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想辦法奪回神龜石
馬文斌早料到何書記會在分配利潤上與他計較,倘若答應,
以他的貪婪,必會得寸進尺。
於是,擺擺手,一口回絕道:
「何書記,理是這麼個理,但事絕對不能這麼辦。
山是你村的不假,人力物力也需要仰賴你提供。
但你別忘了,能將野菜賣出去的人,則非我莫屬。
因此,我認為,咱的分配比例絕對合理。」
何書記一聽,還要再爭辯幾句,卻被何春攔住:
「爸,差不多得了。
追到根上,這34%的利潤還不是等於我哥給你的。
你這叫空手套白狼,還有啥不知足的。」
「你個臭小子,老爸這不也是為你爭取。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姓何還是姓馬?」
何書記拿筷子打了一下何春的手,滿臉不悅地說道。
「我自然姓何了,不過我能拎得清里外,知道孰輕孰重。
不像你,眼裡只想著錢錢錢的,目光那麼短淺。」
何春咕噥完,端著飯碗坐到了馬文斌身邊。
「好哇,大春,你個白眼狼。
老子要不搞錢,你能住上這高門大院?」
何書記說完,啪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撂,索性不吃了。
馬文斌一看就明白,何書記這氣動得一半真,一半假。
既惱自己沒給他加份子,也惱大春不與他站在同一個戰壕里。
想到這,急忙站起身,為他斟了一杯酒,勸慰道:
「何書記,消消氣。
大春這孩子是個材料,將來准錯不了。
除了給你的份子,我每月還給他開500塊的工資。
而且不讓他離開雙紅村,就為我看著這座山,你看如何?」
大家或許以為馬文斌腦子有問題,隨隨便便就開出500塊錢的高價。
其實,馬文斌這樣做是有絕對底氣的。
上次他和賀強、何春去後山采刺老芽的時候,
就已經發現了山上可用的成才樹木比比皆是。無論是打家具,還是搞建築,都是很好的材料。
何書記自然不知內情,還以為馬文斌會辦事。
何春這每月還有這麼多錢入帳,頂得上一個市長三月掙的錢了。
如果自己的戲演過了,就不好往回收了。
於是,端起酒杯道:
「既然小馬如此通情達理,這事就先這麼定了。
明天我和其他幾位班子成員開會研究下,這兩天你也琢磨琢磨承包的具體細則。
一旦定下來,抓緊時間把合同簽了。
來,小馬,以後咱可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別拘謹,敞開了吃。」
馬文斌心裡高興,何書記這個答覆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指,他斷定何書記最終會同意與他合作,只不過沒想到份子會占那麼多。
意料之外是指,平白無故地冒出了小日子這事,解決了十年的包山資金。
正當馬文彬與何書記研究怎樣看山時,老霍興沖沖地返了回來。
一進院,老遠就喊道:
「何書記,大好事,大好事呀。」
何書記一聽又來了好事,不由喜上眉梢,拉著他坐下來,為他倒了一杯茶水:
「瞧你滿頭大汗的,什麼事把你興奮成這樣?」
老霍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角:
「何書記,你猜怎麼著?
我送小日子出村,路上無意間聽那個小翻譯說,他們相中了你村老井邊的那塊大石頭。
我一尋思,那塊大石頭在那個地界風吹雨淋,日曬的,也不知道有幾輩子了。
既然小日子能相中,說明必有它的特別之處。
於是,我就乍著膽子喊出了5000塊錢的價格。
沒想到那兩個小日子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並且與我約定好了,明天就來拉走。
你說,這是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要說那個藤原本來打算半夜的時候,偷偷潛入村莊把那塊石頭拉走的。
卻沒想到,他和老霍往村外走的時候,正碰到了村裡的治安巡邏隊。
藤原一合計,這萬一被逮到,就算是偷盜公家財物。
不但自己是日本人的身份會被暴露,而且還會吃官司。
於是,他便讓小翻譯把他看中這塊石頭的話透露給老霍聽。
何書記一聽還有這便宜事,高興得嘴角都裂到後腦勺了。
拍著老霍的肩膀說道:
「好樣的,不過這錢我只收3000,那2000歸你。
也算是你不白幫我聯繫這次買賣。以後有好事,我不會忘了你的。」
「爸,你等等。這塊石頭我早答應給馬哥了。
你沒見那四周還圍著網嗎?還是你吩咐人圍的呢,難道你忘了?」
被何春這麼一說,何書記一拍腦門,
這才想到,當馬文斌救何春命的時候,
何春確實和他說過,馬文斌相中了這塊石頭的事。
當時何書記也沒想這麼多,就答應了。
現在老霍已經答應把它賣給了日本人,如果反悔的話。到手的3000塊錢就打了水。
於是,問向馬文斌:
「小馬呀,你說,你要這一塊破石頭有什麼用?
我們這後山上石頭有的是,等這山正式包給你的時候,
你相中哪一塊兒,隨便你拉家去。
這塊大青石還是賣給小日子,騙他兩錢花花多好。」
馬文斌剛才一聽老霍把這塊石頭賣給了日本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正想著怎麼和何書記說這個事,沒想到何書記倒先問了。
思忖片刻,決定還是不能將這塊石頭是神龜奇石的事說出來。
因為在過去,村民一般很迷信風水。
神龜作為北玄武,可是庇佑著雙紅村的守護神。
如果被村民知道了那塊大青石是一隻大烏龜的樣子,估計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把這塊石頭拉出村的。
可如果不找一個十分說得出的理由,肯定不能把這塊石頭從日本人手裡奪回來。
馬文斌思來想去,只好說道:
「何書記,有一件事情我實在不好意思和你說。但現在不說又不行。
其實我不是一個孤兒,這次我攤上官司,意外找到了我的親生母親翟文娟。
沒想到她已經改嫁,我的繼父就是鄭天龍。」
何書記一聽鄭天龍三個字,瞬間一愣道:
「等等,小馬,鄭天龍這三個字,我怎麼聽著如此耳熟呢?
我記得沈城的鄭副市長好像就叫鄭天龍,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