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見到老仇人了
李梅從謝記者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對馬文斌的崇拜,思慮片刻,從容地答道
「謝記者,開始我們有爭吵,也並不都是我家文斌一個人的錯。
是我心中有一股子城裡人的傲慢,彼此又缺乏溝通所致。
其實我覺得夫妻之間的相處很簡單,就是要坦誠相待。
只有用真心,才能感受到對方的真心。
在此,我祝福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也希望每對夫妻都能過上和諧美滿的生活。」
「哎呀,二位真是夫唱婦隨,和諧夫妻的典範。
謝謝你們向大眾傳遞了包容與愛,也讚嘆你們都能直面自己的缺點。
這一點,十分值得我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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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二人的對話中,我學到了很多。
回去以後,我一定好好潤色這篇文章。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能到孟家村你們的家去看看。」
謝戴琳望著李梅,由衷地說著心裡話。
李梅大方地伸出手,握住她白皙細嫩的小手說道:
「謝記者,那我現在就對你發出正式邀請,你可一定要來喲。」
「好,一言為定!」
謝戴琳面上洋溢著喜悅之色,揮手與馬文斌和李梅告別。
李梅望著謝戴琳幹練的身影,對馬文斌說道:
「文斌,看出來沒,這個謝記者看上你了。」
「看上我?小梅,不許胡說。
誰看上我,也沒有用。我心裡只有你和兒子。」
馬文斌說完,趁李梅不注意,偷偷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走啦,咱兒子餓了,都拿腳踢我了。」
李梅握住馬文斌的大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就在大家往寶豐園走的時候,寶豐園這邊可亂了套。
曾強管事一面背手在大堂內踱來踱去,一面唉聲嘆氣:
「唉,這可咋辦?
整整備了五六桌上等食材,齊副市長的慶功宴說取消就取消了,事先也不打個招呼。
這下損失可大了,和著幾天賺的利潤一下子全搭進去了。」
「叔,要不我去市政府找人說理去。
齊副市長請客,總不能讓咱老百姓替他掏錢吧。」
三順子嘟囔著說道。
「你小子給我閉嘴,我還沒說你的事呢。
你膽子可真大,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給齊鳴那小兔崽子做偽證,陷害馬文斌。
現在好了,人家馬文斌不但官司贏了,還是省里命名的城市英雄。
據說齊副市長下了馬,公安局的陳副局長也被擼了。你就等著被公安局抓去受罰吧。
順子,叔我就不明白了,那個馬文斌怎麼就得罪你了?」
曾管事正愁一肚子氣沒地撒,一股腦全發泄到了三順子身上。
三順子被他叔一頓猛摟,瞬間沒了脾氣,撓撓頭說道:
「叔,我知道錯了。
萬一那個馬文斌來找我說理,你可一定要幫我擋一擋。畢竟他對你還是很尊重的。」
二人正說著話,一個服務員突然指著窗外說道:
「你們看,遠處來了一群人,顯然是朝我們這來的。
咦,為首的那個怎麼瞧著這麼眼熟?
唉呀,不好,還真是馬文斌。
三順子,你快跑吧,他這是帶人報復你來了。」
三順子眯起眼睛一看,好傢夥,不是馬文斌還能是誰。
嚇得他吱溜,就要往後廚鑽。
沒想到,卻被曾管事一把薅了回來:
「自己做的事,自己擦屁股。」
「曾管事,幹啥發這麼大火?」
正當叔侄倆為此事爭論不休時,馬文斌推門走了進來。
「馬兄弟,我侄子不是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念在他年紀小,不懂事,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完,厲聲吩咐三順子:
「你要還認我這個叔,就跪下給馬文斌磕頭認錯。」
三順子見再也躲不過去,只好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一面抬手扇自己嘴巴,一面說道:
「馬英雄,請你原諒。
是我小心眼子,故意到公安局做偽證整你。
請您看在我叔的面子上,不要讓公安局抓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馬文斌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指著他說道:
「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下跪。
要不是我媳婦懷有身孕,我想為我兒子積點德,不然真想抽你幾個大嘴巴子。」
三順子聞言一愣,問道:
「那你帶這麼多人來,不是找我算帳的?」
「算什麼帳,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叔的面子我不能不給。」
馬文斌說完,見三順子懵懵的眼神,又說道:
「我今天是來吃飯的,寶生金唱片公司的金老闆做東,可著你們店裡好酒好菜儘管上,不差錢。」
曾管事一聽馬文斌給自己面子,頓時感激得不得了。
又見他們烏泱一大群人來吃飯,豈不正好可以把給齊副市長準備的食材用上。
於是,吩咐店裡的員工道: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張羅。」
幾個人答應一聲,麻溜忙去了。
功夫不大,幾桌酒席就擺了上來。
馬文斌拉著楊秘書坐到自己身邊,親自為他倒了一杯酒,說道:
「楊秘書,沒想到你我素昧平生,關鍵的時候,你卻能仗義出手。
來,這杯酒,我敬你!」
楊秘書接過酒杯:
「我不知道該稱呼你馬英雄,還是馬文斌?
總之,你別客氣。其實幫你,也是為了幫我自己。」
「你長我許多,就叫我馬兄弟吧。
冒昧地問一下,難道你和齊副市長之間有啥過節嗎?」
楊秘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撴,說道:
「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就在五六年前,市委分配來了一個女孩叫小田。
她長得十分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就像鮮花一樣燦爛。
沒想到,她的年齡就定格在了23歲那一年。」
楊秘書說到這,以手掩目,哽咽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的意思是說,她已經死了嗎?」
李梅輕聲地問道。
楊秘書擺了擺手,穩定下心神,繼續說道:
「不過也和死了差不多,她現在被關在精神病院裡。一關就是七八年。
每次我去看她的時候,她呆傻的眼神總是刺得我的心就像被針扎的一樣疼痛。」
馬文斌隱約感到了什麼,輕聲問道:
「你是說她被齊副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