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到底誰殺了她?
葉興舟聽到哭聲,直接嚇得一個激靈坐起來。
懟了懟身邊還在打著鼾聲的馬文斌,直接飆起了髒話:
「馬哥,真他媽的邪門了。
我怎麼又聽到了哭聲,這回可是一個女人的。」
馬文斌豎起耳朵聽了聽,發現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
除了女人壓抑的哭聲外,還有一個男人的咒罵聲,以及用皮帶抽打的聲音。
這下可把馬文斌惹急了,重生的他最恨的就是男人打女人了。
因為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的父親就是這樣打自己母親的。
於是,不顧葉興舟阻攔,直接開門沖了進去。
正好看到給他開門的男人手舉皮帶,正對著女人抽打。
馬文斌見到這一幕,頓時氣往上涌,怒喝道:
「住手,不許打女人。」
男人萬沒想到會有人衝進來,手中的皮帶剛舉起一半,就停了下來。
回頭怒斥著馬文斌道:
「我打自己的老婆又不犯法,要你多管閒事。」
馬文斌也不和他廢話,上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皮帶,摔到了地上:
「老婆娶回家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
你這樣欺負一個女人,就不配做一個爺們。」
男人被他一說,氣哼哼地回道: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都不了解情況,跟著瞎摻和什麼?
願意住,就在這裡住。
不願意住,我給你退錢,趁早滾蛋。」
馬文斌見對方蠻不講理,正要與他爭辯,
沒想到卻被那個女人攔住,使勁往外推。
「這位小兄弟,我心甘情願被我家爺們打。
他越打我,我心裡越高興。」
馬文斌看著女人淤青的臉及流血的嘴角,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經就是這樣毆打李梅的。
如今,另外一個女人正遭遇著跟李梅同樣的經歷,自己怎麼能不制止這樣悲劇的發生呢?
於是,堅定的眼神看向那位女人說道:
「大嫂,你不要害怕。
實在不行,我幫你去報告派出所。」
沒想到那個女人一聽他要去派出所,頓時急眼了。
「你是打哪冒出來的蠢貨,我和你素不相識,你憑什麼要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我願意挨我家爺們打,你管得著嗎?
哪涼快,哪呆著去。」
馬文斌第一聽女人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也不是一個善茬。
尋思片刻,只好摔門走了出來。
站門口聽了幾分鐘,見屋裡沒了動靜,轉身剛要回自己的房間,
誰知道卻被從另外一個房間伸出的一隻手給薅了進去。
馬文斌進屋一看,才發現原來薅他的是一個年長的大嫂,屋裡住著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伴。
只聽那個女人對他說道:
「小伙子,大姐很佩服你的勇氣。
不過這兩口子的事,你還真就管不了。」
馬文斌被她說得雲裡霧裡,不由問道:
「大嫂,那你倒與我說說看,如何就管不了?」
那位大嫂聞言,開門往外瞅了瞅,見沒有人偷聽,這才說道:
「這個女人是這個小客棧的女主人,昨天晚上被人強姦了。
他爺們咽不下這口氣,這才往死里揍她。」
馬文斌一聽還有這事,越發氣憤了,脫口而出道:
「既然他老婆被人禍禍了,他爺們不應該第一時間去派出所報案嗎?」
「哎,這年月,女人的貞操比什麼都重要。
一旦報了案,他老婆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你說,哪個男人願意頭頂綠帽地和她過一輩子?」
大嫂語氣中頗為無奈地說道。
「大嫂,那這個女人也太可憐了,這事就沒人管嗎?」
「就她那德行,就是知道被人強姦了,也沒有人願意管。」
大嫂說完,看馬文斌一臉驚訝的神情,於是補充道:
「兄弟你是不知道哇,這個女人可惡著呢。
我們是外地的,常來興隆店辦事。
這方圓百里只有她一家小店能住宿。所以每次也只能住在這。
這女人不但變著法地多收錢,而且吃得也特別差,就跟豬食差不多。
當我們離開的時候,還千方百計地多算計,不是說椅子掉了腿,就是桌子磕破了漆。
凡是住過這裡的人,就沒有一個不詛咒她的。
聽說她出了事,大家表面上同情,實際上心裡可偷著樂呢。」
馬文斌從大嫂的口中知道了前因後果,也覺得確實沒法管。
於是,也不再過問,轉身回了房間,繼續睡覺。
等他和葉興舟睡飽,已經是中午時分。
經過這一個大長覺,兩個人的精神都覺得恢復了不少。
於是,開始圍著整個興隆店轉悠。
這裡是通往興城的必經之路,希望能發現那輛軍用吉普車的蹤跡。
一直到把整個小鎮子都轉了個遍,沒有打聽出一丁點有用的線索。
葉興舟只好嘆口氣說道:
「馬哥,我看那一男一女只是經過這裡,沒準此刻人已經到了興城。
我看這車是沒法找了,不如我們還是回城裡吧。」
一提到回沈城,葉興舟頓時想到了馬文斌說的要去寶豐園送野菜的事。
於是,說道:
「對了,馬哥,你不是說要去寶豐園送野菜嗎?
如今這野菜被落到了家裡,我看你還是回去吧,我自己回城就好了。」
馬斌擺擺手:
「猴子和強子發現我把刺老芽落到了家裡,明天他們自然會去送到寶豐園。
如果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那我還拿錢養著這兩個人幹什麼?
所以,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倒是覺得我們倆應該趕快回城才對。
我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齊鳴的案子要出事。」
葉興舟被馬文斌一說,心裡也沒了底。
二人就這樣一路協商著往店裡走。沒想到遠遠就看見店門外圍了好多人。
倆人擠進人群一看,原來是那個女主人上吊自殺了。
馬文斌這一驚可非同小可,看早晨那個女人的態度,絕對不可能是自殺的。
如此反常的舉動,莫非這裡面存在著什麼隱情?
想到這,馬文斌開始觀察起那個鬍子拉碴的男人。
只見他雙目通紅,懷裡抱著他媳婦的屍身,拼命地拿拳頭敲打自己的頭。
一邊敲,一邊撕心裂肺地哭訴道:
「小琴吶,其實我打你,也就是為了泄泄火。並不是真的逼你去死。
你說,你咋就這麼想不開呀?
你這一去,把兩個娃丟給我,可叫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