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與馬文斌有關的把柄
孫光見無處可逃,於是便與他姐姐孤注一擲,殺了小琴這個罪魁禍首。
然後準備再親手宰了那個毀了他姐姐一生的強姦犯。」
「我明白了,原來那個叫小琴的女店主是被這個孫光殺的。
那強姦他姐姐的強姦犯抓住了嗎?」
馬文斌問道。
李警官點了點頭,說道:
「已經抓到了,就是被你一悶棍打倒的那個人。」
「那把我打倒的那個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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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斌不解地問道。
「哦,把你打倒的那個人就是孫光。」
既然他是孫光,那我在替她姐姐報仇雪恨,他為什麼還要把我打倒呢?」
馬文斌再次發出了疑問。
「這就是這個案子的玄妙之處了。你不是和葉的同志布了一個引蛇出洞的局嗎?
其實,孫光也和他姐姐做了同樣的局。
只不過他沒想到你們先他們姐弟倆一步來到了小樹林。
孫光之所以把你打倒,是因為他要親手殺了那個強姦犯。這下你明白了吧?」
馬文斌聽到這,終於恍然大悟:
「警察同志,我還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
這個孫光是不是瘸著一條腿,長得黑黑瘦瘦的?」
李警官點點頭,說道:
「對,就是他。」
馬文斌聞言,一拍大腿說道:
「這麼說的話,被他盜走的那輛吉普車是不是已經找到了?」
李敢嘿嘿一笑:
「馬同志,這又是這個案子當中的另一個奇妙之處了,叫案中案。
我們前幾天接到了市局程局長的秘密通知,叫我們沿著去往興城的路上尋找丟失的軍用吉普車。
就在我們苦尋無望之時,萬沒想到,卻在這裡找到了突破口。」
馬文斌一聽吉普車找到了,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這時,葉興舟倒了一杯水遞給他說道:
「馬哥,你猜為什麼我們到處找遍了,都沒找到這輛吉普車的身影嗎?」
馬文斌接過水一飲而盡,問道:
「為什麼?難道是被他藏到別的地方了?」
葉興舟搖搖頭說道:
「這個叫孫光的在監獄裡認識了一個修汽車的,從他那學了一手絕活。
他把吉普車的四個輪子都拆了,藏在了農村的柴火垛里。
不過現在都已經重新修好了,你就放心吧。
等你頭上的傷養好了,我們就可以回沈城了。
估計這幾天我爸沒了我的消息,還不得急瘋了。」
「你既然知道你爸惦記,那為什麼不給他打個電話?」
馬文斌十分不解地問道。
「我打了,我爸不在家。
我又往單位打,也不在。也許去什麼地方開會了吧。
馬哥,你先休息吧,我去上外面給你弄點吃的。」
說完,葉興舟轉身出去了。
李敢和馬文斌說了一些讚美的話後,也離開了。
就在馬文斌和葉興舟沉浸在英雄封號的喜悅之中時,沈城這邊早已是風雲四起。
市長換屆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由市委書記、副書記、市長、副市長、市委常委等組成的領導班子正在進行最後一次座談會。
會議的主要議題就是最後一次確認代理市長的提名人。
只見老市長候勇坐在正中間,先是習慣性地環視一圈,
向上推了推老花鏡,清了清喉嚨,緩緩說道:
「鑑於我們市的特殊情況,以及鄭天龍同志在全市經濟發展中所做出的卓越貢獻,經上級領導班子研究決定,由他暫代市長的職務。
如果在座的諸位沒有什麼異議,就開始走下一個程序了。」
老市長話音一落,威嚴的目光掃視著在座的諸位。
其實對於這個結果,大家都已心知肚明。
在這段時間齊副市長和鄭副市長的相互角逐過程中,一直都是此消彼長,互不相讓。
但齊副市長畢竟在政績上沒有鄭副市長做出的貢獻大,尤其是關鍵時刻出了馬文斌的案子。
所以,這一次落選也在情理之中。
鄭副市長一派的人聽到這個消息,面上露出了喜悅之色。
而與齊副市長站隊的那一派,則紛紛皺起了眉頭,把目光投向了齊副市長。
只見其副市長不緊不慢地向上拔了把身板,瞥了一眼鄭副市長,緩緩說道:
「我反對。」
老市長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發生,於是平淡地問道:
「還請齊震江同志說說你反對的理由。」
「我承認鄭天龍同志對全市的經濟發展所做出了重大的貢獻。
作為一個分管經濟的副市長,我個人十分欣賞他的魄力與手段。
但是,若作為一個掌管全市的市長,我覺得他的品質是有瑕疵的。」
老市長聽完,眉頭不由微微皺了一下說道:
「齊鎮江同志,指責一個人品質有問題,是要拿出有力證據的。」
「我有證據。」
齊副市長說完,從檔案袋裡拿出了一疊材料,分發給在座的諸位。
「諸位請看,這是我前幾天接到的舉報材料。
上面清楚地寫道,鄭天龍同志強娶有夫之婦翟文娟。
使得翟文娟為了達到與他苟合的目的,不惜假死,拋夫棄子,甚至逼死了她的丈夫馬吉祥。
請問,鄭天龍同志,這一點你如何否認?」
鄭副市長萬沒想到六七年以前的事情會在這個場合被人揭發出來。
看著眾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額頭上不由冷汗直冒。
不過面上依舊故作鎮定地說道:
「齊震江同志,請你不要血口噴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可以對我有意見,但是不可以侮辱我夫人的人格。」
「鄭天龍同志,你這一聲夫人叫得可真好聽。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對伉儷情深的革命同志,誰知道你們卻是一對苟合的野鴛鴦。
你不是要證據嗎?這就是孟家鄉生產隊隊長、書記及會計,還有部分村民的聯合證詞。」
齊副市長的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證詞的這一頁上。
頓時,會場上傳來一片譁然聲。
鄭副市長一看此事再也隱瞞不下了,如果強制爭辯,反而會使事情變得更糟。
於是,思忖片刻,說道:
「這本是我的家事,實在不應該在這個場合說。
不過既然齊副市長想知道真相,我也只好和盤托出。
我和夫人翟文娟本就是一對恩愛的戀人,她隨著她父母下放到孟家鄉以後,被馬吉祥強娶為妻。
我奪回我的戀人,這有什麼不可以?
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我認為在這件事上,我沒有什麼可被人指責的。
我愛我的夫人,就像當初我愛她一樣。
我過去保護不了她,現在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