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李文華到底是怎麼解封那老鬼怪?
糖寶也傻眼了,這……這居然是一個打氣筒!
沒錯,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氣筒,甚至還有些破舊,手柄處還纏著幾圈黑色的膠帶,看起來飽經滄桑,和閻羅王尊貴的身份格格不入。
「這是還陽打氣筒,」閻羅王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不僅能幫忙找回三魂七魄,還能將扁平的身體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糖寶和閻野面面相覷,這打氣筒……真的有這麼神奇?
閻羅王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惑,捋了捋鬍鬚,娓娓道來:「這打氣筒可不是凡物,乃是地府的寶貝。」
「有些陽壽未盡之人,受到驚嚇,魂魄會附著在物件上,身體變得扁平,難以恢復原樣。這還陽打氣筒,正是為了這種情況而打造的。」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不過……這還陽打氣筒能不能復活李文華,本王也不敢保證,只能讓糖寶先試試了。」
糖寶接過打氣筒,她將氣嘴小心翼翼地塞進李文華紙人的嘴裡,這紙人扁得跟年畫似的,嘴巴都快找不到了。
「呼……」糖寶深吸一口氣,小臉憋得通紅,她用力地打起氣來,這打氣筒也不知道多少年沒用了,發出「嘎吱嘎吱」的怪叫。
一下,兩下,三下……
隨著糖寶的動作,李文華的紙人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原本乾癟的紙片一點點鼓脹起來。
更神奇的是,紙人身上竟然開始蛻化出人的肉體!先是手指,然後是胳膊,接著是軀幹……
「這打氣筒還真神了!」閻野驚訝地挑眉說道。
連蔚燃也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四下,五下,六下……
糖寶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小胳膊也開始酸痛。
可她咬緊牙關,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知道李文華能不能活過來,就看她的了!
閻野和蔚燃緊張地注視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只有打氣筒「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魔咒。
八下,九下,十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糖寶的胳膊越來越酸,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眼前開始發黑,仿佛隨時都會暈倒。
「八十七……八十八……」糖寶用盡全身的力氣,打出了最後一下。
「咳咳……」
突然,一聲微弱的咳嗽聲響起,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文華的紙人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雖然臉色蒼白,但確確實實是個大活人!
他猛地睜開眼睛,像是從一場噩夢中驚醒,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嘴裡的還陽打氣筒差點被他咬碎。
李文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會炸裂。
他茫然地環顧四周,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疑惑,「這……這是哪兒?我不是死了嗎?」
當他的目光落在糖寶身上時,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瞬間湧現出無盡的感激,眼眶瞬間濕潤了。
「撲通」一聲,李文華跪倒在地,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他聲音顫抖地說:「感謝糖寶大師救命之恩!」
原來,在變成紙人的這段時間裡,李文華的靈魂意識一直都在,只是被困在那薄薄的紙片裡,動彈不得。
但他能聽到周圍的聲音,也能感受到發生的一切。
他知道是糖寶不懈的努力,才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如果沒有糖寶,他可能永遠都無法醒來,一想到這裡,李文華的心中就充滿了後怕和感激,他看著糖寶,眼中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從今往後,他這條命,就是糖寶給的!
他要用餘生來報答糖寶的救命之恩!
要不是糖寶,這世上就再也沒有李文華這個人了!他只能作為一張紙片,被永遠的遺忘。
「李叔叔,你快起來,地上涼。」糖寶奶聲奶氣地說著,伸出小手想要扶起李文華。
「你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了,我也算完成了你的委託。」她的小手輕輕地拍了拍李文華的後背。
李文華抬起頭,眼中依舊閃爍著淚光,他哽咽著說:「糖寶大師,您的大恩大德,我李文華沒齒難忘!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糖寶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小腦袋瓜里飛快地轉著:「李叔叔,我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兒子哦。」
李文華尷尬地笑了笑,連忙改口道:「是我口誤,口誤,我的意思是,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糖寶擺了擺手,一臉認真地說:「李叔叔,你的命還是你自己的,我可不要。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認識文青雲的,又是怎麼解封他的?」
糖寶歪著小腦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好奇,她對文青雲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現在終於有機會問個清楚了。
李文華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撓了撓頭,開始講述那段讓他悔恨不已的經歷。
他一直嫌棄之前合作的紙人供應商要價太高,他琢磨著,要是能找到一家更便宜的供應商,那利潤空間可就大了。
所以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去山區看望自己資助的孩子們,下山的時候,他路過一家店,門口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紙人,那些紙人五顏六色,形態各異。
他以為這是一家製作紙人的店鋪,便走了進去,心裡盤算著,說不定這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寶藏」。
「當時,我一進門就覺得這家店有些奇怪。」李文華回憶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詭異的時刻。「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只有那些紙人擺在那裡,一個個做得跟真的一樣,栩栩如生的,那眼神,那表情,現在看得我心裡都有些發毛,後背直冒冷汗。」
「可我當時被利益沖昏了頭腦,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找到老闆談合作,根本沒注意到這些異常。」他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懊悔,「就是那點利潤,誘惑著我一步步走向深淵。」
「我在店裡轉悠了一圈,想找找有沒有人在,結果一不小心被地上的東西絆了一下,我摔了個狗啃泥,鼻子磕破了,鮮血直流,止都止不住。」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有幾滴血剛好滴在了旁邊的一個紙人身上,那紙人白色的衣服上,當時也沒太在意,心想這下可虧大了,還沒談生意,自己先掛彩了。」
「結果我剛站起來,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穿著唐裝的男人站在我對面,正好奇地看著我」,李文華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頓了頓,接著說:「他長得倒是挺精神,就是臉色白得嚇人,跟那些紙人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