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哥哥,你還活著!
沈凌風看著聞兮絢爛多姿的劍法有些微訝,他一邊打鬥一邊問道:
「師妹,你這是什麼劍法?」
看著極具有觀賞性和欺騙性。
劍尖動起來十分輕盈靈動,剎那間似乎變出了花,看著沒有殺傷力,所到之處,卻在屍王身上留下不少傷痕,劍意強悍。
要知道聞兮此時服用了漲靈丹也不過是金丹初期,沈凌風想打死一個屍王都很費勁。
聞兮粲然一笑:
「這是我自己領悟出來的,名為百花殺。」
「大師兄,怎麼樣,這一招帥不帥?」
沈凌風勾起嘴角:「帥。」
聞兮其實打不過這個屍王,但她能拖沓它,好不讓沈凌風以一敵二,聞兮雖然狡猾多變,但殺不死,她只好朝後邊的顧挽靈道:
「六師兄,可來相助?」
「自然!」
他顧挽靈不是膽小之人,連自己打算保護的小師妹都上了,他也是要上的。
他讓那兩個修為只在鍊氣的師弟師妹躲在角落,然後傾身而上,凌厲的劍風擊破長空,劍身都在嗡鳴。
聞兮的這些師兄們,雖然個個都不是沈凌風那般早已家喻戶曉的小劍仙,但也都是劍道上的後起之秀。
嚴格來說,宗主之所以會收這麼多男徒,是因為他教導的這些劍訣,更適合男孩子修煉。
給聞兮也修,是因為家裡的東西也想內傳,聞兮好歹是上品靈根,天賦煞是不錯,學了個有模有樣。
她打算在宗主教的這些基礎上研究新劍法,避開女子不適學的短處,學長處,興許,也能闖出一條門路。
聞兮和顧挽靈兩人一同和屍王交纏在一起,竟然也堪堪打了個平手。
顧挽靈天資高,聞兮劍法新穎絢爛,屍王被刷得團團轉,腦袋沒被削掉,倒是被勾引去牆邊,額頭撞了幾個大包出來。
現在那裡爛了,正酷酷流著血。
三人聯手,終於艱難的將屍王解決。
沈凌風微微喘著氣,面色凝重的看著屍王的軀體:「一個地方出現三具屍王,我懷疑有人故意為之。」
顧挽靈微微皺了眉:「會是太衡宗那群人嗎?」
「十有八九。」
從沼澤妖獸忽然發狂,故意叼走人時他們就該想到的。
但是他們也勉勉強強對付住了,還不至於死,所以他們就算懷疑,也不能拿他們怎樣。
聞兮從蘇染身上找出珠子,收進了儲物戒指里,然後問她:
「蘇染師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小師妹。」
蘇染看向沈凌風,愧疚得無以言表,
「對不起,大師兄,我記得自己突然就失去神智,然後忍不住去攻擊你,我.......無法控制自己。」
之後,蘇染又朝顧挽靈道了歉。
然後連忙看向眾人還沒去過的側墓室:「曹師弟在那裡面!」
王師弟和李師妹連忙進去把人帶了出來。
大家都出了力,他們不能光看著,能幫也要幫點忙。
曹師弟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悠悠轉醒。
他是個膽小的,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師兄,對不起!我剛被妖獸丟進這墓穴里的時候本來想著原地等待救援,結果聽見這裡面有人在喊我,我就忍不住往裡走,然後,然後就莫名其妙暈過去了。」
這也太詭異了。
只能是人為操控了。
而且這個人的作案手段也沒有怎麼遮蓋,似乎無所謂他們知道。
這是要將他們趕盡殺絕嗎?
敵在暗的感覺並不好受。
顧挽靈咬牙道:「咱們還是太善良了,等會見到那群王八蛋,要捶死他們去!」
沈凌風震驚地看向顧挽靈。
不是,他家香香軟軟小糕點一樣的六師弟,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兇狠了。
這是從哪學來的。
聞兮驚訝得想捂住顧挽靈的嘴。
六師兄竟然偷她的詞!
小隊集結完畢,在墓室里一通搜刮,發現了不少好東西,都能拿出去換靈石賣錢。
分贓完畢,大家朝外走去。
「這墓穴最主要的部分都來過了,我們直接離開吧。」
沈凌風掃了眼背後的棺材,帶著眾人離去。
然而來的時候是一條路,出去的時候,卻變成了另外一條路。
聞兮首先發現不對勁:「剛剛牆裡的屍體呢?」
都不見了。
他們連忙折返,卻發現原來另外一條路被人堵上了。
很好,這下所有人都完全有理由懷疑,他們被人戲耍了。
顧挽靈輕嗤一聲:「哼,我不會讓他們笑太久的。」
聞兮:餵師兄你這話說得好反派啊。
沈凌風道:「如果在裡面等著我們,那更好。」
一向溫和的大師兄此刻眯著眼笑,忽然像只狐狸。
聞兮曉的,大師兄動怒了。
他們走出這條漆黑的隧道,終於捕捉到了光亮。
可剛走出去,眼前就有紅光一閃,沈凌風立馬拿劍抵抗,原來是一把紅色的鐮刀。
紅鐮被擊飛,落至牆上,將牆砸了一個大洞出來,可見其氣勢兇猛。
幾人已經出了墓穴,他們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塊草地,可四周卻被倏然升起的屏障擋住,看不見外邊,有人在這裡布置了陣法。
沈凌風皺緊了眉頭:「是絞殺陣!」
至於是誰扔的鐮刀。
眾人看向來源。
一個紅衣修士,站在前方,機械地轉動著眼珠子望著他們。
王師弟發出一聲驚叫。
「哥哥,怎麼是你?太好了,你還活著?!!」
紅衣修士的衣袍正是無虛宗的弟子服飾。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
他是上一屆參加修仙界大比的弟子,不慎在秘境中丟了性命,再也沒有回來,卻怎麼也想不到,能在這裡遇見他!
王師弟激動得甚至想衝過去。
沈凌風抬起手臂擋住他的去路:「別過去,不對勁。」
王師弟心急如焚:「怎麼了,沈師兄?他是我哥哥王河啊,你不記得了嗎?」
聞兮看著紅衣修士,「他好像.......沒有活著。」
王河的眼神極為機械空洞,有些似曾相識,竟然與,與她在海域上見到的那些失去魂魄的人很相像。
王師弟結結巴巴:「怎,怎麼會?」
他逐漸從激動中回過神來。
也是,上次修仙界大比已經過去十年了........
十年了,王河如果還活著,為什麼不捏碎玉牌回來,明明,他腰上的玉牌還掛著啊。
王師弟流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