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重男輕女的後果
「別那麼多廢話,拖下去!!」閻羅王一拍驚堂木,震得村長心肝兒都顫了三顫,「你以為你乾的那些缺德事兒,能瞞得過誰?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以為你造的孽能逃得過因果報應?」
兩個鬼差可不管村長如何哭嚎,架起他就往外拖。
一路走,一路嚎,那慘叫聲,在地府里迴蕩,比殺豬還瘮人,聽得其他小鬼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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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殿內,陰風陣陣,鬼哭狼嚎。
張梅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地跪在地上,抖得跟篩糠似的,就差沒把腦袋埋進地縫裡了。
她眼睜睜看著村長被閻王爺大筆一揮,直接送去下地獄,那叫一個魂飛魄散,嚇得她差點尿褲子。
「下一個,張梅!」閻王爺的聲音比催命符還靈驗,張梅一聽,差點沒當場去世。
「閻王老爺,我……我冤枉啊!」張梅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可惜這裡沒人吃她這一套。
「冤枉?你重男輕女,拋棄親女,有何冤枉?」閻王爺冷哼一聲,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就差沒把「鄙視」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張梅的哭聲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只剩下乾瞪眼。
「你那女兒,才三四歲吧?就因為神婆一句沒有根據的話,說她擋了你兒子的路,你就把她按在河裡活活淹死!你這種人,簡直豬狗不如!」閻王爺越說越氣,猛地一拍驚堂木,差點沒把桌子拍散架。
「我……我錯了,閻王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張梅哭得更厲害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知道錯了?我看你是怕了吧?你現在怕,不是因為殺了女兒,而是怕影響到你兒子吧?」閻王爺一語道破張梅的心思,他把張梅看得透透的。
張梅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啥也說不出來。
「做了惡事,還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閻王爺翻開生死簿,找到了張梅的那一頁,看了一眼,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張梅,陽壽減半!」閻王爺的聲音如同判決,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張梅的心上。
「不!不要啊!」張梅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牛頭馬面,把她帶回陽間!」閻王爺大手一揮,不耐煩地說道。
「是!」牛頭馬面應聲上前,一個拎胳膊,一個抬腿,架起張梅,消失在閻王殿中。
地府的審判大廳內,方才還哭聲震天,這會兒卻安靜得像被按了靜音鍵。
那些被解救的女嬰們,一個個都跟飄在空中的小天使似的,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哪還有半點之前的委屈模樣?
她們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得整個大廳都亮堂堂的。這光芒,是她們被淨化後的靈魂沒有一絲雜質。
糖寶撲閃著她那雙比黑葡萄還水靈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對閻羅王說:「謝謝閻羅王爺爺!」聲音軟糯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糍,甜得能把人齁死。
閻羅王那張平時能嚇哭小孩的臉,此刻竟然溫柔得像小區門口曬太陽的老大爺。
他那雙比銅鈴還大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條縫,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慈愛,像極了看自家孫女的老爺爺。
他伸出大手,輕輕摸了摸糖寶肉嘟嘟的小臉蛋,他的聲音也難得的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好了,小傢伙,快回去吧,人間還有事情等著你處理呢,守著你肉身的小夥伴,恐怕也等急了。」
糖寶一聽,這才猛地一拍腦門,像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似的,驚呼:「哎呀,我都差點忘了,我在陰間都待了好久了!」
她連忙拉起閻野的手,火急火燎地往人間趕去。
兩人一溜煙地消失在閻王殿門口,只留下閻羅王一人,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
半晌,他才幽幽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小丫頭,真是和孫素素一樣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以後會穩重些。」
他搖了搖頭,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處理堆積如山的公務。
只是,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春風一樣,吹散了閻王殿的陰森和冷清。
回到山洞,糖寶和閻野才發現,外面已經聚集了一大群村民,黑壓壓的一片,把山洞圍了個水泄不通。
村民們烏泱泱地跪了一地,整整齊齊。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和悔恨,他們手裡拿著香燭紙錢,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背誦什麼古老的咒語,又像是怕被鬼怪聽了去的竊竊私語,祈求著原諒,那聲音嗡嗡的響。
「糖寶,你聽,他們都在懺悔呢!」閻野指了指洞外,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糖寶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小臉上寫滿了驕傲:「那當然,閻羅王爺爺出馬,一個頂倆!不,一個頂仨!」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發現自己數學不太好,乾脆放棄了。
她眼珠子一轉,滴溜溜的,像兩顆黑葡萄,又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閻野,你說,咱們要不要再加把火?」
閻野一愣,撓了撓頭:「怎麼加?這火已經夠旺了吧,再加柴火,不怕把山給燒了?」
糖寶湊到他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一通。
閻野聽完,眼睛都亮了,閃著興奮的光,「妙啊!糖寶,你真是太聰明了!這腦瓜子,比我這個地府小閻王還好使!」他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兩人說干就干,糖寶清了清嗓子,再次將聲音變成渾厚的男聲,這聲音在山洞裡迴蕩,更顯威嚴,像是從天上傳來的神諭。
「爾等可知罪?」這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洞外的村民們嚇得一哆嗦,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差點沒把手裡的香燭紙錢給扔了。
他們齊聲喊道:「知罪!知罪!」聲音整齊劃一。
「哼,知罪就好!」糖寶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意,「爾等重男輕女,殘害女嬰,罪孽深重!今日,我已將那些女嬰的冤魂超度,但爾等的罪孽,豈是這麼容易就能洗清的?」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村民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