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失蹤
待菠蘿離去,談墨心底的不安感愈發明顯,直到菠蘿驚呼聲從門外傳來,這種感覺達到極致。
「不好了!君上不好了!」
菠蘿一把推開門:「小雌性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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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離策蹭的一下站起。
「你找了沒,活生生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就沒了!?」
談墨劍眉緊蹙,壓下心底的暴躁,問:「怎麼回事?」
菠蘿急急道:「我詢問過掌柜,他說沒見過什麼紅髮雌性。」
「另外,君上,我在走廊上發現了有沾有小雌性味道的血跡……」
唰——
男人再也無法淡定,身形一閃消失在房間。
離策見狀,也跟了上去。
只見男人站在走廊陰暗處,背對著人。
離策上前,近乎瞬間確定道:「這是秋欒兒的血,不會出錯。」
獸人對氣息味道很是敏感,尤其是雄獸。
「蛇君你打算怎麼……」離策看向男人,想詢問應對方法,卻發現周圍不知何時早已布滿冰冷。
男人眼底殺意盡顯。
「封鎖主城,任何人不得出入。」
一個時辰後,房間內。
老巫醫顫顫巍巍地說道:「君……君上,這血里含有一種強效迷藥。」
「迷藥?」菠蘿不解:「君上,小雌性以前無法化形,化形之後就一直待在您身邊,宮外應該無人認識她才對。」
而現在血里居然有迷藥,也就是說,有人為了捋走秋欒兒專門準備的。
男人面色陰沉,薄唇吐出兩字:「迷藥從何而來?」
迷藥一類的藥品在御蛇城都是禁忌類,一般人拿不到。
老巫醫回答:「最近我給不少病人開過此類藥物助眠,最近一次便是前些日子宮內送出來救治的急症雌性。」
菠蘿連忙回答道:「確有此事,君上,前些日子確實有一名叫安夏的雌性病重。」
「當時情況危急,屬下便帶著她出宮尋求巫醫救治。」
「安夏……」談墨將這兩字放在唇邊念著,只覺耳熟,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是了,秋欒兒曾經在他面前提起過這個名字。
說這名叫安夏的雌性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當時他忙著處理公務,加之秋欒兒以後會一直待在他身邊,不會和那群雌性接觸,便沒有在意。
談墨當機立斷:「查,那個叫安夏的雌性在哪。」
「是!」
待菠蘿離去,離策很不怕死的在談墨旁邊說道:「蛇君,這秋欒兒確定是你的雌性嗎?」
「在你眼皮子底下遇險,不太好吧。」
見男人身上愈發難看,離策得意一笑,道:「既然蛇君保護不了她,何不把她讓出來,給能保護她的雄獸?」
唰!
談墨看向少年,眼底殺意涌動,偏偏少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著實把旁邊的巫醫嚇的夠嗆。
「你想知道什麼?」
談墨不想與少年浪費口舌,直接開門見山道:「她的身份無可奉告,她也不會喜歡你。」
「我一開始確實是為了她身上的秘密接近她……」
「但是現在,本太子改主意了。」
談墨眸光銳利,少年毫不在意,繼續自己的話。
「一番接觸下來,本太子覺得這個雌性很是有趣,若是以後伴侶是她,倒也未必不是一件趣事。」
談墨眸底殺意翻湧,冷聲道:「萬獸城似乎沒有一夫多妻的習俗。」
「對啊。」離策咧嘴:「所以我能一心一意地對她,蛇君,你能?」
兩人對視,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濃郁的火藥味。
在談墨即將安捺不住殺意的前一秒,離策又說道:「不過現在說這些都還早。」
「蛇君,人可是被你弄丟了。」
談墨一甩袖子,道:「太子若是有能力,那便將她安全找回來,若是能。」
「本君自然不會阻礙你與欒兒接觸。」
談墨做出最大讓步,離策深知眼前人的本性,也不再得寸進尺。
房間內頓時陷入沉寂。
離策順著談墨的視線望去,目光停留在祭祀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之上。
「蛇君不會想讓祭司占卜秋欒兒現在的位置吧。」
少年雙手環胸,道:「祭祀儀式不會那麼快結束,就算你封鎖了主城,也保不齊那人會將秋欒兒藏到哪裡。」
「況且,占卜也是需要時間的。」
離策說的話不假,但談墨找洛伊卻是別的目的。
秋欒兒身上,帶著玄冰印。
玄冰印為洛伊的護心鱗製成,只要洛伊想,便可感知到玄冰印的位置。
祭祀台上,一抹潔白身影飄飄欲仙,在一眾獸人崇拜的目光中跳動著獨屬於祈福的舞蹈。
與房間內的氣氛截然相反。
不多時,菠蘿回來。
「君上,屬下查到了,那名叫安夏的雌性不再宮內,目前下落不明,屬下搜查了她的住處,並未發現剩餘劑量的迷藥。」
答案到這裡似乎顯而易見。
但離策有一事不明白。
「那雌性擄走秋欒兒幹什麼?難不成,看你要與秋欒兒結侶,心存嫉妒?」
「不過也不對啊。」離策摸著下巴,說道:「蛇君似乎並未放出自己只要秋欒兒一個伴侶的消息吧。」
也就是說,在外人眼中,即使蛇君與秋欒兒結侶,其他雌性也還是有機會的。
談墨眉頭就沒松下來過,沒管離策的疑問,直接道:「去查金蛇一族的所有領地。」
安夏屬金蛇一族,出了宮,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便是曾經的家族領地。
「是!」
菠蘿領命離去,巫醫也跟著告退,房間內只剩下兩人。
離策望向窗外,眸光晦暗:「蛇君應該知道,搜查金蛇一族的領地大概率也是無功而返。」
談墨能想到的,那個叫安夏的雌性未必想不到。
能幹出蛇君眼皮子底下捋人的勾當,說明這雌性不僅膽子大,而且足夠細心。
「她跑不了。」談墨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
「但願如此。」離策眼底閃過一抹憂慮,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唔……」
秋欒兒是被顛醒的,肚子裡沒東西,顛得秋欒兒胃裡的酸水直往外冒。
鼻尖還縈繞著一股酸臭味,著實不太美妙。
「欒兒,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雌性聲音於黑暗中幽幽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