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死有餘辜
「秦偵探，這邊就是監控室了。」慶懷熟門熟路的帶著小九九他們來到了監控室。
這片小區的物業都是同一家物業公司，每一層樓幾個位置都有監控。
三人進去，裡面正好有好幾個人員正在查，今天之前一個星期的監控錄像。
慶懷問道：「有什麼收穫嗎？」
「暫時還沒有看到。」
其中一人搖搖頭。
另一個負責門口監控的人員說道：「主要查看了張富貴回家裡的前後一天時間的錄像，發現在那期間，沒有人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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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只有張富貴進去過嗎？」秦宇海再次問了遍。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張富貴就確實是確定為反噬身亡。
小九九拉著秦宇海的手：「他就是反噬死掉的，這點我不會弄錯。」
「那還是要看看有沒別別人去過案發現場。」秦宇海板著臉。
慶懷沒吱聲。
就在此時，其中一人站了起來：「你們快來看！」
只見監控中，就在他們到達案發現場前十分鐘的時間，有個穿著一身黑，戴著面具的人離開了這裡。
那人手裡拿著一個包，走路也並不是鬼鬼祟祟，而是大跨步地離開。
仿佛知道自己不會被抓。
「這人蒙著臉，看不清長什麼樣子。」小九九望向屏幕中的人。
那人個子不高，身形偏瘦。
秦宇海指著屏幕上那模糊的身影，眉頭緊鎖：「是不是個女人？」
「男的也有那麼瘦的。」小九九持反對意見。
慶懷點點頭：「干我們這一行的，有不少人因為各種原因，瘦成乾的都有。」
「不過，他為什麼要進張富貴的家？」秦宇海這點始終想不明白。
既然不是兇手，為什麼會到案發現場拿東西？
「查一下他這幾天有沒有出現在這周圍，能鎖定這個人嗎？」慶懷也好奇地問道。
小九九看向他：「你想僅靠身形鎖定他嗎？」
「試試看。」
幾個人一起查了監控，確實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人。
「那他去案發現場，就是為了拿包？」秦宇海有些不可思議：「包里有什麼啊？」
小九九指著屏幕中的包若有所思：「這個包我應該見過吧？」
「在哪裡見過？」
小九九回想起之前跟張富貴見面的場景，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包張富貴背過，他從裡面掏了符紙給楊昊的，我見過。」
「除了符紙以外，具體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你知道嗎？」秦宇海順便問了句。
搖搖頭，小九九道：「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們也才第一次見面，他上來就挑釁我。
我們有矛盾，也不熟。」
「那這個包裡面，說不定有跟幕後真兇對話留下過的證據。」秦宇海擰了擰眉。
小九九瞥了眼：「或許吧。」
「不過，他也算是死有餘辜。」小九九眉目一下子冷了下來。
這人害了不少人，幫著楊昊幹壞事。
被反噬也是活該！
秦宇海將小九九抱了起來。
慶懷說道，「這人繼續查查，查不到也沒事。」
「怎麼說？」
秦宇海好奇地看著他。
慶懷笑了笑：「我們早就在屋子裡面撒了追蹤粉，只要我拿出我的追蹤蝶，就能找到他們。」
「好，今晚的事情謝謝你們了。」秦宇海朝他點點頭。
他們這次來案發現場也不算是一無所獲，至少找到了一枚指甲。
慶懷擺擺手：「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郁隊也說要多幫助你們。」
「走吧，小九。」
秦宇海抱著小九九準備往外走。
小九九伸出手揮了揮：「拜拜喲~」
「拜拜。」
*
回到秦家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小九九一上車就躺在后座上直打哈欠，後來乾脆躺下睡著了。
車停穩後，秦宇海打開后座的門，小九九呼呼大睡。
一條腿耷拉下去，踩在了地墊上。
另一隻腿直接踩在了車門放手的位置。
