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葬禮
離策很是好奇,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見哪位傳說中的人物。
不過,秋欒兒卻另闢蹊徑想到了另一方面。
「獸人的血脈不是可以通過獸形態分析出來嗎,那位城主獸形態長什麼樣子沒人知道嗎?」
「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離策突然道:「傳言,那位城主的獸性很奇特。」
「奇特到整個羽族都找不到與之相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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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什麼樣子?」
離策摸著下巴回想道:「傳說是一身火紅的羽毛,脖頸纖長,身後還有非常華麗的翎尾。」
聽完離策的描述,秋欒兒第一反應便是鳳凰。
那種只存在於前世神話傳說中,代表祥瑞的神獸。
秋欒兒瞅兩眼離策的模樣,心底卻在納悶。
洛西大陸有關於神獸白虎的傳說,難道就沒有關於鳳凰的?
心底疑惑,秋欒兒卻不敢多問。
自己缺乏常識,說的多錯的也多。
還不如私底下問談墨和洛伊。
壓下心底的疑慮,秋欒兒順著離策的話接著附和道。
「確實,他的獸型好奇怪。」
「嗯哼。」少年不可置否,見秋欒兒眸光清澈的望著自己,突然起來逗弄的心思。
伸出罪惡的『魔爪』朝秋欒兒襲去。
卻在觸碰到秋欒兒的前一秒被突然出現的菠蘿打斷。
「小雌性-」菠蘿人未到聲先至。
被打斷的雙手環胸,憤怒看向始作俑者。
「怎麼了總管?」秋欒兒問道。
菠蘿在樹下站定,道:「小雌性,那位名叫安夏的雌性的葬禮已經準備好了。」
「君上特意說葬禮開始前要先告知你。」
秋欒兒眸子閃過一抹水光,看得旁邊的少年吐槽。
「有什麼好哭的,如果不是她害你,你也不至於整天只能維持個獸型。」
「你還同情上她了。」
「要你管!」秋欒兒沒好氣:「雌性的心思你懂什麼!?」
「是是是,我不懂。」
「哼。」
鬥嘴勝利的秋欒而有些得意,對菠蘿道:「總管,告訴我具體位置就好,我會去的。」
菠蘿面露難色:「小雌性,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那位雌性的葬禮在宮外,君上怕你……」
談墨的顧忌,無非就是怕秋欒兒再出危險
畢竟前車之鑑,秋欒兒如今又是手無縛雞之力,是個獸人都能隨便拿捏。
「行了,本太子陪她去。」少年一個輕巧的翻身下樹,動作自然的整理著衣擺,瀟灑的很。
「有本太子在,秋欒兒不會出意外。」
離策保證道,菠蘿依舊糾結。
秋欒兒見狀,說道:「總管,要不麻煩您一趟,問一下談墨好不好?」
秋欒兒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不忍拒絕。
更何況菠蘿。
「那太子殿下,小雌性,你們稍等,我去去就回。」
待菠蘿走後,離策才一副我不理解我也非常不贊同的表情說道。
「你去參加那雌性的葬禮作甚?我記得你以前和她關係不咋樣。」
秋欒兒卻沒直接回答,而是避重就輕道:「雌性的事情你少管,知道不?」
少年眉頭一蹙:「行行行。」
緊接著朝還在樹上的秋欒兒伸手,道:「你要在樹上待多久,趕快下來,我接著你。」
「好。」
明明是十分暖心的行為,在少年的語態和表情加持下倒顯得毫無曖昧。
秋欒兒心底吐槽。
就這還追她呢。
她沒直接給他甩臉子都是她脾氣好了。
當然,這些話秋欒兒也只敢在心裡說說。
少年年輕,卻是一方大佬。
惹不起,實在惹不起。
菠蘿動作很快,不一會的功夫便帶回了談墨的消息。
出去可以,但不能離開離策身邊半步。
秋欒兒自然舉雙手雙腳認可:「放心啦總管,我還是很惜命的。」
得到允許後,離策便帶著獸型的秋欒兒前往安夏葬禮的所在地。
一路上,少年嘴巴不停。
用秋欒兒的話講,就是像喋喋不休的老太太,抓住一件事一直嘮叨。
嘮叨的內容也都是不懂秋欒兒為什麼要去參加『仇人』的葬禮。
以及從頭到腳都散發出的不贊同。
「本太子是真搞不懂你的心思,是不是傻,上趕著去參加一個害你的人的葬禮。」
「有那點時間你多曬曬太陽,吸收天地靈氣加快自己恢復不行嗎?」
「非要去非要去……」
……
秋欒兒望著少年氣憤的模樣,心底默默嘆息,卻沒有反駁。
其實她也有點搞不懂自己的心思。
就是對安夏恨不起來。
秋欒兒將之歸結為女孩之間特有的細膩情感。
……
少年腳程很快,不一會的功夫便到了金蛇族地。
也就是安夏的家。
她從小生活的地方。
一個類似於中式庭院的府邸。
到處掛滿了喪事用的白色布條,十分淒涼。
「嘖,還整上風光大葬這一套了。」離策望著金蛇族地的裝飾,嘲諷道。
「好了,逝者為大,你就少說兩句。」秋欒兒無奈:「安夏的家人一定很傷心,一會你進去,千萬別說話,知道不?」
離策不情不願地點頭。
兩人一進門,一個滿臉淚痕的中年金蛇雌性便迎了上來。
「你就是夏夏在宮內的好朋友欒兒吧。」
「嗯。」秋欒兒化作人形,道:「伯母,節哀。」
中年雌性面色憔悴,看得秋欒兒心底不是一番滋味。
來之前,菠蘿已經跟秋欒兒兩人說明了情況。
安夏與秋欒兒在祈雨大會上遊玩,不幸被流浪獸掠走。
過程中安夏被流浪獸折磨致死。
簡單的說辭,隱去了安夏掠走秋欒兒的事實,安夏不再是帶罪之身,只是一個被流浪獸擄走的可憐雌性。
避免了金蛇一族知道真相後將仇恨轉移到秋欒兒身上的可能,也算是給金蛇一族一個交代。
安夏的葬禮不算隆重,除了秋欒兒和離策兩個外人之外,其餘全是金蛇一族的族人。
一個中年雄獸跪在棺槨前,悲痛欲絕。
雄獸與安夏長相有幾分相似秋欒兒猜測,應該是安夏的生父。
雌性伴侶眾多,許多雄獸排上一輩子都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後代。
安夏還是稀有的雌性,在家族之中應該也是父親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
如今卻陰陽兩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