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攤牌了，不是我，是千幻破境丹

  "林小友，你這話雖有道理，但修行一途，資質確實至關重要，"張玄語氣緩和了一些，

  "我檢測過你的靈根，資質勉強能評個'下下'，這種資質，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無法突破七品。"

  蘇瑤在一旁補刀："就是啊，就你那資質？城外乞丐都比你強！"

  林牧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那又如何？資質差，可以用時間彌補；悟性低，可以用勤奮代替；運氣不好，可以創造機會。我不信什麼'天賦決定命運'的鬼話，我只相信，人定勝天！"

  這番擲地有聲的宣言讓張玄和蘇瑤同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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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對視一眼，顯然都被林牧這種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的精神所震撼。

  蘇瑤眨了眨眼，似乎是第一次認真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她一直以為林牧只是個油嘴滑舌的小子，沒想到他骨子裡竟有如此堅韌不拔的精神。

  "即便如此，"張玄很快便恢復了冷靜，聲音低沉而堅定，"任何修行者都有其極限。林小友，我承認你的想法很好，也很欣賞你的勇氣，但修行界有一條鐵律：欲速則不達。強行突破，只會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

  他緊盯著林牧的眼睛，語氣越發嚴肅："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內突破兩個大境界。林牧，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空氣仿佛凝固了。

  林牧深吸一口氣，知道是時候亮出自己準備好的說辭了："我服用了蘇瑤給的千幻破境丹。"

  "什麼？！"蘇瑤驚呼一聲，美目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牧，"你說什麼？"

  張玄的表情也變得異常嚴肅，目光如炬地轉向蘇瑤："蘇丫頭，你給他服用了千幻破境丹？"

  蘇瑤一時語塞，她確實記得自己在乾坤袋中放了一枚暗紅色的丹藥，那是家族長輩給她的保命之物，名為"千幻破境丹"，據說可以在緊急情況下強行提升修為，但副作用極大，使用完畢以後會掉回以前的境界不說，還有可能長期無法晉級。

  "我...我確實給了他一枚暗紅色的丹藥，"蘇瑤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閃爍，"但我沒想到效果會這麼顯著..."

  張玄倒吸一口冷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蘇丫頭，你太冒險了！那種丹藥極為危險，稍有不慎就會爆體而亡！整個雲州，至少有五位天才因為服用此丹而喪命，你怎麼能隨便給人使用？！"

  蘇瑤低下頭，小聲辯解："我...我只是想給他多一份保障..."

  看到蘇瑤被訓斥，林牧趕緊打圓場："張統領，別怪蘇姑娘。其實我沒想到會真的用上那枚丹藥，但當時情況緊急，不得已而為之。幸好有您平時教導的基礎功法，我才能承受住藥力，不然還真有可能就死在那裡了。"

  "哼，"張玄冷哼一聲，但語氣已經緩和了許多，"基礎功法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抵消千幻破境丹的副作用。林小友，你能活下來，主要還是靠自己的毅力和韌性。"

  林牧謙虛地笑了笑："張統領過獎了。"

  張玄的眉頭依舊緊鎖，目光在林牧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千幻破境丹可以暫時強行提升修為，但通常會給身體留下後遺症，如經脈受損、氣血不穩等。林小友，你現在可感覺到什麼不適？"

  林牧心中暗笑，這個張玄還真是嚴謹，不愧是鎮魔司的高層。不過，他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他故意皺了皺眉頭，裝作在仔細感應身體狀況："確實有些不適，胸口時常疼痛，體內真氣也不太穩定，時而暴漲時而衰弱..."

  蘇瑤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急忙上前查看："我...我不知道會這樣...林牧，你..."

  林牧擺擺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事，小問題而已，休養一陣子就好了。"

  張玄神情複雜地看著林牧，沉思片刻後，終於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倒是解釋得通了。千幻破境丹確實有強行提升修為的效果，只是..."

  他語氣一轉，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林牧："...只是我從未聽說過有人能靠一枚千幻破境丹直接從九品躍升至七品。就算是服用了此丹，最多也就提升一個大境界，更別說還能保持神智清醒了。"

  林牧心中一緊，沒想到張玄竟然如此精通丹藥知識。不過他早有準備，立即解釋道："可能是因為我服用千幻破境丹的同時，還吞服了乾坤袋中的其他丹藥和材料，它們產生了某種奇特的化學反應..."

  "化學反應？"張玄和蘇瑤同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林牧暗叫一聲糟糕，忘記這個世界可能沒有"化學"這個概念。他趕緊改口："我是說，那些丹藥和材料產生了某種玄妙的相互作用，增強了藥效。"

  "有這種可能，"張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丹藥之間確實存在相生相剋的關係。蘇丫頭，你在乾坤袋中還放了些什麼？"

  蘇瑤回憶道："有龍髓丹、涅槃神丹、玄冰精、赤焰龍心..."

  聽到這些名貴材料的名字，張玄倒吸一口冷氣："這麼多珍稀之物，你都給了他？"

  蘇瑤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囁嚅道："我...我只是擔心他在考核中遇到危險..."

  張玄搖搖頭，有些無奈："難怪了。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確實可能產生不可預測的效果。龍髓丹本身就有增強體魄的功效，涅槃神丹可以重塑經脈，再加上玄冰精和赤焰龍心這樣的天材地寶...林小友，你這運氣，簡直逆天了。"

  林牧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解釋張玄暫時可以接受。

  "不過，"張玄話鋒一轉，語氣再次變得嚴肅，"如此強行突破，對身體的損傷必然很大。林小友，你現在如果不好好調養，很可能會適得其反，甚至走火入魔。"

  林牧誠懇地點點頭："張統領的教誨，在下銘記於心。"

  "好，"張玄滿意地微微頷首，"那你就好好在這裡休養，等傷勢完全恢復再說。蘇丫頭，你負責照顧他，有什麼異常隨時通知我。"