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輿論下場了
馬院長聽齊副市長這麼說,點點頭道:
「嗯,那好吧。我馬上就跟他聯繫。
不過齊副市長,我還有一個問題不太明白。
既然這個胖仔處於昏迷狀態,那又何必一定要讓他清醒?
實在不行的話,不如就讓他一直睡著,豈不對你兒子更為有利。」
說這話時,馬成的眼睛裡透過了一絲決絕與狠辣。
「哎呀,我何嘗不想這樣。
只是你不知道,據我掌握的材料,在胖仔昏迷之前,他爸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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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人找到他時,他除了訛我一大筆錢外,還提了一個條件。
如果我能讓他兒子清醒,他就會站在我這一陣營。
如果他兒子出現啥意外,他就會出庭指正我兒子。」
「哦,原來是這樣。
不過話可以這樣說,也可以那樣說。
到了法庭上,你看法官是聽一個副市長的,還是會聽一個普通百姓的?
齊副市長聽馬院長講完,苦笑了一下,說道:
「這你就又不知道了,胖仔的父親狡猾得很。
當時他把我們雙方所說的話都形成了文字材料,並且還讓我老婆按了手印。
如今那個東西在他的手裡,這樣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把胖仔救活了吧。」
馬成一聽這裡面還有這麼一個緣由,於是說道:
「既然如此,你就放心吧。魏教授這面我再想想辦法。」
說完,把電話撂了,撥通了魏遠教授的電話,客氣地說道:
「魏教授,您好,我是馬成。
我之前跟您說的事情,您合計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一端傳來了短暫的沉默,就聽魏教授磁性的聲音說道:
「哦,是馬院長啊,實在抱歉得很。
照理說你開出的條件,我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但是我之前已經承諾了一位朋友,實在無法分身再幫你。還請你海涵一二。
下次,下次我一定還你這份人情。」
「嗯,魏教授,千萬別這麼說。
要不是胖仔的手術只剩三天最佳恢復期,我也不能這樣厚著臉皮一遍一遍地給您打電話。
都說醫者父母心,孩子還年輕,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他在病床上躺一輩子。
魏教授,你看這樣行不?
我提的條件您不接受,您看看您有什麼條件。
只要您提出來,我無不應允。」
說完,滿心期待地等魏教授說聲「好」。
但是萬沒想到,電話那邊又傳來了一陣沉默。
就當他以為魏遠已經把電話撂了的時候,電話那一端傳來了磁性的聲音:
「既然馬院長如此有誠意,我也沒有什麼可要求的。
只有一樣,手術之前,我要單獨和患者的家屬當面談一談。
你同意,我就把其他手術推了。
你不同意,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馬院長萬沒想到魏教授會提出這個條件,雖然他不知道魏遠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但只要他能來給胖仔做這個手術,他也算對得起齊副市長的託付了。
於是,忙不迭地點頭說道:
「好好好,沒什麼不可以的。
請問魏教授,您什麼時候能來沈城?
我派人開車去接您,並為您安排好下榻的酒店。」
「哦,這倒不必了。
既然胖仔的病情不容拖延,撂下電話,我連夜出發。
明早8點,你約好患者家屬,我要找他們談話。
馬院長,就這樣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馬院長還想再說兩句話,沒想到對方已經把電話撂了。
馬院長撂下電話,想給齊副市長打電話匯報一下這邊的情況。
又怕魏遠中途再有啥變故,於是強忍著興奮的心情,去找胖仔的父母。
這兩天,胖仔的父母一直在檢察院門口拉橫幅聲討馬文斌。
自從案子到了法院以後,又開始拉著橫幅到法院門口喊冤叫屈。
鬧得法院門口每天都圍了不少人,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看著這兩口子哭爹喊娘,
聲淚俱下地傾訴馬文斌的罪行,不由紛紛加入了聲討的陣營。
甚至有幾家報社的記者也趁機大造聲勢,刊登文章。
把馬文斌說成了一個仗著權勢,目空一切的狂妄分子。
就連葉主任和程局長也被影射到,雖然二人沒被點出真實姓名,
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說的就是他二人。
鄭副市長這邊就更不用提了,他和翟文娟的桃色事件早已在街頭巷尾傳得沸沸揚揚。
有的說他是中國的梁山伯與祝英台,有的說他夫妻堪比西門慶與潘金蓮。
總之,各種流言蜚語在大街小巷流傳,消息自然也傳到了那位買馬文斌玉簪的道姑耳朵里。
咱前文雖然提到這位道姑,但並未加以過多的介紹。
這位道姑俗姓歐陽,單字名清。
出家為道後,道號雲清。是齊雲山無量觀紫虛道長的高足。
她知道馬文斌落難之後,當即為他算了一卦。
卦象雖顯示否極泰來之象,但需得貴人扶持,方可躲過牢獄之災。
於是,鋪子也不打理了,每天混跡在人群中,只為搞清楚馬文斌所遭遇的前前後後的經歷。
經過幾天明察暗訪,終於摸到了案子的關鍵。
因此,她決定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幫馬文斌渡過難關。
躲在招待所里的馬文斌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發生的這一切。
葉興海知道,也不敢告訴他和葉興舟,怕影響他二人的情緒。
翟文娟這邊更不敢讓李梅知道外界的輿論已經發酵到了不可控制的程度。
工作也不幹了,每天陪在她的身邊,給予了無盡的關愛。
何春和周猴子每天還按照馬文斌安排的,一個發小片子,一個還睡在電話亭里等電話。
對於他倆這個舉動,陳副局長早就得到了消息。
不過卻百思不得其解,既然馬文斌他們已經得到了那柄匕首,為什麼還要守在電話亭里?
他們到底在等什麼?難道是在尋找目擊證人?
這可讓陳副局長發了慌,於是派出自己的人,每天在遠處盯著周猴子和何春的一舉一動。
不過,他們的人盯得了白天,卻頂不住漫漫長夜。
根本不像何春一個農村長大的孩子。
要說這兩者的最大區別就是,前者是領導分配的任務。
後者則是覺得自己在為自己的兄弟出力,發心不同,結果自然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