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水牢內的王非凡
外族和大齊歷代交惡,兩方的仇恨不是一天兩天能化解的。
迎春客棧既然能在兩方邊境安安穩穩的開客棧,必然沒有明面上看來這麼簡單。
林尋似乎已經猜出了花無期想要說什麼。
花無期沉思一番,走到林尋面前,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我想和你說,迎春客棧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他存在的價值遠比你我要重要的多。」
「只要你就此收手,不影響迎春客棧的正常運轉,不破壞客棧的話,那我們就可以相安無事,我也會派人將你的兩個朋友放出來。」
「但,如果你一心一意要滅掉我們迎春客棧的話,那我也會拼死到底,因為如果迎春客棧就此不復存在,那我萬死也難逃其咎。」
林尋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迎春客棧的事我不想了解,和我也沒有任何關係,我今天只為他們兩個而來。」
林尋不想把花無期逼上絕路,俗話說得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誰知道花無期還有沒有底牌沒用。
花無期見狀,心中鬆了口氣,只要林尋承諾不對迎春客棧下手,他這條命就算保住了。
迎春客棧的背後之人,格外重視迎春客棧。
如果林尋真的要對客棧下手,從而導致迎春客棧出了什麼問題,那他萬死也難逃其咎,就連妻子和兒女都有可能收到牽連,主動赴死起碼可以保全自己的親人。
所以他才會下與迎春客棧共存亡的決心。
花無期鬆了口氣,對著林尋說道:「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水牢的位置。」
說罷,花無期便向著客棧中走去。
林尋也跟在他的身後,向著水牢的方向而去。
走進客棧之後,花無期帶林尋進入一條極窄的小路,小路的盡頭是一間破敗的小屋。
林尋一邊走著,一邊握緊雷蛇劍的劍柄,哪怕是自己贏了,他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防人之心不可無,林尋的注意力非常集中,生怕小屋之中有什麼埋伏。
林尋隨著花無期的步伐,走進小屋,小屋之中遍地都是灰塵,地面的灰塵上有著些許腳印。
這很有可能是上一次進出水牢的人留下的。
腳印來到小屋的床前消失不見,顯然,床下很有可能就是水牢的入口。
花無期走到床邊,有節奏的敲了幾下,床下一個暗格打開,露出一個有著些許亮光的洞。
花無期率先進入洞口,對著外面的林尋說道:「蛙王,隨我進來便好。」
林尋全力運轉體內夾雜著先天罡氣的武氣,武氣化作一層無形的薄紗,保護起林尋的身軀。
如果下面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這層武氣薄紗也能為林尋抵擋一部分傷害。
隨後,林尋也走了下去。
洞口內,是一個個石頭製成的台階,台階的兩側插著火把,在火光的照耀下,洞內的環境依舊有些昏暗。
林尋跟在花無缺身後,走了一段時間,才走到台階的盡頭。
台階的盡頭是一個鐵門。
鐵門後是無數圍著鐵欄的房間,房間內似乎關著無數囚犯,而似乎有幾個人在交流著什麼。
「都跟你說了,來到水牢的人就沒有一個可以活著出去的,你非得說可以有人把你救出去,這迎春客棧高手如雲,想必他根本就不是迎春客棧的對手。」
話音落下,又有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反駁道:「小爺我都說了無數遍了,你個老小子非得跟我抬槓,知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說是一個迎春客棧,就算是兩個三個,也不是我大哥的對手。」
先前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嘖,你還說老子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等你大哥也被抓進來,你便知道迎春客棧的厲害了。」
「你放屁,我大哥不可能被抓進來。」
「你……你小子還敢罵人,是不是想跟老子干一架?」
「干一架咋了,你以為小爺我不敢?」
說罷,水牢中便傳出一陣扭打的聲音。
隨後,便傳出幾聲慘叫。
林尋尋著聲音望去,準確的找到了那兩個在打架的身影。
氣武境的武者,身體各方面都比普通人要強得多,就連視力也同樣如此。
林尋透過牢房中昏暗的環境,隱約可以看清兩道人影。
此時,兩道人影其中一人正騎在另一個人身上,雙手用力擊打這另一人的面門,一邊打,一邊喊到:「你特喵還敢自稱老子,服不服,服不服。」
打人的人相貌林尋感覺有些陌生,但聲音卻非常熟悉。
顯然,這個人便是王非凡。
而被打的那個人是個中年人,林尋看得出此人身手不凡,最起碼是個入武境高階的武者,但或許是身體過於虛弱的原因,一時間竟然被王非凡死死壓制。
那人看起來非常瘦弱,看起來像是常年營養不良造成的。
「你們別打了,來人了!」
不知是那個犯人說了一聲,兩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到遠處,一切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花無期打開牢門上的枷鎖,徑直向著王非凡和二狗的方向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林尋和花無期,那名和王非凡打架的中年人身體開始瑟瑟發抖,一邊發抖,一邊儘可能的蜷縮著自己的身體,口中低聲喃喃道:「完了完了……」
在水牢內鬥毆可是大罪,哪怕不死也會被打掉半條命,在中年人看來林尋和花無期兩人,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他怎麼可能不害怕。
一邊向前走,林尋一邊觀察著水牢里的一切。
水牢之中,似乎還關著不少他並不認識的人。
老弱婦孺都有。
每個人手上都銬著沉重的玄鐵枷鎖。
每個人或是斜躺著,或是盤膝坐在原地,亦或是直接平躺在地上。
似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都用著一個較為舒適的動作在自己的位置上,似是可以多節省些力氣。
林尋微微皺眉,如果他不是聽到他們微弱的呼吸聲,估計都以為這些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