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三皇子?演都不演了!


  婉兒突然貼近他耳畔,壓低聲音。

  「公子,三皇子身上有曼陀羅花粉的味道。」

  蘇雲心中一凜,想起楊瀾馬車上的明黃衣角。

  曼陀羅花粉是南蠻巫蠱常用之物,尋常人絕不會沾染。

  三皇子此舉,分明是在昭示他與暗諜的關聯。

  說白了就是……

  演都不演了!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他當時完全可以在南城門,直接將三皇子弄死。

  卻被趙無極攔住。

  趙無極的意思,必然也是周明帝的意思。

  他很疑惑。

  三皇子已經坐實私通南蠻暗諜,周明帝為何仍不動他?

  蘇雲並未糾結。

  嫣然公主忽然輕笑出聲,打破僵局。

  「三皇兄來得正好,蘇公子剛救了本宮,可要好好賞賜他。」

  她支起身子,寢衣滑落至臂彎。

  酥胸半露,眼波流轉間春意盎然。

  周行禮目光落在紗帳之上,內里形容看不真切。

  他陰鷙一笑。

  「那是自然。」

  「蘇公子醫術通神,本皇子定要奏請父皇,重重封賞。」

  他轉身時,袖中青銅令牌閃過幽光,與公主頸間若隱若現的桃花形胎記遙相呼應。

  那胎記,赫然也是南蠻巫祭的圖騰。

  蘇雲告辭時,永和宮的紗幔仍為掀起。

  踏出紗幔之時,他回頭望去,只見公主斜倚床頭。

  指尖纏繞著一縷青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背影。

  夕陽透過雕花窗。

  此時的嫣然公主,恍若畫中妖妃。

  微風掀起蘇雲的衣擺,他握緊懷中的解藥瓶。

  此刻。

  蘇雲無比肯定。

  這嫣然公主,是在勾引他。

  赤果果的勾引,不摻雜任何其他感情那種。

  不過,腦海中浮現剛剛的畫面。

  較之於明珠,容貌上不相上下。

  而嫣然公主不但更大,更翹,腰更細。

  那攝人心魄的嫵媚,實在禍國殃民。

  蘇雲並未失去理智,離開紗幔。

  他很清楚,他與嫣然公主,不過是第一次見面。

  嫣然並非是看上了他,而是他擁有的某種東西。

  或許是光明的未來,也或者是什麼別的東西……

  宮道上,文武百官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

  「這詩仙怕是要平步青雲了。」

  「三皇子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蘇雲置若罔聞,唯有婉兒注意到他攥緊的雙拳。

  在公主纏住他手腕的剎那,他分明有些慌亂。

  夜色漸深,宮燈次第亮起。

  蘇雲與婉兒行至玄武門,忽聞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回頭望去,只見永和宮的小宮女氣喘吁吁跑來,懷中抱著個檀木匣子。

  「蘇公子,公主讓奴婢送來這個。」

  打開匣子,裡面是一支玉簪,簪頭雕著並蒂蓮。

  正是明珠公主繡在香囊上的圖案。

  玉簪下壓著一張素箋,墨筆寫著。

  「月圓之夜,椒房殿相見。」

  婉兒的臉色驟變。

  「公子,這分明是……」

  蘇雲握緊玉簪,指尖划過並蒂蓮的紋路,想起明珠的示警。

  椒房殿是皇后居所,公主深夜相邀,究竟是何用意?

  他望著宮牆上斑駁的影子,有些猶豫。

  色字頭上一把刀。

  蘇雲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很清楚。

  跟這嫣然公主打交道,可不僅僅是男女之情那麼簡單。

  「先不管她。」

  「走,去平民窟看看。」

  ……

  此時。

  京都之中。

  夜色如墨,九龍城寨的殘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齊鎮惡勒住烏騅馬,玄鐵槍尖挑起半幅染血的南蠻圖騰旗。

  寒芒掠過三千神策軍的青銅甲冑。

  五萬禁軍,如鐵桶般圍住這片占地三里的貧民窟。

  投石機的絞盤聲與弩車的棘輪聲,交織成死亡前奏。

  「傳本將令。」

  齊鎮惡的聲音像冰錐刺破夜幕。

  「第一軍堵死東北二門,第二軍架起猛火油櫃,第三軍隨本將直撲巫主祭壇。」

  他身後,八百神箭手張弓如滿月。

  箭鏃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幽藍。

  箭頭浸過唐文靜留下的解藥粉末,專破蠱毒防禦。

  城寨高處,青銅面具的巫主。

  俯瞰如蟻群般逼近的禁軍,枯瘦手指划過腰間七支骨笛。

  笛聲驟起,巷弄深處爬出無數赤膊漢子。

  他們的皮膚下青筋暴起,瞳孔泛著幽綠,正是被蠱毒操控的傀儡。

  當先一人脖頸腫脹如蛤蟆,縱身躍上屋檐。

  口中竟噴出毒霧,瞬間腐蝕了三名禁軍的盾牌。

  齊鎮惡瞳孔微縮,玄鐵槍猛地扎入地面。

  三百架床弩同時轟鳴,粗大的弩箭穿透毒霧,將那傀儡釘死在青磚牆。

  箭杆上的倒鉤撕裂肌肉,露出森白骨茬,卻不見半滴鮮血。

  這些傀儡早被煉成活屍。

  「火攻!」

  隨著將令,二十架投石機齊聲怒吼。

  浸滿猛火油的石彈划過夜空,砸進城寨中央的蠱蟲巢穴。

  烈焰騰起的瞬間,地底傳來無數細若蚊吶的嘶鳴。

  成千上萬的蠱蟲裹挾著毒霧沖天而起,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雲。

  神策軍前排盾牌手迅速組成鐵牆,盾面上的硃砂符文在火光中明滅。

  後排的長槍手挺槍刺向天空,槍尖挑著浸過解藥的棉絮。

  蠱蟲觸到棉絮便如飛蛾撲火,紛紛墜地化為膿水。

  在青石板上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凹痕。

  齊鎮惡趁機率軍突入,玄鐵槍連挑三名傀儡。

  槍花過處,那些活屍竟被震散成碎塊。

  巷戰中,一名禁軍士卒被傀儡抓住手臂。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

  齊鎮惡飛身上前,一槍將傀儡頭顱挑飛。

  甩手將解藥粉末撒在士卒傷口上。

  潰爛的肌膚竟以驚人速度癒合,士卒目露感激,舉盾重新加入戰團。

  巫主見勢不妙,骨笛吹出尖銳高音。

  城寨深處突然湧出數百名傀儡。

  他們的胸口嵌著青銅護心鏡,刀劍難傷。

  齊鎮惡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周宣留下的青銅藥囊,將粉末撒向空中。

  藥粉遇火燃燒,形成一道金色光牆。

  傀儡觸到光牆便發出悽厲慘叫,體內的蠱蟲紛紛爆裂而亡。

  齊鎮惡率軍殺至祭壇下,看著眼前的詭異景象,瞳孔驟然收縮。

  祭壇由人骨堆砌而成。

  中央擺放著一口石棺,棺蓋上刻滿南蠻圖騰。

  巫主站在棺頂,青銅面具在火光中泛著幽光。

  手中骨笛吹出的聲波竟形成肉眼可見的漣漪。

  「裝神弄鬼。」

  「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