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最關鍵的證明


  馬文斌知道前世的時候,因為這件事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受他的波及,程局長被撤職了,葉主任下野了,鄭副市長雖然當了市長,但卻是一個十分落後的小城。

  他的母親受不了良心的譴責及雙重打擊,精神出了問題。

  葉興舟雖然在他父親的活動下逃過一劫,但前程盡毀。

  而這一切的根源並不在於是否搶了軍帽的問題,而是案子到了法院的時候,馬文斌拿不出自己沒刺傷人的有力證據。

  如今自己二世為人,絕不能讓悲劇再次上演。

  想到這,沉思片刻,對周猴子說道:

  「猴子,齊鳴他們說我傷人沒有用,只要找到那柄匕首,

  證明上面根本就沒有我的指紋,他們的指控就不成立。」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馬文斌的話一出口,頓時令興海、興舟二兄弟驚愕不已。

  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馬文斌作為一個普通的農民,竟然能夠知道這種偵破手段。

  尤其是葉興海,不由對馬文斌投去了敬佩的目光,說道:

  「沒想到馬哥一下子就看到了問題的根本,實在令小弟佩服。

  不過,你想過沒有,倘若那柄匕首落還在齊鳴的手裡,

  我們即使有法子,也對付不了他。」

  馬文斌聞言,搖搖頭:

  「興海兄弟,我敢打包票,那把匕首絕對不會在秦明的手裡。

  我當時親眼所見,他刺傷胖仔後,

  嚇得把匕首扔到了地上,轉身就跑了。

  我抱著胖仔前往醫院搶救,那三個小子緊緊跟在後面,誰也沒有機會再去拿那把匕首。

  況且以他們的年紀,根本就不會想到再重回現場去把匕首藏起來。齊鳴那小子應該更不會。

  所以,據我推測,匕首應該被路過的人撿走了。

  正是因為沒有這把匕首,齊副市長心裡才有了底,敢公然地置我於死地。」

  葉興海聽完馬文斌的猜想,皺著眉頭說道:

  「馬哥,沒有這種可能,

  齊副市長知道齊鳴惹了禍後,以他的遠見,應該會讓他兒子馬上返回現場,拿走證物的。

  我這樣的話,我們還是死路一條。」

  沒想到,馬文斌卻再次搖搖頭:

  「這種情況不存在。因為當時是齊鳴的媽媽帶著他到公安局報的案。

  說明案發之後,齊副市長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馬哥,我覺得我哥說得有道理。最起碼這種情況的存在率應該在50%以上。

  葉行舟也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兄弟,我之所以做出這個判斷,是有依據的。

  我清楚地記得當時紀科長在審問我的過程中,有一個警員伏在他耳邊嘀咕了一會。

  根據紀科長的話語判斷,應該是上面的有關領導在給他施壓。

  我覺得這個背後的人應該不是陳副局長,就是齊副市長。

  如果按照這個分析,我覺得匕首還是被別人撿走了。

  不過也不排除你哥說的那種可能性。

  總之,不管怎麼樣,這大概齊是能救我的唯一出路了。」

  「馬兄弟,既然有出路,那我們具體應該怎麼做呢?

  只要能救你,哪怕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周猴子插言道。

  「猴子,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

  你也是有妻有子的人,我不能讓你為了我的事情把你的後半生搭進去。

  你只需按照我說的,在案發地點附近散發小片子。

  上面寫上懸賞之類的文字,懸賞金額由開始的10元、20元、30元,到100元,一直往上升。

  我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只要這個匕首還在,定會有人聯繫你。」

  馬文斌篤定地說道。

  馬文斌的話雖然令周猴子看到了希望,同時也充滿了疑惑。又問道:

  「如果按照你的方法行事,對方要怎麼聯繫我呢?總得留個聯繫方式啥的吧?

  馬文斌被周侯子這一問,撓撓頭說道:

  「嘿嘿,這個我倒沒有想到。

  興海,你腦子靈光,你說應該怎麼留聯繫方式?」

  葉興海正在仔細分析馬文斌的話,被他一問,當下說道:

  「這個電話絕不能留固定的地方,一旦留固定的地方,容易被監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到最後的關頭,就連我家的電話都有可能被隨時監聽。

  因此,我建議這個電話就留一個公用電話亭。不過要留一個人隨時守在旁邊。

  這個人反應一定要機靈,絕不能被人察覺出異樣來。」

  葉興海的話讓馬文斌腦海里猛然閃出一個人,於是對周猴子說道:

  「猴子,我雖然攤上了這個事,但生意可不能耽誤。

  何書記不是給我們聯繫好幾個地方賣野菜嘛,你明天一早馬上坐車回去。

  告訴賀強,讓他組織人手繼續采野菜。

  然後你去一趟雙紅公社找何春,盯電話這個事,非這小子莫屬。」

  周猴子一聽,不由贊道:

  「咱哥倆真是想一塊去了。你放心,我明天就回去。」

  「不過猴子,這次你在城裡呆得時間要比較長。一定要把家裡安排好。

  賣刺老芽的錢,你就不用給我了。就交給你媳婦留家過日子吧。」

  馬文斌拍拍周猴子的肩膀說道。

  「馬兄弟,我和賀強賣野菜的錢及寶豐園結的錢,我都已經交給你媳婦了。

  我家的事你不用擔心,你上月給的錢還沒花呢。

  況且這段時間我也沒幫你做什麼事,怎麼好每天要你的工錢呢?」

  周猴子連連擺手拒絕。

  馬文斌聽周猴子一說,忙把手伸到兜里掏錢。

  周猴子一見,連忙按住他的口袋說道:

  「馬兄弟,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兄弟。

  兄弟之間不要談錢,會傷感情的。

  馬文斌被周猴子的話深深感動,不過依舊把錢硬塞到周猴子手裡:

  「猴子,感情歸感情,工錢是工錢。

  我們哥倆有感情,與我給你發工錢不衝突。這錢你就拿著吧。」

  周猴子見狀,極力拒絕道:

  「好,這錢我可以拿,不過不是現在。而是等你平安回家以後。」

  周猴子說完,怕馬文斌再堅持,於是轉移話題,說道:

  「對了,兄弟,我還想問你呢,我要是回了鄉下,你媳婦這邊怎麼辦?

  我看你母親說起你的事情的時候,哭得泣不成聲。

  她說為了你的事情,鄭副市長也下了大力。

  也不怕丟了前程,寧可跟齊副市長對著幹。

  馬兄弟,這樣的繼父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

  因此,我勸你還是與你母親相認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