍天，心中默默道：「也不知祖母現下如何了？」
天牢門口，沈蘭瑤才走進大門突然聽到這一道熟悉的話語驚得四下環視。
可她身後身前哪裡有蕭北梔的身影？
她揣緊了手中的餐盒，繼續向前走，等走到蕭北梔牢房門外，她停下腳步望著裡面瘦削的身影心又沉了下來。
「將軍。」
她喊出了聲。
蕭北梔聞聲回過頭來，見是她眼前一亮。隨後走下床來走到了欄杆處與她對望。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順便告訴將軍一個好消息。」她眉眼彎彎，語氣輕鬆，讓蕭北梔沉悶的心口忽而多了幾分輕快。
「你用何法子將祖母救出去的？」
不等沈蘭瑤開口，他已猜了出來。
沈蘭瑤略感吃驚，但很快便適應下來，順著他的話將如何把老夫人營救出來的過程事無巨細地描述了一遍。
末了，她補充道：「老夫人現下在安全處由齊海照料著，請將軍放心。」
聽言，蕭北梔點了點頭。
「好。」
二人至此再無言，蕭北梔凝望著她，她心虛地躲開他的視線，從食盒中拿出了一盤糕點來。
「將軍，你最喜歡的栗子糕，嘗嘗吧。」
她素手捏著糕點穿進緊密的護欄之中，蕭北梔伸手接過，咬了一口後在口中化為了甜蜜的滋味。
嚼著嚼著，他重新望進了她的眼中。
「蘭瑤，若是我能度過此次危機。我定會報答你的相救之恩。」
她愣了一下，只覺得有些怪異。
因為這完全不像是能從蕭北梔嘴裡說出的話。
氣氛凝固了片刻後，她本著緩解氣氛的心態開玩笑地詢問：「好啊，將軍打算如何報答？」
「我想娶你為妻。」
蕭北梔目光深深的盯著她，無比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