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首到長沙


  《三國演義》中,長沙太守韓玄是一個小人的形象,「輕於殺戮,眾皆惡之」,最後被屬下魏延殺死。而《三國志·蜀書·先主傳》中記載:「南征四郡,武陵太守金旋、長沙太守韓玄、桂陽太守趙范、零陵太守劉度皆降。」也就是說,劉備占領長沙時,韓玄並沒有被殺,而是投降了劉備,並仍然擔任長沙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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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韓宇寧可相信《三國演義》也不能相信《三國志》,為什麼?一是自己不能試,萬一歷史出現改變,就算開門投降,韓玄還是被劉備砍了腦袋也猶未可知;二是自己既然下決心要闖一番大事業,必然需要,特別是現在急需便宜老爹的大力支持。至於怎麼說服他,當然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

  當韓宇引著龐統甘寧二人進入大廳之時,堂上已有二人,韓宇憑著另外一段記憶,上前行禮說到:「拜見父親大人,拜見叔父大人。」

  二人正是長沙太守韓宇之父韓玄及其弟韓浩,現為長沙長史。

  「好好好,」韓玄還未開口,一旁的韓浩早已說到:「宇兒,你韓嵩叔父已有書信到此,誇你文采出眾,在荊州州牧府大放異彩,為我韓家爭光不少,真不愧是我們韓家的好兒郎。」

  「叔父謬讚,我只是運氣好,當時被逼急了,突然靈光乍現,不自覺就作了出來,如果現在叔父讓我再作一首,估計就寫不得這麼好了。」韓宇答到。

  「哈哈哈,不管怎麼樣,贏了便好,不然丟臉的就是我們韓家了。」韓浩一臉高興的說到。

  「宇兒,此事以後再說,有客在此,理應先引見貴客。」韓玄打斷二人說到。

  「是,父親。」韓宇一邊應到一邊轉過身來看向韓玄,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把韓宇嚇了一跳。進來是遠遠一眺,後來只顧行禮也未及細看,現在近處端詳,才出現這韓玄的相貌竟和自己的親生父親有著七分相似,一時間覺得不可思議,呆呆的傻站在那裡。

  龐統見狀,忙來到韓宇身旁,行禮到:「晚輩襄陽龐統見過太守大人。」

  龐統說完,又是韓浩插話說到:「莫非人稱「鳳雛」的龐統龐士元?」

  龐統又向韓浩行禮,然後說到:「正是在下。」

  韓浩聽了連忙還禮說到:「我曾聽聞,「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韓玄這時也起身還禮,「鳳雛」先生光臨寒舍,我等未及遠迎,恕罪恕罪。」

  「二位大人莫要如此,真是折煞晚輩了,區區稱號乃友朋之間戲謔,切當不了真。」龐統忙忙解釋。

  這時韓宇還過神來,說到:「師兄莫要自謙。父親、叔父,我一路上常與師兄談論軍事社論,對師兄的學識可佩服得很啊!」

  說完看向甘寧,甘寧見狀上前行禮:「甘寧參見二位大人。」

  這次韓浩倒沒有搶先開口,倒是韓玄驚訝的說到:「莫非巴郡甘寧甘興霸?」

  甘寧回到:「正是在下。」

  韓玄聽了說到:「我知甘將軍在劉景升麾下,此次來到長沙可是景升兄有要事著甘將軍處理?」

  原來錦帆賊甘寧兵敗投效劉表之事,荊州官場知道的人甚多,韓玄見甘寧與韓宇同來,以為是奉劉表之命前來。

  「父親,」韓宇上前說到:「甘大哥對孩兒有救命之恩,若非甘大哥,孩兒早已死在襄陽城外了。」

  「啊,」韓玄韓浩兄弟二人聽了震驚在場。

  「現在甘大哥和孩兒已結為異姓兄弟,而且甘大哥已答應我留在長沙,荊州方面也已交接妥當了。」韓宇一口氣說完。

  韓玄聽畢,忙對甘寧施禮,說到:「多謝甘將軍對小兒的救命之恩。」卻對韓宇所說甘寧留在長沙一事隻字未提,還好甘寧未曾注意到。

  晚宴後,待安排好龐統甘寧二人房間,韓玄把韓宇獨自叫去。韓宇知道便宜老爹有事要問自己,自己也應儘早說服便宜老爹,忙收拾心情跟著韓玄來到書房。

  書房內,父子倆相對而坐。沉默一會後,韓玄開口說到:「宇兒,你此次去襄陽,能蜚聲文壇,為父大感欣慰,你母親泉下有知,也會為你感到高興。」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接著說到:「只是那龐統和甘寧二人與你同來,為父甚為不解,尤其那甘寧,人稱錦帆賊,為非作歹,粗暴兇狠,反叛劉璋兵敗才不得已依附劉表,前車之鑑,所以劉表一直不敢重用於他。今日你卻說要留他在長沙,是何道理?」

  韓宇聽完,不答反問到:「父親可知孩兒當日如何險些丟失性命?」

  韓玄微微搖了搖頭。

  「孩兒其實是遭人暗算,推落下水。」

  「啊!」韓玄失聲叫到。

  「只是當時情況混亂,韓福又只顧救我,所以沒有注意到周邊可疑之人。」韓宇接著說到。

  「此去襄陽,路上可曾與人結怨?」韓玄問。

  「一路上並無半分異常,所以一開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有誰竟要孩兒的性命,直到……」

  「直到什麼?」韓宇說到這裡,韓玄急切地問到。

  「父親莫急,聽孩兒慢慢道來。直到州牧府弱冠禮晚宴,宴上劉琦公子咄咄逼人,對我充滿敵意,我心中很是奇怪,奇怪劉琦為何如此。不過當時也只是奇怪,後來和士元師兄提起此事,哦,父親,我已拜龐德公為師,這事等一下我再和您說,經我和士元師兄兩人反覆討論分析,斷定劉琦公子十有八九乃害我的幕後主謀。」

  「什麼?劉琦公子?」韓玄停了一下又說:「可是劉琦公子與你恕未謀面,無冤無仇,怎會害你性命!而且我與劉景升乃是故交,你母親與蔡夫人又情同姐妹,為父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麼要害你的原由。」

  「父親,原由您已經說出來了!」韓宇慢慢說到。

  「哦?」韓玄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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