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接受審判吧!
閻野提著鐮刀,茫然地看著上空,那些白綾像有了生命,不再無序飄蕩。
它們如同被操控的傀儡,齊齊轉向,目標直指蔚燃,速度快得驚人,仿佛一道道白色閃電。
「臥槽!」蔚燃驚呼一聲,瞳孔驟縮,本能地後退幾步,卻已經晚了。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無數白綾像潮水般湧來,瞬間將他層層包裹,如同蠶繭般緊緊纏繞,轉眼間就成了一個白色木乃伊,只剩下一團模糊的人形。
「糟糕!」閻野心頭一沉,暗罵一聲,立刻揮動鐮刀,刀光如虹,鋒利的劍刃帶著凜冽的殺氣,瞬間破開了層層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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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綾應聲斷裂,像被抽絲剝繭般紛紛消散,只剩下零零散散幾條,無力地垂落在地上。
蔚燃無力地癱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白綾捆得窒息暈倒了。
閻野連忙上前,想搖醒蔚燃,卻發現他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他心中焦急,剛想再次呼喚,周圍的迷霧卻又開始翻湧,張牙舞爪地試圖將他們吞噬。
那霧氣陰冷刺骨,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要將人拖入無底深淵。
「該死!」閻野低聲咒罵一句,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抑。
他小心翼翼地將蔚燃平放在地上,確保他不會受到二次傷害,然後緩緩站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一股強大的鬼力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如同火山噴發般,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鐮刀,刀身發出幽幽的寒光,仿佛能吞噬世間一切邪祟。
「追魂捆綁術!」閻野低吼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仿佛來自地獄的判決。
手中的鐮刀猛然揮動,一道道無形的鎖鏈從鐮刀中飛出,如同捕獵的毒蛇,瞬間將房間裡的魂魄全都鎖死。
那些原本飄蕩的白綾,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再也無法動彈,僵硬地懸在半空中。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下降,陰冷的氣息被閻野的靈力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閻野的怒火如同實質,將周圍的陰冷氣息驅散殆盡,卻又被眼前突兀出現的景象激得一滯。
三個穿著新娘裝的鬼新娘,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面前,仿佛憑空冒出來一般。
一個面容姣好,眉目如畫,只是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美麗卻危險。
另一個瘦骨嶙峋,像一具骷髏披上了紅色的嫁衣,眼眶裡閃爍著幽幽的綠光,令人不寒而慄。
最後一個身材豐滿,卻顯得有些臃腫,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顯得有些滑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嘖,這廖家,口味還挺多樣化。」閻野冷笑一聲,眼中殺意凜然,握緊鐮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掃視著這三個「新娘」,她們個個面容姣好,像是被精心挑選的妃子,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這哪是什麼冥婚,分明是選妃!這廖家,簡直是畜生不如!
她們被一種詭異的捆綁術束縛,渾身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咽的低吟。
閻野看著她們,心中怒火更盛,這些個鬼新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突然,新郎的房間門被「吱呀」一聲打開。
是今天被白綾襲擊的那個老頭。
他見到那些鬼新娘,非但沒有絲毫懼怕,反而露出了貪婪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他含情脈脈地靠近,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
「翠蓮,小花,秀娘……」老頭輕聲呼喚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溫柔。
閻野心頭一凜,這老頭絕對有問題!他握緊了手中的鐮刀,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1號新娘正在審判。」糖寶的聲音突然在閻野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冰冷。
「廖家根本不是娶什麼鬼新娘,他們是打著冥婚的幌子,給廖家那老頭選妃!」糖寶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先用兒子的死把新娘嚇個半死,然後那老頭再趁機侵犯,等玩膩了,就用白綾把人吊死,偽裝成自殺!」
閻野聽完後,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這廖家,簡直是畜生不如!
他看著那個顫巍巍,試圖靠近鬼新娘的老頭,看著他那貪婪的眼神。
「這老頭,真夠變態的,口味還挺重。」閻野低聲咒罵了一句。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閻野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像來自地獄的判決,「那就送你下去地府,一起接受審判吧!」他緩緩舉起鐮刀,刀鋒閃爍著幽冷的寒光,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置身於冰窟之中。
話音未落,閻野手中的鐮刀猛地划過地面。
「咔嚓——」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地面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深淵,天崩地裂,。
塵土飛揚,碎石滾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老頭和那三個面色慘白的鬼新娘,毫無防備地墜入深淵之中,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便被黑暗吞噬。
眨眼間,他們便消失在了黑暗裡,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老頭驚慌失措地看著周圍,這裡陰森恐怖,鬼火飄蕩,如同無數雙幽怨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腳下是冰冷的岩石,耳邊是嗚咽的鬼哭,與他想像中的天堂截然不同,簡直是地獄的翻版。
「這…這是哪裡?」老頭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恐懼和茫然,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如同被釘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渾身冰冷刺骨。
閻野的身影出現在深淵邊緣,他俯視著老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
「這裡?」閻野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這裡是審判你的地方!」
「審判我?」老頭一臉不解,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我可是做事光明磊落,從不做虧心事,為什麼要審判我?」他試圖為自己辯解,卻發現聲音虛弱無力,更像是無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