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又被小狐狸纏上了


  「真看到了?我還就不信了,我家裡能有別的女人出現?」

  李梅說完,徑直朝後院的磚房走去。

  結果沒等她推門進呢,林百靈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裡面走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身子沒擦乾,半濕的綠底白花布拉吉緊貼著皮膚,越發顯得腰身曼妙。

  見到李梅,竟一點也沒有慚愧之心,反而大方地打著招呼:

  「李梅,你回來了?這趟城裡可沒少呆呀。

  

  你都不知道,為了你們的事,村里都炸鍋了。」

  李梅一看林百靈這架勢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當即面露慍色地問道:

  「林百靈,我問你,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裡?誰允許你在我家洗澡的?」

  「誰允許的?李梅,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難道賀強沒和你們說嗎?」

  林百靈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你不會是和賀強那個了吧?」

  李梅說完,拿兩隻大拇指放在一起比量著。

  「我和他?想啥呢,李梅。

  不過,確實是賀強求我來你家住的,但也是生產隊安排的。」

  「林百靈,你這話說得我更糊塗了。

  乾脆點說,到底咋回事?」

  李梅見林百靈有意打馬虎眼,於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嫂子,嫂子,都怪我,沒把這事說清楚。

  是這樣的,那場龍捲風把水庫的大壩沖開了,把生產隊種的糧食全淹了。

  青年點也塌了好幾間房,需要重建。」

  知青暫時沒活干,為了怕他們惹事,馬書記就想了個法子,把她們分配到村民家裡暫住。」

  正當李梅要發怒時,賀強及時出現了。

  李梅一聽還有這事,不解地問道:

  「青年點總共就百十來號知青,咱村六七百戶人家,

  咋輪,也不應該輪到我們家吧?」

  「嫂子,是我讓百靈來的。

  不過書記說了,知青不是在百姓家白吃白住。

  住誰家,她們的口糧也跟著帶過去。

  馬書記還說了,就住兩三個月。

  等青年點的房子蓋好了,知青們還回青年點住。」

  其實李梅倒不在乎林百靈能吃多少糧食,她更懷疑到底是林百靈自己要來她家的,還是賀強硬拉著她來的?

  如果是前者,那她顯然是衝著馬文斌來的。

  如今自己挺著孕肚,如果有一個妖精一樣的女人整天在馬文斌面前晃來晃去,

  無異於一條魚在貓面前晃悠,保不齊貓哪天起了性子,一個沒忍住,就把魚吃了。

  如果是後者,她倒樂意成全。畢竟賀強喜歡林百靈不是一天兩天了。

  馬文斌看李梅越來越陰鬱的面孔,也不敢發表態度,找了個藉口幹活去了。

  賀強怕李梅多想,再和林百靈鬧僵了,急忙解釋道:

  「嫂子,百靈在這住,我倆自己做飯,不和你跟斌哥一起吃。」

  說完,又對林百靈說道:

  「百靈,我從城裡帶回來一些好吃的,我拿給你。」

  李梅看著二人的親熱勁,便也不再懷疑,自己回屋去了。

  回到屋一看,馬文斌已經在生火做飯了。

  於是,急忙說道:

  「文斌,這些日子你沒少遭罪。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家,還不快去歇著,飯我來做好了。」

  「不累,我整天貓在招待所里不出來,都快憋死了,你就讓我干吧。」

  馬文斌一邊說,一邊把李梅扶到裡屋炕邊坐好,又為她沖了一杯紅糖水:

  「小梅,你為我懷兒子辛苦,

  來,先把糖水喝了。我再給你洗洗腳,好好解解乏。」

  說完,馬文斌轉身去外屋,從大鍋里舀出一盆熱水端到李梅面前。

  也不管李梅願不願意,硬是脫去她的襪子,把雙腳按在水盆里。

  隨著一股暖流從腳底傳遍全身,李梅竟輕輕啜泣起來。

  「文斌,你知道嗎,在法庭的時候,我好怕你被判刑。

  當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時,我的手腳嚇得冰涼。

  要不是你媽一直在旁邊寬慰我,估計我早暈倒了。」

  馬文斌一雙大手揉搓著李梅的玉足,充滿憐愛的眼神望著她,說道:

  「小梅,我也是。

  我馬文斌不怕死,可卻怕死得不明不白。更怕撇下你和兒子孤零零地活在世上。

  所以,小梅,別說林百靈了,現在哪怕是七仙女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我眼裡也只有你。」

  「少貧嘴吧你,人家七仙女可是董永的老婆,諒你也不敢瞎打她的主意。

  我知道女人懷孕的時候,十個男人中有八個都是有賊心,沒賊膽。

  剩下兩個一個是有賊膽,沒賊心的。

  只有一個好男人,既沒賊心,又沒賊膽。」

  李梅看著馬文斌英俊的面龐,忍不住又故意拿話試探他。

  「小梅,不用問,我知道你想說最後一個就是我馬文斌了,對不對?」

  「對,馬麒麟他爸。快看,孩子在拿腳踢我呢。」

  馬文斌拿毛巾給李梅擦乾腳,抬手撫摸著她隆起的肚子,眼睛裡是滿滿的慈愛。

  李梅把手指插進馬文斌濃密的頭髮里,柔聲說道:

  「對了,文斌,你真不打算與你媽相認嗎?

  我看她每次說起你的時候,眼神中都充滿了傷感。總感覺她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我問了她好幾次,每次她都是欲言又止。然後就是窩在被子裡偷偷地哭泣。

  有幾次早晨醒來的時候,她連枕頭都是濕了。

  文斌,你說,會不會是鄭副市長表面上與她扮演一對恩愛的夫妻,實際上對你媽一點都不好,甚至虐待她?」

  「小梅,你不懂。

  雖然我媽走了以後,我爸老打我,但是我卻不恨他。

  每次看到我媽,我就會想起我爸臨終的時候對我說的話。」

  馬文斌嘆口氣,仰頭看著屋頂,不再說話。

  「文斌,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說了吧,又怕你不高興。

  不說吧,我這心裡老是畫個疑狐。」

  李梅把頭枕在馬文斌的肩膀上,手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脯,說道。

  「小梅,我們倆之間有啥不能問的?又有啥不能說的?

  你問吧,我可以向你保證,

  無論你問我啥,我都不會不高興,總行了吧?」

  馬文斌舉起手掌,發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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