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事與願違
「我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而且他也不可能輕易的放我離開。」
ṡẗö55.ċöṁ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可儘管如此,我又能如何呢?我的命也在人家手上,而且我整個家族的命也都在人家手上,我除了答應他的要求又能怎樣」。
「就但凡說是多一條生路,我也不至於如此這般,否則的話你以為我想嗎」。
他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開口說道,就仿佛對這一切早就已經看開了一般。
而是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那傢伙的眼神之中也帶著一絲疑惑的態度,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
「但事已至此,我也要好心提醒你一點,你以後替他做事的時候,最好還是小心點吧,否則的話等待你的便是無上的折磨」。
「我們為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壞事,可到現在不還是兔死狗烹,就連我那幾個弟弟死了之後,他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那飛影卻是突然開口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極為憤怒的態度。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語氣之中也明顯帶著一絲不滿,就仿佛恨不得將那老傢伙給千刀萬剮一樣。
似乎也能看出來他的內心肯定是也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可是現在有什麼把柄落在那老傢伙的手中,導致他根本沒有勇氣翻臉。
否則以他的實力,以他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會隱忍到這種時候呢?根本就不用想,也絕對是有什麼把柄落到了人家的手上。
猶豫了片刻之後,他深呼吸一口氣,隨即忍不住開口。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可一定要老實回答。」
「那傢伙,遲早有一天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人心的險惡。」
「可儘管如此,你又為什麼要還繼續跟他做事呢?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單飛呀,又何苦整日受他的命令」。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變得寂靜起來,而當他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猶豫了片刻之後,一瞬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覺得我能說些什麼嗎?」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自嘲的笑容,就仿佛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有些可笑。
可儘管如此,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一時間確實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抓住了你什麼樣的秘密才會讓你如此心甘情願的為他盡犬馬之勞。」
「看得出來你也確實是有不爽的心思,倒不如他們合力把整個王家給推翻如何。」
在經過一番確認之後,張昭這才緩緩地鬆了口氣,將自己的真實想法以及自己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
此話說出的一瞬間,九掌門的臉色明顯一變,他緊張地東張西望看了幾眼,隨即小聲說道。
「你說話之前動動腦子這麼大聲在人家的地盤上說出這種話,你是嫌自己活的不夠短嗎?」
直到他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張昭緊繃的心情,這才終於得以緩解。
現在也基本可以確定這兩家回來找自己就是來商量叛變的事的,否則自己剛說出那句話的一瞬間,他們肯定不是這種態度。
雖然不知道這個家族怎麼對待他們的,但是看他倆這副樣子也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猶豫了片刻之後,張昭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也跟我一樣,原本我還以為你們是來試探我的呢,現在我終於放心了。」
他笑著開口說道,語氣之中也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緊張。
這如果真被查出來,那可是要死無葬身之地的,所以他現在完全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做擔保跟他們交流。
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總算是鬆了口氣,他猶豫了片刻之後繼續開口問道。
「既然你們要反這個家族的話,那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畢竟他之所以能成為傳奇家族,最基本的底蘊還是有的。」
「你們兩個在這裡的時間比我要長很多,我想聽聽你們的想法如何。」
那飛影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的表情也帶著一絲惆悵。
「你說的也確實不錯,他們家族其中的地盤更是數不勝數,畢竟一個傳奇家族尤豈是咱們可以度量的。」
「否則的話,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把這整個玩家都給整個天翻地覆,但是那老傢伙確實絲毫不擔心,就可以證明他絕對是有什麼其他的底牌。」
「包括你也一樣,他既然敢控制你就絕對代表著他也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否則又怎麼可能大搖旗鼓的有你在這裡。」
聽到這句話之後,他也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副認真的態度,這傢伙說的也確實是有幾分道理。
「既然如此的話,想要覆滅這整個國家就必須要把他們的底牌一一清楚的問題就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底底牌到底是什麼。」
「你們應該清楚吧至少他們的底牌究竟有多少總能告訴我吧.」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驚訝的態度,而當問出這句話的一瞬間,頓時讓其臉色一變。
「說實話,他們的底牌有多少我還真的不太清楚。」
「但是基本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他的底牌肯定很多,而且最厲害的肯定還還在。」
「更何況不僅僅是那些強者,就連這裡的冷兵器什麼的熱武器都特別多,以咱們赤手空拳想要對付他們有些難度。」
他深呼吸一口氣將自己心裡的擔心緩緩的說了出來,說出的一瞬間一頓時讓張昭意識到了些什麼。
他說的也不錯,實力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人家要人有人要強者有強者,要資源有資源。
而他們三個也不過是赤手空拳罷了,一說到底也就有一條爛命,除了這樣還有什麼東西呢?
想到這裡,她深呼吸一口氣,眉頭緊緊的皺在一團猶豫了許久之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可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再說那麼多也沒有絲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