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飛虎的真實身份
馬文斌一通鐵拳下去,直打的萬愣頭雙手抱拳,跪地求饒:
「馬哥,馬哥。不要再打了。
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你媳婦,沒想真把她咋地。」
正在怒氣中的馬文斌一聽他要對李梅下手,拳頭砸得更狠了。
賀強一看,再打下去准出人命,急忙試圖拉住馬文斌的胳膊。
無奈此時的馬文斌就像一頭髮怒的雄獅一樣,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識。
要不是趙斌和鄭彪及時趕到,估計萬愣頭早被馬文斌的鐵拳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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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楞頭一看鄭彪來了,仿佛得到了救星一樣,哭著哀告道:
「鄭特派員,快救救我。」
鄭彪看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萬愣頭,急忙喊道:
「馬文斌,住手!再打可就真出事了!」
說完,上前一步,一把按住馬文斌的手,硬把他拉開了。
過來扶起萬楞頭,嚴厲地質問道:
「這大半夜的,你怎麼會出現在馬文斌家裡?」
「我、我,……」
「鄭特派員,還是我來說吧。
這傢伙為了報復馬文斌,從院外偷偷跳進來,要對李梅行不軌之事。
要不是飛虎從窗戶飛進來,我和賀強來得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林百靈不失時機地在馬文斌面前表現了一通。
趙斌把前後經過向李梅問明白後,一個勁埋怨自己沒能堅持讓馬文斌回家。
鄭彪對此也自責不已,當下決定由他把萬愣頭押走,趙斌則和李志留宿在馬文斌家。
馬文斌見狀,這才長吁一口氣。
將李梅擁入懷中安慰了一番,見她情緒穩定下來,又蹲下身查看飛虎的傷口。
只見飛虎的臉上、身上都是血口子,有的地方還插著碎玻璃碴子,不由頓時淚如雨下。
摟住飛虎的脖子親了又親,隨後開始為它清理傷口消炎。
當鹽水灑在飛虎的皮膚上時,飛虎疼得渾身一顫,不過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直看得趙斌不住地豎大拇指贊道:
「飛虎真不愧是最優秀的警犬,要不是它的主人犧牲了,也不會犯錯誤。」
「趙警官,你是說飛虎當過警犬?」
「怎麼,你不知道這事?」
趙斌疑惑地問道。
「從飛虎的表現上猜測過,沒敢確認。
不過你剛才說它犯錯誤是咋回事?一隻狗能犯啥錯誤?」
馬文斌一面為飛虎包紮,一面問道。
趙斌一面幫馬文斌給飛虎包紮,一面說道:
「你知道咱縣的楊縣長吧,她的媳婦叫鄭殿芹,鄭副市長的閨女。
和她媽一樣,都是市局的緝毒刑警。只不過他媽早犧牲了。
一次,我們縣局追蹤到一起重大販毒案,由於警力不夠,便向市局求助。
於是,鄭殿芹和另外一名同志便帶著飛虎前來支援。
誰曾想,在執行任務中,鄭殿芹被線人出賣,導致被毒販滅了口。
她的狗,也就是飛虎,也被那個線人逮住,差點被宰了吃肉。
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哪還有今天救你老婆的事發生。」
趙斌撫摸著飛虎的頭,眼神中滿是愛意。
馬文斌萬沒想到飛虎竟然是一隻緝毒犬,於是問道:
「既然飛虎是市局的警犬,怎麼會淪落到給你們縣公安局看大門了呢?」
「鄭警官犧牲後,飛虎就從市局跑回了縣裡。
白天滿大街竄,四處搜尋那個出賣他主人的線人身影。
到了晚上,就趴在鄭警官經常出入的門口等她。
我們把他送回過去好幾次,每次它都偷跑回來。
因此,就被警犬隊開除了。」
說到這,趙斌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問馬文斌:
「對了,馬文斌,我一直想問你,但苦於沒遇著合適的機會。
這飛虎在我們縣局門口趴了有二年多,誰也領不走。怎麼就到你小子手上了?」
馬文斌給趙斌倒了一杯熱水,呵呵一笑道:
「飛虎本來就是我養的狗,小的時候被我爸給扔了。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到了市局,還被培養成了警犬。」
「哦,原來如此。
行了,飛虎的謎團總算解開了。
天不早了,你兩口子早點歇著吧。」
馬文斌把趙斌和李志安排到後院第三間屋子裡,拖著疲倦的身子往前院走。
沒想到,正低頭走到拐角處,忽然覺得一個軟綿綿的身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斌哥,我可擔心死你了。」
馬文斌一看是林百靈,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急忙推開她道:
「林百靈,我是看在強子的面子上才允許你住我家裡的。
你要這樣,明天就離開這裡。」
「斌哥,我只是喜歡你,難道喜歡你也有錯?」
林百靈依舊纏著馬文斌說道。
「對,因為我已經有老婆了,我愛李梅。」
說完,馬文斌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百靈看著馬文斌高大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抬頭望著李梅屋裡的燈光,眼睛裡射出一絲寒意。
馬文斌回到屋,又查看了一下飛虎的傷勢。
李梅已經躺下了,見他回來,鑽到他懷裡委屈地掉下眼淚。
馬文斌捧起她的臉,為她擦去淚水。
在她額頭親了一口,自責道:
「小梅,我對不起你。
我這個丈夫做得不合格,沒讓你過上一天安穩日子。
本來這次去找何書記談包山的事挺順利,沒想到卻被這個萬秋菊搞了一下。
要不是看你懷著兒子,我早把她廢了。」
「文斌,不許胡說。
她犯了法,自有法律制裁。
你要是泄私憤,倒霉的還是你。
記住我的話,你將來可是做大事的人。
無論受了啥委屈,都不可意氣用事。」
李梅一把捂住馬文斌的嘴,嚴肅地告誡道。
馬文斌把李梅柔軟的小手握在掌心,在自己臉上不停地摩挲。
李梅也把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愛意。
許久,馬文斌才開口說道:
「小梅,你想不想聽故事?」
「文斌,和你結婚這麼久了,從沒聽說你還會講故事。
你講吧,我聽著。
聽著聽著,我也許就睡著了。」
李梅撒嬌似的聲音說道。
「我跟你說,今天我可是狠宰了一把小日子。」
馬文斌自豪地說道。
「你不是去何書記家了嗎?怎麼會碰到日本人?
快與我說說,究竟咋回事?」
李梅頓時把頭從馬文斌的胸前離開,詫異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