睡姿豪放。
秦宇海輕笑一聲，將小九九抱了起來。
「小秦總！」
帝都別墅這邊的周管家早就等候多時。
瞧見管家，秦宇海還有些費解：「那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秦總沒見你們回來不放心，睡不著。」管家尷尬地笑了笑。
秦宇海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把車開到車庫裡吧。」
「好。」
「嗯？」小九九聽到聲音，醒了過來。
她一隻手摟著秦宇海的脖子，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到家了嗎？小叔叔。」
「到家了。」
秦宇海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將小九九揉眼睛的手拉開：「別揉眼睛了，有細菌。」
「好叭。」
小九九點點頭，掙脫秦宇海的懷抱跳到了地上。
「小心點。」
「我沒事。」
兩人進了別墅。
別墅裡面的電視開著，不知道在放什麼。
秦宇陽坐在沙發上板著臉看電視。
聽見動靜，秦宇陽回頭看了眼：「你們兩個！那麼晚了去了哪裡？」
這兩人一下飛機馬不停蹄就離開了，一聲招呼都不打，簡直讓人心累。
秦宇海回道：「我們去了張富貴出事的地方看了看。」
「你帶著小孩去案發現場？」秦宇陽反問道。
站在旁邊的小九九已經進入賢者狀態，眼睛一閉一閉的，似乎又要睡著了。
聽著他們說話都困。
秦宇陽瞪了眼秦宇海：「小九隻是個小孩，怎麼能去那些血腥的地方！」
「我可以去。」
小九九悠悠地開口，腦袋慢慢地往下埋。
秦宇海凝眉，將小九九抱起來：「小九會的東西比你想像的都多，她在也能對我有很大的幫助。」
「你也別太帶著她，小孩在家更好。」秦宇陽不咸不淡地說了句。
誰家五歲小孩大半夜的跑到死人的地方去，一點兒都不吉利，還是在家更好。
秦宇海板著臉反駁：「不行，我就要帶著小九，小九也樂意跟著我。」
「好了好了！」
就在此時，葉萱從樓上下來：「你們兩個大男人大半夜吵什麼吵？沒看到小九都困了嗎？」
「還有你老秦，那麼久了都不回來睡覺，明天不上班了嗎？」她穿著真絲睡衣，外面披著個外套，頭髮隨意披散著。
來到秦宇海面前，葉萱接過小九九。
接到手的一瞬間她頓了一下：「那麼重？」
「葉阿姨！」小九九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委屈巴巴地看著葉萱。
葉萱笑了笑：「好好好，我說錯了，小九一點都不重。」
「哼！」
輕哼一聲，小九九軟糯糯地開口：「小叔，爸爸，我想睡覺了。」
「回去睡吧，明天再說。」見狀，秦宇陽也不再追問，上了樓。
第二天早上。
秦宇陽主動找秦宇海說話：「昨晚我的語氣有些不好，就，就……」
「我也不該帶小九那麼晚出去。」兩人對視一眼，都不再說了。
輕咳兩聲，秦宇陽又問道：「那個張富貴當時看的時候還挺厲害的，真的死掉了嗎？
我想著他一個大師，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死掉吧？」
「確實是死掉了。」
秦宇海給了他一張列印的照片：「他全身的血都放乾淨了，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就算是個大師也沒用，有手段的人很多。
想要殺掉也很簡單。
再說了，他是被自己下的詛咒反噬的。」
「那你們這邊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秦宇陽看向秦宇海，詢問道。
秦宇海想了想說道：「有一個。」
「什麼？」
「把楊昊約出來見一面。」秦宇海眸色微變。
秦宇陽愣了下：「我看到他恨不得打死他，我還把他約出來幹什麼？」
「今天早上我接到一個電話。」
秦宇海冷了冷臉：「慶懷那邊查到了一些線索，說是根據追蹤粉調查，只鎖定了一個人。
就是楊昊！」
「昨天去了案發現場的除了我們，就是一個行蹤不明的黑衣人和楊昊。」
「那另一個人怎麼沒抓到？」小九九揉著眼睛從樓上下來，迷迷瞪瞪的。
秦宇海說道：「那個人把衣服都脫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追蹤粉也洗乾淨了。
追蹤蝶抓不到他，他們到的時候只剩下衣服了。」
