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要節制
「真的假的?」秋欒兒一臉不可置信:「可是我最近什麼也沒幹啊。」
「你讓我好好修煉,我好像也懈怠了。」
秋欒兒垂著腦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直到一雙溫柔的大手撫上腦門,秋欒兒才抬起眸子。
「修煉不可操之過急。」談墨輕聲說道:「凡事循序漸進就好。」
天賦血脈擺在這裡,秋欒兒的下限就不會差。
「嗯嗯。」秋欒兒點點腦袋,在男人掌心依戀地蹭了蹭,問道:「那你為什麼說我進步了?」
「只是因為我想到了用靈力消除印記?」
男人搖頭:「你沒感覺到你身體的變化?」
秋欒兒認真感受了半分鐘,說道:「好像……力氣變大了點?」
眼睛好像能看到更遠了,對外界環境的感觸好像也變敏銳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 ⓹ ⓹.COM
這些變化都不是很大,若是不是有意探查,秋欒兒還真感覺不到。
細微的變化難以察覺,尋常雄獸追求力量,為了這一絲絲的變化需要耗費無數時間與努力。
但秋欒兒只是隨手一試,甚至沒有特意的去修煉靈力。
獸神寵兒。
「等這段時日過去,我會詳細教你如何修煉。」談墨說道。
秋欒兒的修煉也該提上日程了,最近前腳先是萬獸城太子前來,後腳秋欒兒遇險剛救回來,傷才剛養好。
天空之城的某人又要蠢蠢欲動。
一件接著一件,實在擠不出時間。
秋欒兒乖乖應答,靠在男人懷裡,蔥白的指尖勾著男人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長發把玩著。
「談墨墨,天空之城的城主後天就要來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聽說他可是位比離策還難伺候的主。」
秋欒兒有些擔憂的說道,男人卻冷冷一笑:「再狂的鳥,在御蛇城,都得趴著。」
在別人的地界撒野,只要不是蠢貨,都知道分寸。
城與城指尖的事秋欒兒不懂,只是看談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便不再詢問,猶豫著要不要將白日裡的事告訴他。
察覺懷裡人的欲言又止,談墨抬手捏了捏秋欒兒肉乎乎的臉蛋,尾音帶著些不明顯的笑。
「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有嗎?」
「你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秋欒兒鼓起腮幫子,男人安撫道:「沒事,在想什麼?」
想了想,秋欒兒還是將白日裡遇到鹿夢兒的事告訴了談墨。
「我今天去看知雲了,回來的路上……」
……
聽完秋欒兒的講述,男人劍眉緊蹙,明顯不悅。
秋欒兒小聲說道:「離策說乾脆把鹿夢兒趕走算了,省得以後偶爾碰見還會礙眼……」
「欒兒,你想如何?」男人一雙鎏金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秋欒兒。
不辨喜怒,秋欒兒一時間也猜不出男人在想些什麼,只是說道。
「離策說得確實有道理,鹿夢兒心思不純,留著她不知道未來還會整出什麼么蛾子。」
這次是當街攔人,借不明真相的群眾同理心讓秋欒兒難堪,那下次呢。
難保鹿夢兒不會有更極端的做法。
「不過話又說回來,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若是因為這就把她趕走,會不會顯得我太小氣了。」
「況且,你本來就很忙,處理一個雌性什麼的,是不是沒必要……」
「有必要。」男人嘆息一聲,修長的指尖捏著秋欒兒臉蛋輕輕搖晃,語調中難掩無奈。
「欒兒,為什麼你很多事情明明會讓你難過,卻覺得沒必要去解決。」
「或者說,沒必要讓我給你解決。」男人神色認真地看向秋欒兒,不容秋欒兒半躲閃逃避。
「欒兒,我是誰?」
「你是談墨,是蛇君。」秋欒兒回答,男人卻蹙起眉頭,明顯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
秋欒兒眨巴眨巴眼睛,問道:「怎麼了,不對嗎?」
「對,也不對。」
男人將秋欒兒從懷裡提起,讓人跨坐在自己腰上,得以與自己平視。
「欒兒。」
「我在。」
「我是御蛇城君主,但首先,我是你的伴侶。」
秋欒兒猛然怔住,卻聽男人又說道:「從某種意義上講,我也是個普通的雄獸。」
「對雄獸來說,伴侶,高於一切。」
談墨不止一次地發現,秋欒兒怕麻煩自己。
明明自己受了難過,卻因為不想給她添麻煩選擇隱瞞或是忍氣吞聲。
但談墨覺得,真正的秋欒兒不應該是這樣。
那條小赤蛇的性子,明明那般張揚跋扈,不計後果,不應該變得如此畏首畏尾。
以至於被欺負了第一反應不是報復回去,而是考慮先考慮後果。
作為雄獸,談墨覺得的自己很失敗,作為伴侶,談墨深覺自己的失職。
如果和他結侶會抑制秋欒兒的本性,那結侶倒真成一場災難了。
談墨鄭重其事:「你的一切,都不是麻煩,關於你的一切,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
談墨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秋欒兒也知道,男人說的不是玩笑。
「我知道了。」秋欒兒垂下眸子。
她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會不會給談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卻忘了,他們是伴侶。
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至於那個雌性。」談墨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明日我讓人送走便是。」
「好。」秋欒兒趴在男人胸口,聽著那顆心臟緩慢的跳動,安全感充斥著每一寸神經。
「還有其他事嗎?」男人大手在雌性纖細又不失柔軟的腰間緩緩磨蹭著,秋欒兒沉浸在感動中毫無察覺。
回答道:「沒有了。」
尾音落下,眼前一片漆黑,秋欒兒身子猛地被人抬起,下一瞬,唇邊便覆上了一抹冰涼的溫度。
「唔唔唔!」黑暗中,秋欒兒憑著本能在男人胸口推讓,好在男人看出秋欒兒有話要說,在唇瓣上發狠地吮了幾下後便短暫拉開了些距離。
嗓音沙啞,其中情慾不加掩飾。
「怎麼了?」
黑暗中,秋欒兒臉蛋漲得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憋的,聞言,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
「我們……我們不是昨天才……」
「呵呵。」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誰說昨天行今天就不行?」
「可……可我們要節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