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屠殺
灰暗的天幕之上,只有一道亮眼的光輪灑落光輝。
自世界劇變開始,整片天幕就再也沒有變過,永夜世界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日夜輪轉。
永夜世界真的永夜了。
灰黑色的幕布之上,一道道璀璨的流星划過天際,帶著長長的尾焰徑直向遠處射去。
森林外圍的一個人影看著天空中那一顆顆璀璨的流星,默默地摁下了腕帶上的發送鍵。
數十道猩紅色的光線驟然從密林中射出,精準的命中天空中那顆顆璀璨流星。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轟!轟!轟!....
下一刻,天空中的流星轟然爆炸,猶如數十個美麗的煙花在天空中轟然炸開。
滴答!
「下雨了嗎?」
人影疑惑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入手處黏黏的,不像是雨水的感覺。
抬眼看去,滿手血紅,人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足的微笑。
「我說嘛,天氣觀測局怎麼會出錯呢?」
隨意的將額頭上的碎肉甩下,人影向著身後的密林疾馳而去。
密林中的空地上,沐浴著鮮血之雨的小隊眾人個個流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老大,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還有沒有活口,如果有活口的話,咱也抓回去給他來一個公開處刑。」
大猩猩一樣的男子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有些興奮的提議道。
「大黑這想法好,到時候咱們直接給他發到網上去,狠狠的抽他們臉!」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大黑你變聰明了啊。」
其他人聽到壯漢的建議後,紛紛眼前一亮,齊聲附和道。
聽到隊友的誇讚,名為大黑的強壯男子滿臉自得之色。「老大,你說句話啊,你要是同意的話,兄弟們立刻行動!」
聽到大黑的建議,疤臉男心中也微微有些意動。
這都被人欺負到臉上來了,不反擊怎麼能行呢?
大黑的這想法聽起來確實挺不錯的,一旦視頻發布,絕對可以狠狠的殺一殺聯邦的威風,令他們這次行動的效果大打折扣。
只不過,毀滅者雷射炮都殺不死的屠夫,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萬一失手了怎麼辦?
而且,上頭也沒下達活捉的命令。
「老大,你快下命令吧,萬一真有活口,就算他不死,挨了一發毀滅炮,也絕對是重傷,根本沒有多少抵抗能力。」
「以老大你的手段,收拾一個六階的重傷修煉者,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是,快下命令吧老大,待會兒瘋狗們要是來了,那可就說什麼也晚了。」
正當疤臉男在思索時,其他隊員紛紛勸說道。
「難道我還殺不了一個重傷的同階修煉者?」聽著其他隊員的勸解,疤臉男咬了咬牙,恨聲道:「搜!」
「都分散開,我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能找到活口就活捉,找不到就算了,不管找沒找到,五分鐘之後立刻撤退!」
「老大萬歲!」聽到疤臉男的決定,其他隊員紛紛興奮的歡呼出聲。
「喊什麼喊,還不快點行動,等到瘋狗來了,打死你們這些不長記性的玩楞!」疤臉男笑罵道。
「什麼事這麼的開心?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一道陌生的帶著一絲絲戲謔之意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你TM的算什麼東西,還讓老子....」脾氣暴躁的大黑不等看清來人,直接轉頭就罵。
只是下一刻,他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一枚銀光閃閃的流刃從他的喉嚨處一穿而過。
「碎顱者!」
「桑德森!」
「曹!」
其他隊員轉頭看清來人後,紛紛經驚呼出聲。
「怎麼可能,你身上為什麼一點傷痕都沒有?」
看到白子逸那完好無損的衣衫,疤臉男有些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他明明清楚的看到所有途徑此地的膠囊艙都已經被毀滅炮命中,絕不可能有遺漏的情況。
可為什麼這桑德森渾身乾淨整潔,看起來就跟一個沒事人一樣。
要知道這可是毀滅炮啊,穿透力最強的光學武器,即使是七階強者也難以抵擋毀滅炮的攻擊。
而且,就算這桑德森能憑藉強悍的自愈能力在毀滅炮的攻擊下生存下來,可這衣服總該有點痕跡吧?
「你是在問我嗎?」看著疤臉男那難以置信的表情,白子逸在心中大呼僥倖的同時,臉上卻是寒意如霜。
如果不是在任務開始前他剛學會了守住招式這一防禦神技,如果不是自進入膠囊艙開始他就一直沒有放鬆警惕,那麼這一次,他還真有可能栽在這。
以剛才雷射炮那連膠囊艙都能貫穿的恐怖威力,單憑他的肉身肯定難以抵擋。
而他又沒有這世界基因修煉者那恐怖的自愈能力,受重傷之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想到剛剛自己的小命差點就交代在這,白子逸心中殺意大盛,再也沒有了任何隱藏的打算。
「想知道答案,下輩子吧!」
數百道流光自他的身後飛起,如同點點繁星一般向著疤臉男一眾射去。
「撤退!」感受著白子逸那磅礴的念力,疤臉男臉色劇變,驚呼一聲後直接向著後方奔逃。
「他不是六階!」
「這絕對不是六階應有的念力水平!」
奔跑途中,疤臉男的心中不可抑制的恐慌起來。
這種絕對無法抵抗的感覺,他只在那些真正突破七階的強者身上感受到,所以說,這桑德森,根本就不是大家所預想中的六階念師,而是七階!
這絕對是石破驚天的消息,如果這消息能夠傳回總部,他絕對能夠獲得一筆不小的獎勵。
然而,此刻,疤臉男已經顧不得什麼獎勵了,他只想讓自己活下去。
咻咻咻咻....
數百道流光猶如那死神的鐮刀,直接將一個個隊員的頭顱刺穿,他們甚至連拼死一搏的機會都沒有,僅在剎那間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噗嗤!
一聲沉悶的聲音在疤臉男的耳畔響起,緊接著喉嚨處便傳來一陣劇痛。
逃不了了!
「額...啊...」他想要拼死一搏,然而下一刻,一朵燦爛的煙花轟然炸開。
一具無頭屍體在前沖了一段距離後,轟然倒地,帶著絲絲熱氣的血液如同那黏糊的米粥一般緩緩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