「楊昊真的跟這個事情有關係？」秦宇陽冷著臉：「他倒是心思多。」
秦宇海看向秦宇陽：「所以需要你把人引出來，好好溝通一下。」
「也行吧。」秦宇陽妥協了：「我嘗試約一下他，他不出來我就沒辦法了。」
小九九露出個笑容：「去吧，皮卡爸！」
「嗯？」秦宇陽不解地看向小九九。
秦宇海在一旁笑著道：「小九，來吃麵。」
「來啦！」
*
另一邊。
楊昊拿著一束菊花去了案發現場：「聽說大師在這裡死了，我來看看他的。」
他表情看起來很憂傷，將菊花放在了門口，裝模作樣地抹了兩滴眼淚。
警察走過來例行公事地問道：「你跟張富貴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客戶，他是個大師，很厲害的。」
楊昊穿著黑色西裝，表情沉痛，瞧著真像那麼一回事。
警察瞧著他那身行頭不差，手裡拿著的白色菊花卻看起來很廉價。
「你們關係好嗎？」警察突然問道。
楊昊點點頭：「關係還不錯的，我家裡經常有些小事情我都請大師幫忙的。」
「是嗎？」
慶懷從裡面走了出來，盯著楊昊。
楊昊現在可是重點嫌疑人。
慶懷問道：「昨天你人在哪裡？」
「我一直在公司，很忙。」楊昊重點強調了自己很忙，其他也沒說什麼。
他們拿不出切實的證據，也沒辦法抓人。
慶懷問了兩句就不再追問了：「好，那你這邊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我先走了。」
楊昊朝他們點點頭，轉身離開。
離開這裡。
楊昊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個張富貴接近自己也是別有用心。
昨晚回去他就把張富貴給的東西都丟了。
他現在覺得哪裡都不安全。
怕被害，楊昊驅車離開這裡去了古董店。
這家古董店他是通過朋友認識的。
聽說這裡的老闆是個大師，很強的煉器師，製作了驅邪的寶物。
所以楊昊想要花錢將寶物買下來，主要也是買個安心。
「叩叩叩。」
敲了敲門，楊昊進了古董店：「你好，你是老闆嗎？」
店裡的搖椅上坐著一個老者。
老者眼神十分精明：「我是，這位先生來這裡所為何事？」
「那個……我想要買個驅邪的寶物。」楊昊說明來意，認真地看著老者。
老者打量了他一番，漫不經心地說道：「有啊，不少明星都來這裡買，只是價格嘛……」
「我懂，多少錢，開個價吧！」
楊昊可不缺錢，所以壓根不在乎價格。
只是覺得張富貴邪門，不想要他的東西就要另外替換一下。
老者慢條斯理地說道：「不貴，一千萬。」
「行！」
楊昊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答應了。
老者起身從櫃檯後面拿出一個漆黑的木盒。
木盒上面雕刻著龍紋。
他打開後，裡面是一個令牌：「這是將軍令，玄鐵製成，千年前就跟隨大將軍，夠硬。
無論什麼邪祟都不敢近身，你帶著它就不會出事。」
楊昊迫不及待地將令牌拿在手裡。
冰涼的令牌沉甸甸的。
只是拿著令牌卻讓他精神上不由得放鬆，有莫名的壓著他的東西不見了。
楊昊二話沒說付了款，帶著令牌就走了。
老者起身，遠遠地看著楊昊離開的背影，輕哼一聲，將門關上了。
今天開了大單，可以離開這裡了。
楊昊車子沒開出多遠，秦宇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看著秦宇陽的電話，楊昊忍不住罵了一句：「你還敢給我打電話來！」
「餵？」
接通電話後，楊昊的語氣也算不上多好。
秦宇陽開門見山道：「有空嗎，出來見一面。」
「你說見就見？」楊昊挑眉，顯然不太願意。
秦宇陽說道：「我知道你昨天去了案發現場，你要是有空，就出來聊聊。」
「難道你要威脅我？」楊昊聲音冷了起來。
秦宇陽否認道：「不是，只是有些事情要問一下你，你就說來不來吧。」
「去，我當然去！」
楊昊追問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就我，你放心吧。」
聽見秦宇陽這樣說，楊昊沉思半晌，想起之前那個本子，勾了勾唇：「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說。」
「約個地方見面吧。」
楊昊：「你定。」
「地址發你了，來快點。」
說完，秦宇陽不等楊昊回話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