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殺戮開始,重傷
「你們想見雲塵仙尊,是嗎?」
這是一道極其飄忽的聲音,難辨雌雄,難覓其蹤。
只是,聲音的確是從石頭處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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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懵逼之時,那隻扭動的熊妖忽然失去了動靜,一動不動,周圍的樹葉也沒有拂動了,時間的流速仿佛在此刻失去了流動。
只能扭頭看向彼此,確定靜止的只是周圍物體。
那道雌雄莫辯的聲音再次響起:「別看了,是我靜止了時間。」
聞兮一怔:「你是誰?」
聲音慢吞吞道:「我是雲塵仙尊。」
聞兮搖頭:「我不信。」
「不信?」那道聲音忽然尖銳了一些,緊接著冷哼一聲:「你個丫頭倒是膽大的,不怕丟命?」
聽見這句話,聞兮更加確定了此人非雲塵仙尊。
不過它要跟自己繞彎子,那她配合,靜觀其變就好。
「你若要殺我,不會費力把我們弄進來,我那兩個師兄去哪了?」
聲音似乎染上了些笑意:「他們和你一樣唄,此時應該在玩遊戲吧。」
游肆握著劍柄的手指暗暗發力:「玩遊戲?」
石頭微微動了動,「誒,你別急呀,都說了是遊戲嘛。」
聞兮盯著那個石頭,此刻確定了,這個人應該是把神識寄存在這裡面了。
游肆催促道:「是什麼遊戲趕緊說,別廢話了。」
「誒喲喂,年輕人不要這麼心浮氣躁嘛,小心因小失大。」
石頭裡的「人」故意吊著他們的胃口,一副想讓聞兮和游肆求它的態度,聞兮和游肆當然不會求。
就這樣和它乾耗著。
等了一會兒,石頭道:「哎呀呀,好嘛,遊戲正式開始。」
「第一關,殺戮。」
沒有任何徵兆和提醒,像是神明用生死的遊戲戲弄凡人。
頃刻間四周風雲驟變,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地面也像是被錘子擊打似的,猛然震動了起來。
抬頭看向那石頭,才知曉原來是熊妖掙脫了巨石的束縛,從中站了起來。
它肩比樹高,形容殘暴,力拔山兮氣蓋世。
游肆皺眉,瞥向那石頭:「餵?這遊戲怎麼做?是不是忘了說清楚。」
兩人完全是一頭霧水。
殺戮?什麼殺戮?殺戮什麼?
然而那個臭石頭背後的人顯然就是故意的,留下這麼一句奇怪的話就跑了。
此刻熊妖已經四肢著地向他們飛躍了過來,兩人沒有了思考的時間,只能拔出劍來和熊妖對抗。
好在熊妖雖然殘暴,卻只是金丹中期,游肆已是金丹後期巔峰,聞兮自來到這個世界後,修煉能力也是扛扛的,實力不弱。
二人合夥,與熊妖戰鬥了起來。
一時間森林中劍光與靈力橫飛,熊妖咆哮聲驚飛萬鳥,龐大卻敏捷的身軀不斷地追逐著身前兩名人類。
雖然它眼前的兩名人類衣衫凌亂,稍顯狼狽,但因著他們凜冽的劍法,狡猾的殺招,熊妖身上也是出現了好幾個血窟窿。
「嗷!」它不甘地發出叫聲,更加瘋狂地朝聞兮游肆衝來。
聞兮連忙召喚出妃妃,妃妃迷茫地蹦出來。
「主人,這是哪?」
「妃妃,唱歌!」
「妃妃的令!」
事實證明,只要有聽覺,妃妃的歌聲對誰都有用。
此時妃妃那帶有蠱惑性的歌聲一發出來,那隻熊妖的動作明顯就遲鈍下來了,面上略微浮現痛苦。
聞兮趁機飛身上前,戳進了它的心臟。
妃妃飄了過來,指著那隻熊道:「主人,這熊心可是好東西,配上豹子膽吃可以增加膽子!」
聞兮笑了笑:「哪有豹子膽啊。」
話音落。
「嗷!」一頭斑點花狀的豹子從林中沖了出來。
聞兮嘴角邊的笑容僵直在了那。
這豹子膽她是一點都不想吃。
好在這頭妖獸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配合著妃妃的歌聲,聞兮和游肆這次更快就結束了。
只是它到底也是一頭金丹期以上的豹妖,不能一招秒掉,因此到底要耗費許多心神。
正當他們解決完,要鬆一口氣時,又有一頭妖獸沖了出來。
聞兮:「???沒完沒了了是吧。」
游肆眸一眯,敏銳地感覺到不對:「難道這就是殺戮?」
怪石頭所說的,遊戲第一關,殺戮。
就是要他們殺來之不盡的妖獸?
聞兮劍指妖獸,站得筆挺,「那就準備好迎接這場殺戮了。」
發尾被迎風捲起,樹蔭下的少女身姿颯然。
游肆抬起劍,落到她身邊,目光冰冷望向妖獸。
「你我聯手。」
聞兮了解游肆,這是要放大招了,她也立刻打起精神。
他們面對的妖獸修為都沒有他們高,是可以消滅掉的,因此這場殺戮,考驗的是人的耐性,孜孜不倦的努力。
他們並肩作戰,身形似在林中起舞,快到化出了數道殘影,鮮血將周圍的樹葉染紅。
他們長發散亂濕透,唯獨劉海下那雙眼睛,堅定明亮。
......在殺完五十隻妖獸之後。
聞兮和游肆兜里的丹藥已經空了。
聞兮拿出最後兩張爆破符,丟了過去,只聽見兩聲爆炸,前面的那隻妖獸被炸得稀巴爛。
但沒有時間讓人高興。
新的一隻妖獸,又很快出現,咆哮著朝他們衝過來。
它的利爪划過臉頰,帶來一股尖銳的刺痛。
聞兮閃身躲避,並擊飛了妖獸。
游肆連忙朝妖獸補刀,下一刻,妖獸身體痙攣了一下,爆發出死前的最後一道力量,猛然躥起,雙爪朝游肆身上戳去。
游肆只能堪堪回擋住來自胸口的危險,可擋住了胸口,腹部卻傳來一股撕裂般的劇痛。
不遠處聞兮神情錯愕,大腦有剎那間的空白。
等反應過來,她連忙衝上前把妖獸擊飛,然後小心翼翼地看向游肆的傷口。
他的腹部被妖獸的利爪破開了一個拳頭大的洞,裡面湧出大量鮮血,聞兮絕望地發現他們身上的療傷丹已經用完了。
她用手捂住他的腹部,聲音顫抖:「二師兄!你...你快運轉靈氣堵住傷口!」
游肆的臉色煞白至極,額間冷汗涔涔下落,他搖搖頭,沒有說話。
在激烈戰鬥過後,哪還有富餘的靈氣療傷?
而且若是靈氣有用,那平時要療傷丹有什麼用。
聞兮也知道,他們此刻毫無辦法。
她只能徒勞地用手壓住他的傷口,試圖阻止鮮血的湧出,可刺目的液體還是不斷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如泄閘的水龍頭,怎麼堵也堵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