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丑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秋欒兒垂著腦袋，站在原地像個認錯的小學生。
不看去看男人臉色。
「欒兒。」身子男人拿起，秋欒兒依舊不敢抬頭，直到頭頂傳來男人無奈的聲音。
「不用自責。」
「可如果我沒有出去，就不會惹麻煩……」
「欒兒。」談墨出聲打斷：「引來麻煩的不是你，他若是真想找你，你躲不了。」
況且，若真刨根問底，洛伊才是此次麻煩事件的源頭。
「那現在怎麼辦？」秋欒兒小聲詢問。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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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秋欒兒不解抬頭。
她以為談墨會想辦法把離策打發了。
見秋欒兒疑惑，談墨解釋道：「你遲早要面對。」
「也是，該來的還是會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我會跟你一起去。」
「真的？」秋欒兒眸光一亮：「可你忙得過來嗎？」
「可以。」
離策並未說秋欒兒不能帶人去，剛好給談墨鑽了個空子。
男人眸底閃過寒芒，他倒是要看看，這頭小老虎要耍什麼花招。
——
日月輪轉，轉眼間來到三天後。
秋欒兒身體總算恢復，不用整日在以小蛇形象示人，談墨在議事廳，準備為晚上的祈雨祭祀騰出時間。
秋欒兒則是在房間內挑選著適合自己的衣服。
「欒兒，這些衣服你都不喜歡嗎？」
大病初癒的安夏面上肉眼可見的虛弱蒼白，秋欒兒聞言轉頭，道：「不是不喜歡，是不合適。」
秋欒兒只說自己要去祈雨大會完，至於為什麼要去，和誰玩都沒說。
對於眼前的雌性，秋欒兒一直秉持觀望態度。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別找事就成了。
「嘶，這件也不行，不夠丑。」
秋欒兒手上拿著衣服在鏡子前比劃著名，嘴裡還念叨個不停。
雖然但是這種想法比較自戀，但秋欒兒真的很怕離策會起別的心思。
索性從根源杜絕。
只要她夠丑，就沒人喜歡她。
沉浸在挑衣服里的秋欒兒並未注意到，安夏看向自己那抹晦澀不明的目光。
「不對。」秋欒兒將衣櫃裡的衣服翻了個底朝天，最終得出結論。
不是衣服的問題，是她的問題。
這長臉太扎眼了。
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轉頭，眸光熱切地看向安夏。
「欒……欒兒，怎麼了？」
「安夏，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安夏微微一笑，道：「什麼忙呀欒兒，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你。」
安夏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奈何秋欒兒只聽到了那句幫你，完全沒看見眼前雌性眼底那隱藏的情愫。
「幫我化個妝。」秋欒兒說道：「要丑一點的，怎麼丑怎麼來。」
安夏不解道：「晚上參加祈雨大會，不應該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嗎？」
安夏眸光微暗。
「君上也一定會喜歡你美麗的模樣。」
「哎呀這都不重要。」秋欒兒大手一揮，道：「管他喜不喜歡。」
重要的是離策不喜歡就夠了。
一番折騰下來，秋欒兒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甚是滿意。
「不錯不錯，安夏你手藝不賴嘛。」
鏡子裡的雌性，面色慘白如紙，卻有著一張飽滿過頭的烈焰紅唇。
鮮紅色的鼻頭甚是顯眼。
活脫脫一個現代版小丑，咧嘴一笑保證嚇哭一眾幼崽。
金髮雌性勉強笑道：「欒兒，你確定要用這幅模樣去和君上參加祈雨大會嗎，會不會給他留下不好的影響。」
雌性隱晦的試探秋欒兒並未察覺，只是說道。
「我什麼樣子他沒見過，小問題啦。」
「這樣呀。」金髮雌性整理著秋欒兒柔順的緋色長髮，輕聲問道：「欒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君上結侶啊？」
秋欒兒一愣，倒是沒想到安夏會突然問這個。
雌性像是怕秋欒兒誤會般，連忙解釋道：「我沒有覬覦君上的意思了欒兒。」
「我是想著，若是你與君上結侶，能不能和君上商量，放我們這些雌性，離開。」
「至少，放我離開。」
安夏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好似真的想要離開似的。
秋欒兒對安夏的話持保留態度，道：「你為什麼不想，萬一君上還想要其他伴侶呢？」
雖然秋欒兒覺得談墨沒那個心思，但不妨礙她拿出來試探人。
「欒兒。」安夏釋然一笑：「我想通了，或許君上能給伴侶帶來至高無上的地位，但卻沒了自由。」
「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外面的世界更吸引我。」
秋欒兒眨巴雙眼，配上臉上搞怪的妝容，倒是有幾分搞笑。
以前沒看出來，妹子覺悟挺高。
秋欒兒笑道：「我不能保證放你們出去，但是我會盡力。」
安夏柔聲道：「我相信你，欒兒。」
「嗯哼。」秋欒兒由衷道：「那就提前祝你找到適合自己的伴侶，做自己想做的事。」
做自己想做的事？
安夏目光落在雌性纖細的脖頸之上，眸底翻湧著瘋狂。
她想做的事，在外面可做不成。
「欒兒，你打算何時與君上結侶？」
秋欒兒以為安夏是迫不及待想回歸自由，便說道：「應該快了吧，等幾天。」
幾天的相處下來，拋開身份不說，談墨確實是一個完美伴侶。
不對，加上身份也是。
秋欒兒自顧自地想著，身旁卻傳來安夏的驚呼聲。
「那麼快嗎？」
「對呀。」
「好了，準備的差不多了。」秋欒兒起身道：「安夏，我要換衣服了，晚點聊。」
「好。」安夏依舊如往常般，說話輕聲細語。
房門關上的瞬間，金髮雌性面上柔意蕩然無存。
「這麼快嗎……不行……」
……
夜晚，晚風微涼，繁星滿天。
妝容完成的秋欒兒隨便挑了件衣服，並拒絕了菠蘿的見面。
菠蘿隔著門喊道：「小雌性，你怎麼了？」
秋欒兒提高聲量喊道：「放心吧總管，我沒事，你和君上說讓他在約定好的地方等我就行。」
「好吧。」菠蘿摸不著頭腦，也只得應下。
房間內，秋欒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裝扮，嘴角咧開一抹壞笑。
「因為，我要給他一個驚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