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智者不入愛河
「誤會,都是誤會,有什麼都好說,不要抓不抓的嘛。」
聞兮一雙明亮的眼睛笑眯眯地彎起來,擋在游肆面前。
好在游肆這次很乖,讀懂了她的暗示,掃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在柳之瀾的吩咐下那幾個人還想去抓他,被聞兮一把擋住,
「現在島上這麼忙,哪還有空專門抓個人呢?」
柳之瀾眸光閃了閃,有些意味不明:「聞兮,你對他倒是有些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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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兮搪塞:「哪特別了?你想多啦。」
柳之瀾細細望著她臉上的神色,淡哼一聲:「但願如此。」
聞兮嘻嘻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垂下眸後那雙眼中閃過一抹思慮。
柳之瀾走過來道:「這次大哥安排了傀儡查人,島上很亂,你好好待在房間裡。」
「好,那我先回去了。」
聞兮頓時抓住機會撤回了房間,柳之瀾見狀有些無奈卻也不好再阻攔。
待聞兮走後,柳之瀾的臉色冷了下來,他招了招手,叫了幾個傀儡過來。
「去查剛才那個人,查到了帶到我面前。」
柳之瀾還是沒準備放過游肆。
當然,即使現在的聞兮和游肆知道了,也不在意,因為游肆已經換回了小肆的裝扮,用了易容的法器,穿著下人的服飾,除了偶爾外泄的神態,壓根看不出來是那個肆意少年郎。
他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上。
「我說。」游肆撇撇嘴,「這柳之瀾真煩,你能不能離他遠些?」
聞兮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這又是在生哪門子氣?
「任務需要,我這都是演的,安啦。」
說罷,不給游肆任性的機會,聞兮神色冷靜下來。
「儘快聯繫上地牢的大師兄。」
她從儲物袋裡掏出幾張傳音符,被游肆一把按住手腕,他收起臉上的懶散,微微眯眼道,
「我查探了柳家至少有化神期修士坐鎮,別輕舉妄動,容易被發現。」
傳音符在使用的過程會泄露靈氣波動,若是修為較高的人,極有可能會把他們的傳音符攔下來。
到時候就暴露了。
聞兮輕嘆一口氣,「那要如何去地牢?只能去找柳之瀾了。」
游肆一口回絕,「不要。」
聞兮正要問什麼,兩人的門被輕輕敲響。
師兄妹倆對視一眼,聞兮警惕地用精神力查探了一下,隨即大喜。
門開了,一個清瘦的身影出現在房中。
關好門,游肆和聞兮看向顧挽靈。
「六師弟這是怎麼找來的?」
游肆好奇地打量著他,隨即目光上下掃視他,「這些天,可有保護好自己?」
聞兮也如是問,「我看你在那個柳二小姐旁邊,你已經得到她的器重了嗎?」
「不錯。」顧挽靈點點頭,「其實.......大師兄曾煉製過一些人偶,不知大家可否知曉?」
聞兮附和:「我知道,我還使用過呢。」
沈凌風曾經在某個秘境裡得到了大能的傳承,而那大能的製造人偶之術的本領尤為厲害,由沈凌風得到要領。
人偶獲得某種充能便可以在主人的指揮下動作,甚至幻化出主人想要的模樣。
人偶也稱之為傀儡,因為它只聽主人的命令。
聞兮上回在海域便是用了沈凌風送給她的傀儡。
顧挽靈繼續道:「我用人偶騙過了柳二小姐,因此,沒出什麼事,另外,我和大師兄取得了初步聯繫。」
也就是說,顧挽靈還是完整小男孩。
顧挽靈簡單告訴他們,沈凌風探尋到那所被重點看押的石室連接地牢,因此,沈凌風主動入瓮。
聞兮來到現場後,顧挽靈之後便偷偷用了張追蹤符,之後,跟著追蹤符找到了聞兮的所在地。
只是顧挽靈沒想到,游肆也在這兒。
他半驚喜半惆悵地看著游肆的裝扮:「這麼說來,二師兄這些時日都和小師妹擠一間房嗎?」
游肆嗯了一聲,「不然還讓她和陌生人睡一起麼?」
顧挽靈輕輕笑了一下:「嗯,我懂的,二師兄,在你身旁肯定更安全嘛。」
他偷偷觀察著游肆的表情。
這游肆表面看著做事漫不經心,但是能當他們二師兄的人,的確是有真本事的。
只是瞄了眼那張狹小的床,顧挽靈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妥?
不過修道之人嘛,不必在乎那麼多外在因素。
師兄妹三一頓商量,最後決定夜晚時分頭行動。
一個去收集柳家大肆將人煉成傀儡的證據,另兩個去石室附近接應沈凌風,若有不對,立刻幫忙。
前者是最簡單的,畢竟到處都是赤裸裸的證據,極好收集,兩位師兄一致交給了聞兮。
聞兮啊了一聲,「我弄完這個就來找你們。」
她會乖嗎?答案否定。
夜晚時分。
由於白天時島上不太安靜,柳之瀾也沒心情弄元靈的事情了,早早就準備回房睡覺了。
然而在房間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等他,他頓時眼眸一亮。
「聞兮,你來找我了?」
聞兮點點頭,鼻間嗅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你喝酒了嗎?」
「嗯,我們先進去說,外面風大。」
柳之瀾將聞兮帶到房間裡去,進去後,拉了張凳子讓她坐,又親自給她倒茶。
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外兩個守著的僕從,無聲無息地倒在了地上。
柳之瀾唇角輕勾,神色有些迷離,撐著下巴望她,
「聞兮,怎麼大晚上的來找我?迫不及待要嫁給我了?」
「這事兒先別急,柳家規定要能凝聚出元靈方才能有名分。」
「你多等等。」
他接連吐了好多話,把聞兮給堵住了。
聞兮:「?」
「柳之瀾,你想多了,我今天過來,是想問你些事情的,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聞兮那張少女的臉上神色冷靜,雙目清凌,沒有絲毫男女之情。
柳之瀾的心仿若被施了冰凍術,一點點凝結起來。
他舌尖頂了頂後槽牙,語氣煩悶不解,「為什麼?」
「智者不入愛河,怨種重蹈覆轍,談情說愛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聞兮嘆息一聲,下一刻,一把銀霜色的劍被她一把拍到了桌子上,劍身輕響,發出了一陣嗡動聲。
她的神吟劍太久沒出過鞘,有些饑渴,有些激動了。
柳之瀾的醉意一下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