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怎麼可能死了,生死簿是假的
閻王殿內,閻野端坐高台,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他手持生死簿,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隨著書頁翻動,最終停在了劉旭的名字上。
「劉旭,」閻野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敲打在劉旭的心上,「生前犯下多宗故意殺人、家暴等罪行,罪孽深重。」
劉旭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眼神陰狠地盯著閻野,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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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野繼續宣讀,聲音如同催命的符咒:「根據生死簿記載,劉旭陽壽僅三十歲,如今期限已經到了。」
這話一出,劉旭卻笑了起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被帶到這裡來就已經夠荒謬了,沒想到又給我整什麼鬼啊附身啊,搞得怪誕迷離的,現在居然還說我死了,只有三十年的命。
「阿哈哈哈,你們快要笑死我了!」他猖狂地大笑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輕蔑之聲,「都別演了,你們都是王薇請過來的吧!剛才不是還來說救我的嗎?怎麼審起我來了?還說我陽壽只有三十年?這生死簿是假的吧!哈哈哈哈!」
他笑的肚子痛,獨自一人像個瘋子一樣在地府里,狂妄的笑聲在地府里迴蕩,瘮人的很。
糖寶在一旁看著,心裡直犯嘀咕:「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王薇要有這通天本事,還能被關在監獄裡?還找人演戲逼他說真話?真是笑死人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走出這個監獄!」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鄙夷和不屑。不過她也納悶,本來是來救他的,怎麼說他陽壽只有三十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糖寶聽著劉旭的狡辯,心中一陣厭煩。
她一個箭步湊到閻野身邊,指著生死簿上劉旭的名字,壓低聲音問道:「閻野哥哥,你是不是看錯了?他怎麼可能只有三十年陽壽啊?這不科學!」
閻野眉頭微皺,搖了搖頭:「生死簿不會出錯,他確實只有三十年陽壽。」
糖寶將信將疑地湊過去,仔細端詳著生死簿。
只見那泛黃的紙頁上,劉旭的名字後面清晰地標註著「三十」兩個字,觸目驚心。
她轉頭看向劉旭,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喂,你今年多大了?」
劉旭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惡狠狠地瞪著糖寶:「關你屁事!我今年就三十歲!怎麼了?」
「你們這幫騙子,別以為裝神弄鬼就能嚇到我!趕緊放我出去!說什麼來救我,我看你們就是和王薇那個賤人合起伙來騙我的!」
「哦,這個倒是沒騙你。」糖寶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過你今年就三十歲了?」
「不然呢!」劉旭怒吼,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更顯得他色厲內荏。
糖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突然轉身,對著閻野說道:「閻野哥哥,看來我們沒錯,這傢伙確實該死了。」
劉旭一聽,肺都快氣炸了,尖著嗓子叫罵:「你才該死呢!你個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就學人招搖撞騙!」
「老子我風華正茂,青春無敵!不就是弄死了幾個不聽話的臭娘們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蹲五年大牢,老子照樣是一條好漢!」他那副皮包骨頭的模樣,還敢在這兒大言不慚,簡直讓人反胃。
閻野一看劉旭竟敢辱罵他可愛的糖寶,那還得了?他眼底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像火山爆發前的熔岩,隨時準備噴涌而出。
他隨手一揮,一道金光閃過,劉旭的嘴巴立馬像被貼了封條,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再也吐不出半個髒字。
閻野懶得再搭理這個跳樑小丑,繼續翻閱著手中的生死簿。
他原本還琢磨著該用什麼罪名讓劉旭下十八層地獄好好「享受」一番。
可這一看,卻發現劉旭身上竟然纏繞著好幾個怨氣衝天的靈魂,這些靈魂個個面目猙獰,死狀悽慘,正是被他殘忍殺害的人。
而且都是被他姦殺的,男女都有!更令人髮指的是,這些受害者中,竟然還有未成年的孩子!
「畜生!」閻野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整個閻王殿都顫了三顫。
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劉旭,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你犯下的罪孽,簡直天理難容,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糖寶在一旁看得也是目瞪口呆,她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是非善惡。她看著劉旭那張扭曲的臉,心中一陣惡寒,忍不住往閻野身邊靠了靠,小聲嘀咕:「閻野哥哥,這傢伙……也太變態了吧!他還是人嗎?」
劉旭被封了嘴,說不出話來,只能用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閻野和糖寶,那眼神,就像一條毒蛇,陰冷而狠毒。
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明明他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怎麼現在卻像個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他不甘心!他絕不甘心!
閻野看到他惡毒的眼神,他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地說道:「不服是吧,來人把人帶上來!」
牛頭馬面便押著一個瘦弱的男鬼走了上來。這男鬼一出現,整個閻王殿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陰森森的,讓人汗毛倒立。
「瞧瞧這是誰?」閻野的聲音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樣,凍得人直打哆嗦,「劉旭,你不是不信鬼神嗎?現在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不是你親手『送』來的周慶?」
劉旭一看到那男鬼,嚇得差點尿褲子,連連後退,撞到了身後的柱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喊道:「周……周慶?你……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不是已經死了嗎?」
周慶仰天大笑,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讓人頭皮發麻。
他一步步逼近劉旭,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對呀,我就是死了才到這地府的!怎麼,你也來了?看來我躲避陰差多年,終日在你身上吸食你的精氣,你終於也死了!難道你忘了嗎?我是被你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