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柳向西被抓了?


  「你是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爬完這十七層樓梯?」

  「還是沒想到,這十七層樓梯,沒把我累死?」

  「柳向西,原本,我以為我們只是理念之爭,但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狡兔死走狗烹,是吧?」

  「鳥盡弓藏,是吧?」

  「殺雞儆猴,是吧?」

  「來啊!我就站在這,我倒要看看,你看看柳向西有沒有那個能耐,有沒有那個膽子?」

  

  哄……

  會議里,被紀雲昌的咆哮,震得嗡嗡作響。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紀雲昌。

  紀雲昌性子烈,他們知道。

  紀雲昌性子倔,他們也知道。

  可柳向西到底幹了啥,把紀雲昌給氣成這樣了?

  等等……

  爬樓梯?

  還是十七層?

  看著汗流浹背的紀雲昌,別說一直支持紀雲昌的那三個老夥計了,就連柳向西支持者,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人家都認慫服軟、主動離職了,還想怎麼樣?

  這麼羞辱共事多年的老夥計,有點過了。

  坐在柳向西身後的徐中秀,兩臉一白。

  柳向西也是臉色微沉。

  他確實交代過徐中秀,讓她落落紀雲昌的面子,也威懾一下其他不安分的老東西。

  可他沒想到,徐中秀辦事這麼糙。

  更沒想到,紀雲昌這麼沒規矩,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寵他大吼大叫。

  柳向西當即臉色一沉,敲了敲會議桌,「紀雲昌,看在多年共事的份上,你咆哮會議室、抨擊我人格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

  「你私通清北一方、出賣某想利益這件事,必須給大家一個交待。」

  「否則,我不介意上報華科院,取消你的院士身份。」

  裝大度、扣帽子、威脅逼迫一條龍。

  不得不說,柳向西無愧他某想主席的身份。

  吃著國家的飯,砸著國家的鍋,用著國家的身份和紀律,打壓著國家的人,威懾內心浮動的高層。

  還真是,一箭多雕。

  可惜,紀雲昌不再是以前的紀雲昌。

  現在的紀雲昌,已經被潘億年傳染了……

  「是嗎?」

  紀雲昌蒼老的眸子微微一眯,勾起嘴角冷笑,「行啊!咱現在就去華科院總院,把我私通清北一方、出賣某想利益的證據交給院長,讓院長現場處置我,如何?」

  「走啊!你還愣著幹什麼?」

  「是不是忘了華科院的路怎麼走?」

  「來,我告訴你。」

  說著,紀雲昌在一眾驚愕的目光中,撥打了110,「同志,你好,我是原某想總工紀雲昌,現任某想主席柳向西污衊我私通清北一方出賣某想利益,並在明知我心臟有問題的情況下,故意通過污衊、羞辱、逼迫我連爬幾十層樓梯等方式刺激我,意圖逼迫我心臟病復發,這算謀殺吧!」

  「紀雲昌!」柳向西急了。

  可紀雲昌卻沒理會柳向西,接著說道:「您也聽到了,請馬上出警,這件事某想總部上下,全都知道。如果監控視頻沒有被故意破壞的話,就是鐵證……」

  砰!

  「紀雲昌,你夠了……」

  柳向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驚怒而起。

  可紀雲昌依舊沒有搭理他,而是一邊捂著胸口,一邊順著門框往下滑。

  最後,紀雲昌,更是在一眾恐慌的目光中,撥通了華科院總部的電話,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是紀雲昌……」

  紀雲昌喘著粗氣把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請……請組織,給我主持公道,還……還我一個清白。否……否則,我死不瞑目……」

  啪……

  紀雲昌說完,手機就滑落在地。

  這一下,所有人被嚇得面無血色。

  完了。

  出大事了。

  集團高層會議,逼得公司元老心臟病復發。

  就算他們最後能逃脫責難,這件事也將會成一個巨大的醜聞。

  「柳向西,我䒑你二舅姥姥。看我們不順眼是吧,我們成全你,老子也不幹了,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把某想弄成啥樣!」一個身材微胖的小老頭,氣得扔下了工作牌。

  「老子也辭職,柳向西,你有本事,讓你的後台把我們幾個的院士身份,全部革除!」一個膚色黝黑跟老農民似的老頭,指著柳向西的鼻子罵,氣得把眼鏡都晃掉了。

  「行了,救人,先救人,我這有救心丸,快,快……」

  一個滿頭銀絲、富態十足的老太太,連忙喊住胖老頭,把速效救心丸遞了過去。

  胖老頭接過速效救心丸,快步跑到紀雲昌身邊,掰開紀雲昌的嘴,就往紀雲昌嘴裡倒。

  「愣著幹什麼?叫救護車啊!」

  老太太急得直拍桌子。

  老太太是真急了,急得忘記了她也有手機。

  其他人聞言,連忙拿電話打120.

  這一刻,

  徐中秀,徹底慌了神,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就連柳向西的臉色,也是忽青忽白地變個不停。

  直到他看到紀雲昌呼出一口氣,才慢慢連忙走到隔壁房間,打電話疏通關係。

  然而,

  他並不知道,紀雲昌呼出的那口氣,不是救心丸起效了。

  而是,紀雲昌感覺自己演得太過,欺騙了老夥計,愧疚嘆氣而已。

  可一想到潘億年的話,紀雲昌就又狠著心,使勁閉著眼睛,裝昏迷。

  一來,不用面對老夥計,少愧疚一點,是一點。

  二來,他昏迷的時間越長,柳向西的麻煩就越大越多,這種麻煩,多一點,是一點。

  只是,

  他還有點想罵娘。

  他自個都想不明白了,他怎麼就中了潘億年那個小混帳的邪,衝動之下,用了這個法子。

  現在好了。

  氣氛到這了。

  他不去醫院待幾天都說不過去了。

  ……

  與此同時。

  因為不放心,坐在聯想總部對面小吃店吃東西的潘億年,看著呼嘯而來的警車和救護車,也傻了。

  「老天爺,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老紀不會玩真的了吧?」

  想及他給紀老出的那些餿主意,潘億年本能地脖子一縮,起身就想開溜。

  可他又放不下紀老和某想的大瓜。

  最後咬了咬牙,以高出市場價一倍的價格,買下了早餐店小老闆的單反,衝著某想總部的方向,就是一頓拍。

  「小哥,你是狗仔?不,記者?」

  小老闆,坐在拍了拍潘億年的肩膀,笑眯眯地問道。

  潘億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他覺得,這小子跟他搭話,肯定別有目的。

  「500,我給你爆個大料。」小老闆。

  「我給你1000,我要現在這個大料。」潘億年指了指救護車和警車。

  「丫哈……」

  小老闆還是頭一次見這麼還價的,當即衝著潘億年比了比大拇指,「兄弟局氣,你瞧好吧,半小時,不,十五分鐘,您就瞧好吧!」

  潘億年點了點頭。

  可還沒等小老闆出門,潘億年就猛然驚立而起,看著某想大門的方向,被帶上警車的柳向西,瞪圓了眼珠子。

  「蝸䒑……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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